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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這聲音，宋果還以為自己剛才已經死過一次。

大腦是麻木的，眼睛腫的看不清，蹲在地上，四肢麻木僵硬。

他慢半拍地抬起頭，恍若出現了幻聽一般。

頃刻，門板再次被敲響了。

聲音低沉。

“宋果。”

“我是周洋。”

“蘇軟走了，讓我送你回去。”

宋果大腦刺痛，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是蘇軟的表哥。

他喉嚨微動，卻發現剛才無聲嗚咽了太久，竟然一時發不出聲音，又輕咳了一聲，才道：“謝……謝。我馬上出來。”

聲音是沙啞的，還帶著輕微的哽咽，外面的周洋蹙了蹙眉，目光掃過身后盥洗臺上的奶白污漬，淡淡的道：“我出去等你。”

腳步聲遠離。

宋果遲緩地從地上爬起來，沖了廁所，打開門，走了出來，在盥洗臺上，目光落在那一片被清理地并不干凈的地方，眼睛像是被針扎了一般，迅速地洗了手，就捂住窒悶的胸口跑了出去。

蘇軟被葉純音的一通電話叫走了。

周洋的一幫子兄弟也回家了。

酒吧外。

周洋站在一輛競賽摩托旁，見宋果出來，將手上的頭盔遞給宋果。

宋果坐著周洋的摩托，回到了蘇軟的公寓。

回來后，周洋沒有進屋，宋果有些奇怪，“不進去？”

“沒空。”周洋淡淡的說了句，就跨上摩托離開。

宋果進了公寓，聽到保姆說飯菜在桌上，而自從蘇軟回來，兩人就在臥室沒出來過。

他這才知道到底是誰沒空。

宋果簡單地吃了點，就上了樓，將書包整理好，訂了最早的機票。

韓澈上次給宋果發的百萬紅包，宋果根本沒用，買的戒指也還沒送出去。

宋果訂了機票，背著書包，就想要和蘇軟說一聲離開，剛走到臥室，就聽到里面傳來蘇軟的聲音。

“我說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我們果果這么可愛，韓神怎么可以出軌。”

蘇軟趴在葉純音身上，葉純音摟了摟蘇軟，“韓澈怎么了？出軌？我怎么不知道。”

蘇軟揪著葉純音的耳朵，“韓神和林措到底怎么回事？”

葉純音偏頭看蘇軟，“你說林措？很早我認識韓澈的時候，他和林措的關系就很好了。也是很寵林措，不讓人碰。我們幾個都是大院里長大的。林措小時候像個小姑娘，還穿小碎花裙，總是被我們欺負，罰他穿裙子倒立，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來。記得當時我們慫恿林措上樹，結果林措那傻蛋摔了下來，肚子上被樹杈刮了一條口子，流了不少血。結果韓澈為了林措，對著我們就是一頓捶，我們當時還小，就開玩笑說林措是韓澈的小媳婦。”

“后來都搬家了，就不太清楚。但是我們都知道林措和韓澈關系很好，兩個一路從幼兒園開始就是同學，到了高中都是同一所學校，同一間宿舍，這緣分百年難遇啊，我們幾個還損韓澈，兩人還不如結婚得了。”

“后來呢？韓澈為什么轉學？”蘇軟又問。

葉純音蹙眉道：“林措和韓澈成績從小都很好，一起考上京都最好的京中，一起參加競賽，進入國家隊集訓，我看那倆除了撒尿不在一起，其他時候都是黏著一起的。不過，我對那些不感興趣，不知道后來怎么的，好像是高二的時候發生了什么，就是韓澈直接轉學了。”

蘇軟：“發生了什么？”

葉純音撇了撇嘴：“這我哪知道？不過，如果韓澈是個彎的，一定是喜歡林措的。不然這么多年，那不就是養兒子一樣的養？你那個小同學，我看是陷在了韓澈的溫柔陷阱里。也是，一個食物鏈巔峰的禁欲系男神對別人都冷漠，對他稍微溫柔一點，就容易陷進去啊。”

宋果站在門口，花了全身的力氣才邁動步子，他連敲門，和朋友說聲再見的勇氣都沒有。

默不作聲地離開，打車去機場，悄無聲息地離開，上了飛機，才和蘇軟發了條消息。

“我先回去復習了，再見。”

蘇軟正和葉純音講著宋果的事，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