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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時被人打斷，慧娘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又有上涌的趨勢。她瞪起雙眼直瞅著江譽，倒是想看看這個中原人葫蘆里賣什么藥。

“按理說，我一個外鄉(xiāng)人不該插嘴。但是，我有一事不明，請問圣女，舉行祭祀大典所為何事。”江譽對著上首的若琳若裕行禮道。

在旁人看來，若琳久久不說話，雙眼鎖定江譽，那用力的模樣活像是要把江譽給生吞活剝了。只有熟知若琳的若裕知道，這姑娘分明是還沒回過神來。若琳本聽得昏昏欲睡，被江譽折騰醒，兩眼對焦了許久才定在江譽身上，花了許久才理解江譽說的話。

“女媧祭典，一為感謝天母造人之恩，二為祈求來年風(fēng)調(diào)雨順。”若裕知道若琳一時半會兒換不過來，便代為回答。他還補充道：“為示敬重，每年女媧娘娘生辰時，我族族母都會親自主持祭典，圣女領(lǐng)頭獻舞。”

有了若裕的幫襯，若琳算是緩過神來。

“既然年年如此，今年為何更改。”江譽明知故問。

今年情況特殊。

由于族母臥病在床，主持祭典一事由本應(yīng)負責(zé)領(lǐng)舞的圣女代勞。本家又無其他合適女子，這也使得祭祀領(lǐng)舞沒了人選。思奈自小養(yǎng)在本家，算得上是半個本家人，又是女子，由她頂替若琳完成領(lǐng)舞，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這樣顯而易見的問題從江譽嘴里問出來，讓若裕大感意外，一時間猜不透這人葫蘆里賣什么藥。若不是知道江譽是個知分寸的人，他都以為江譽是想搗亂了。

就連若裕都沒猜出所以然，若琳更是一臉莫名其妙：“江譽，本圣女今年代族母主持祭典，哪能□□領(lǐng)舞。”

“那就找個本家人代替就行，為何將自己家的責(zé)任施加到他人身上。”

這話明著是指責(zé)若琳推卸責(zé)任，可是往深了想，這何嘗不是在提醒若琳，領(lǐng)舞者代表的是本家的地位。將領(lǐng)舞資格交給一個分家人，不久等同于昭告天下，將本家的權(quán)力地位分出去。

領(lǐng)舞者需為圣女，也就是本家女子，可惜如今本家無合適女子，此為困局。

若裕也想到這一層面，稍顯不安地瞥向妹妹。卻見她低頭沉思片刻，便昂起了頭，似乎已有決斷。

“那就讓若裕領(lǐng)舞。”

若琳清脆悅耳的聲音很快消散在空氣中，卻把在場幾個家長驚得目瞪口呆，就連若裕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胡鬧。”

會議之后，若裕將若琳拉到小樓里，一關(guān)上門就發(fā)表了自己的不贊同意見。

“阿哥你在說啥。”若琳若無其事地給自己倒了杯茶，還破天荒地給江譽也倒了一杯，舉著杯子看著若裕，“阿哥，要不要喝水？”

若裕對這個妹妹一點辦法沒有，輕嘆口氣，軟下聲音試圖教導(dǎo)若琳：“阿妹，祭典素來是由本家女子領(lǐng)舞。只要將思奈的宗族遷至本家，使其正式成為本家姑娘便可。你怎能讓我去領(lǐng)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