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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錚卻說，“我早就后悔了，可是無論我做什么都沒用，都無法擺脫你。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要是想殺了我，就來殺吧。”

...我好像還是不明白，原來他一直都想擺脫我嗎？原來我的存在對他來說是糾纏？原來...他真的這么討厭我。

我心里悶悶的，看著他似乎累了的眼睛，問他，“我還是不太明白，既然你覺得我一直在糾纏你，那為什么你還要理我？你不知道你那樣做卻給了我希望嗎？”

“你以為我想嗎？那是交換條件。”

交換條件？“什么交換條件，交換了什么？”

“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倒是很奇怪了，既然一無所知，為什么還纏著我呢”

我有些生氣了，他每句話都離不開糾纏，好像我是個很煩人的東西一樣，“你總說我一無所知，我到底應該知道什么？”

第12章

死亡以后

“真是傻人有傻福。好啊，我就告訴你這個世界的真相。每一種可能都存在，都是一個世界。我和你都是白錚，我們處于不同的世界。還有很多很多白錚在其他千千萬萬個世界。而我所在世界的白錚，運氣差，一生碌碌無為。不管我怎么努力，都不會改變運勢。但是，我使用某種方法獲得了'指示'，可以選擇某個世界的白錚和我進行調換，我選了運勢最好的你。但我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錯，我們的世界沒有交換，反而融合了。”

我無法相信白錚的話，“怎么可能呢？你說世界融合了，可我眼中，只有一個世界啊...而且，我才不是你，我明明是白云飄...”

“名字只是一個稱呼罷了。你眼中當然只有一個世界，但我不是你世界中的人，我不會跟你的世界產生任何交集，只有你見得到我，能和我說話。我也同樣。但是這樣的兩個世界都是邏輯混亂的，不應該出現的事件都會被錯誤的記憶取代。”

我腦海中想到了什么，“按你的說法，我們兩個世界的交融點只有我們。既然這樣，只要我們分開，不再有交集，一切不就正常了嗎...？”

“你以為我沒想過嗎？然而我根本無法擺脫你。”

“...那你可以不理我啊，或者，直接表現出你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的樣子，不理我不就好了。”

“不行。”

“為什么不行？”

“是我把你召喚到我身邊的，當你跟我產生交流時，如果我不承認你的存在，我就會受到最嚴重的反噬——永遠經歷我最恐懼的事情。”

“那...那到底該怎么辦？”

“我怎么知道呢，你一直表現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卻不斷接近我，也許在你不理解的腦海深處，你就是想驅逐我，讓我死掉呢。”

“我沒有！我怎么可能...想要你死呢？”

“我倒是試過讓你死了會怎么樣，可惜，只會產生更多的錯誤。”

我一瞬間想到我現在的狀態，難道...他其實不止一次殺過我嗎？只是記憶的欺騙讓我忘記了。以及我現在變成了可笑的電腦，果然是白錚的原因啊...

未等我過多傷感，白錚繼續說，“你死后，可笑的世界會找到各種辦法將你送回來。你會變成我家的貓，變成一張桌子，變成電燈，變成衣服...然后再找到各種辦法告訴我你是白云飄。你知道嗎，我真的快被你逼瘋了...”

......

如今我也不知說什么好了。

我們彼此沉默了許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