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相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譽趕緊上前扶住他,忍不住寬慰道:“別急,晚膳才見?!?
“你倒是早說?!甭犅勍砩挪乓?,還有好幾個時辰準備,何若裕才放下心來,口氣難掩抱怨。此時冷靜下來,他才注意到兩人相互攙扶的手,觸電般抽出自己的手,眼神躲閃:“我還是早點回去沐浴的好?!?
眼看著何若裕跑遠,江譽站在藥院門口,沒有追上前。他算是確定下來,何若裕這是在刻意與他劃清界限。至于這原因嘛,他心中大約有個念頭,只不過他不熟悉苗疆風(fēng)土人情,還不敢下定論。他回頭瞥了眼藥院的牌匾,撇撇嘴,抬腳進入。
雖然知道這時候,他更該去書房看他的賬本,可管不住自己走向草廬的雙腿。這草廬不僅是他娘親煉制蠱蟲的地方,也藏有幾本江夫人從苗疆帶來的書籍。江夫人極少提起騰其族,江譽那點零星的對苗疆的所知所聞都是來自那幾本書。他讀書從來過目不忘,如今想要再次翻看,怕也是尋求自我安慰罷了。
日落西山,臥坐在地的江譽揉了揉發(fā)酸的眼,將幾本書角破損的書擺回書架。江夫人帶來蘇州的大多都是煉制蠱毒的書籍,根本沒有一本提到關(guān)于騰其族歷史或是人文知識的書。江譽暗嘆,想他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這一會在未清楚敵情前就要深入騰其族腹地,還是會心底發(fā)慌的。
他起身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腿已經(jīng)麻木,一時半會兒根本站不起來。沒辦法,江譽只得一手撐地,一手抓著身旁的書架,嘗試著緩慢站起身。不過,他顯然是高估了書架的承重能力,被江譽扒著的一排嘎吱作響。沒等江譽站直身子,支撐桿已然折斷,書架那排上的書籍盡數(shù)砸在江譽頭上,他也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下頭也疼,腿也疼,屁股也疼,好不狼狽。
江譽坐在地上齜牙咧嘴了半天才緩過勁來,扶著腰將散落一地的書籍拾起。沒辦法,下人進不了這竟是毒物的藥院,這般混亂也只能勞煩江譽這個少爺親自收拾了。這時,他注意到一本自己未曾見過的書,拾起一瞧,封面上赫然寫著。
書中開篇第一頁就寫到:“天地初分,世間荒蕪。媧皇摶土,造人創(chuàng)世。吾輩先祖,承其厚恩,建族于黃淮之南,命名云氏?!?
云氏?
他還以為這書上會記載騰其族的歷史,可他看了幾頁發(fā)現(xiàn),書里都是在講述‘云氏一族’的興衰。他瞇起眼,將書藏于胸口,走出藥院。
一路上,江譽皺眉回憶著,暗自思索,書籍中寫明這溯源錄分為上下兩冊。上冊通篇講述的是云氏一族的歷史,結(jié)尾處已經(jīng)寫到,云氏一脈源遠流長,但人丁稀少。為解滅族之危,當(dāng)時的族長受女媧感召,逆天而行,使得氏族得以延續(xù)。只是具體如何延續(xù)血脈,上冊里就不曾提及,想來這內(nèi)容應(yīng)是在下冊中有所記載。
他此時雖不知這本書為何要被藏起來,既然此時被他翻出來,那就帶在身上,也許哪一日會派上用場。
堪堪到飯廳門口,一串銀鈴聲傳入江譽耳中。他撇過頭,正好瞧見何若裕穿著初見時的一身銀飾繞過拐角,向他走來。自從何若裕穿上漢服,江譽已經(jīng)許久不見他戴過如此多的銀飾。正值午時三刻,天上日頭正紅,照得銀飾閃閃發(fā)光。從江譽的角度看過去,何若裕仿若是頭頂光環(huán)降落人世間的神仙。
“你——”
眼瞅著何若裕走近,江譽張了張嘴,話還未成句,背后突然被人猛拍一把,直接卸了他的氣,還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嗨,衡之,在門口傻站著作甚,快吃飯,我肚子已經(jīng)咕咕叫了。”葉筠老遠就聞到菜香,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