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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

宋果就聽到俞沉舟和顧錚在電話里進行小媳婦和老攻的角色扮演。

“怎么樣？聽到了？小媳婦。”

宋果紅著臉，總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

對話那邊，被認為屁顛屁顛的兩個人。

俞沉舟一腳踹開顧錚：“滾開，你們這群小基佬，老子才不和你們同流合污。”

俞沉舟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走開，那模樣凄慘的像是被人爆了菊，惹得后面的顧錚，江涂，蔣秋池三人笑成一團。

蔣秋池收起笑容，清淡的語氣道：“夠了，開個玩笑而已。”

俞沉舟皺著眉，一臉嫌惡，撇了撇嘴道：“以后別開這種玩笑，惡心。”

在場的三人都變了臉色。

他們五人中，除了俞沉舟是個筆直的，其余的都是彎成二五八萬了。

顧錚早就和江涂把床單滾爛了，韓澈雖然還在飼養他的小羊羔，但是吃掉，那是肯定的，蔣秋池是最神秘的一個，但是也從來沒有掩飾過他的取向。

而俞沉舟，是剛來寢室，就晚上開著直播，對著人家大胸網紅擼過的，這審美也是沒誰了。

氣氛凝滯半晌。

“我操，剛才是誰一口一個小媳婦？”顧錚一臉鄙視。

俞沉舟瞪了顧錚一眼，不爽地踢翻了墻角的廢棄塑料瓶，靠在長滿青草的磚砌圍墻上，沉沉地吸了口煙，吐出煙圈，才暴躁地吐出一句。

“我他媽那是被威脅的！”

江涂抽出顧錚嘴里的煙，吸了口，似乎是故意讓俞沉舟發現，嫩白煙霧朦朧繚亂，語氣不咸不淡：“威脅你什么？還能吃了你不成。”

俞沉舟不自然地聳了聳肩：“就……答應幫我補習啊。”

顧錚嗤笑：“我們這堆人里還出了個愛學習的。”

“那是，我也是有理想的，才不要像你們這些渣渣。”俞沉舟初中成績不錯，不然沒有背景，也考不上江城一中。

只是高中以來，和一群貌似志同道合的人混在一起，導致學習也落下了，如今，到了高三，也想臨陣磨槍一把。

韓澈打了電話，和宋果已經在公交車上，朝著這邊來了。

“他們已經過來了，我們在入口等他們。”

顧錚闔上手機，對著幾人道。

江涂看了眼時間，“我去買點喝的。”

顧錚點了點頭，瞇著眼，道：“我和你一起去。”

這十一月的，還有太陽。

只是，一陣冷，一陣熱，冷風烈陽，折磨得人夠嗆，穿著厚款怕熱，穿著薄款，怕冷風灌進來，一呼啦地吹，寒毛都跟排列兵似的一排排豎立著。

俞沉舟看著攀著江涂脖子的顧錚，又落在江涂有意無意摟著顧錚腰間的手，神色極為淡定。

“他們是那種關系吧。”

蔣秋池眸底掠過訝異。

俞沉舟撇了撇嘴：“我早就發現了。”又嗤笑了聲：“老子又不是聾子，那倆孫子每天晚上膩歪在一起，還弄出動靜，老子不想知道都不行。”

“我不是厭惡，只是，這是不正常的，我……”俞沉舟也知道怎么解釋。

蔣秋池輕描淡寫：“什么正常？男人和女人才正常？每年的離婚率正常？出軌率正常？”

俞沉舟：“不是你那個意思！”

蔣秋池面無表情：“一輩子就是一呼一吸，呼吸之間有心意相通之人，才是活著。”

俞沉舟被懟得哭笑不得：“嘿，我不過是說了一句，你就懟死老子，你不會也是……吧？”

俞沉舟神色逐漸凝結，挑眉望去。

蔣秋池穿了件黑色的沖鋒衣，站在石刻雕塑旁邊，像鐫刻在風霜中的少年。

沉峻而蕭瑟，周遭的喧囂都化為虛影。

良久。

宋果和韓澈終于到了。

俞沉舟和蔣秋池望去，韓澈走在前面，身后跟著個粉粉嫩嫩的小尾巴，一路揪著韓澈的袖子，生怕走丟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