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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譽輕笑,一語點破:“你若是點破,不就壞了樊荃掌門的大計?!?
葉筠不明所以,歪著頭理解不能。
“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江譽沒有明說,晃了晃酒杯,一飲而盡。
葉筠最討厭江譽一句話說的不盡不實,反正想不明白,他索性轉移話題,撇著嘴問道:“那你呢,和那個何若裕咋回事。晚膳時他對我和阿裕都客客氣氣的,唯獨對你,連個笑臉都沒有。你可別糊弄說沒事發生,是不是他委托你辦很麻煩的事情,你搞砸了?”
“我能把事情搞砸?”江譽忍不住反問,“不過就是權力更替時出現的混亂罷了,又不是他做族長,他卻自個兒緊張半天。我都答應陪他回苗疆了,真不明白他還在不滿什么。”
不說還好,一說這事,江譽一肚子不滿,言語間還夾雜著一點小委屈。
葉筠聳聳肩,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既然人家不開心,你就想點辦法逗人開心唄。哄女孩子的辦法,你不是懂很多嗎?”
那也得哄的是女孩子啊,江譽苦著臉,想到。問題就是,何若裕是個男的。突然,他靈光一閃:“對了,阿裕的小影衛也是名男子,我去問問他怎么哄?!?
葉筠大手一揮,制止道:“問他做什么,我給你支招?!?
江譽半信半疑,復而坐下,且聽聽葉筠怎么說。
次日,當葉筠趾高氣揚的再次出現在江譽面前討藥材時,他大方地甩出一顆天山雪蓮,算作拜托葉筠的回報。那邊,他也一直派出家丁張羅,滿心等著三日后的到來。
之后的三日,江譽極少見到何若裕出門走動,他將自己鎖在房中,藥院也不去了。之前要他在床上躺著都是件困難事,現在想見他,卻不出門了。這讓江譽更能肯定,何若裕是出于某種原因在躲他。不過,不論何若裕如何躲他,江譽打定主意的事情,又怎會輕易改變。
其實,何若裕這幾日在房里一直沒閑著,他提筆不停地寫寫畫畫,三日里,桌上堆了小小一疊,都被鎮紙壓得整整齊齊,看得出他很重視這些。
三日很快過去,這日江譽也不管什么禮節,敲了門不等回應就破門而入,把還在睡夢中的何若裕嚇得一個激靈,一個魚打挺,瞬間翻身坐起。沒想到手撐在床沿上,差點跌下床。
“誰,哎喲!”
好在一雙手及時在床邊扶住他,沒讓他當真失去平衡栽倒在地。經過這一出,何若裕也算是驚飛了瞌睡蟲,抬頭去看是誰擾了他的清夢。
日思夜想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饒是何若裕極力掩飾,也管不住自己黏在對方身上的眼睛。
這三日,他好像清瘦了些,何若裕心想。
“起床了,小懶貓?!?
他的嘴角噙著一抹熟悉的微笑,是在笑他的笨拙嗎,何若裕心想。
原以為自己會被轟出房間,現實到比他想得好一些,至少何若裕眼中翻涌的情緒是這般熟悉,倒是安撫了他懸著三日的心。
還好,他還對他有情。
這時,他才注意到桌上摞著的一堆紙張,好奇道:“沒想到你還有閑來練字的習慣?!?
江譽這一轉身,也終于讓何若裕從他的眼神中□□,混沌的腦袋才開始運轉起來,就見到江譽走去翻看他寫的東西。
腦袋里轟得一聲炸裂開來,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