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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在戲里。

他說:“是我錯了，你要是生氣不就是在氣自己，你要不打我一頓出出氣？”

梁城依舊沒有理他。路易說了一路的話，全是獨角戲。對方沒有冷眼看他，只是神色巋然不動，好似身邊沒他這么個人似的。

直到進了屋，梁城臉上才乍然回春，和和氣氣的說話做事。但是路易卻更難受了，因為梁城眼里沒他，雖然有時候會看著他，但是眼里空茫，對著空氣似的。

吃了頓午飯，瞿女士趕著路駿帶顧惜出去走走，說晚上再回來吃飯。

顧惜臉色微紅:“那……要不要我們帶點什么回來？”

瞿女士見她沒說要走，臉上的笑容也就越來越燦爛:“喜歡吃什么就帶什么，老大，你也別小氣，看見什么好玩的好看的別吝嗇。”

路駿無奈的笑:“我什么時候小氣過，是她不要。”

顧惜出生并不貧苦，家里小有資產，但是和路家一比就相形見絀了起來。而且兩個人在一起也不太久，顧惜就不怎么要他的東西。路駿呢，他覺得顧惜確實也不缺啥，所以也沒有上趕著非要給。

畢竟，婚后財產還不是一起的？自然，偶爾還是要送送禮物的。

路易就插話說:“你買了她不就要了。”

“我又不缺什么。”顧惜小聲說，心里自然還是喜悅的。

這兩個人走了之后，沒坐幾分鐘，瞿女士又讓路易他們也出去走走。

還沒到拜年的時候，不大有人來，正好趁此機會閑逛。

路易說:“外邊怪冷的，我們不出去，就在屋里待著。”

“我們倒是要出去走走。”路父站了起來道:“你們不愿意出去也正好，我和你媽出去拜訪老友。”

兩個人早就準備好了，收拾收拾就走了。而后屋子里便剩下了兩個人。

一瞬間，氣氛凝滯了下來。

路易見梁城似乎還生著氣，便殷勤道:“坐了這么久，你累不累？你要是累的話我給你捏捏肩膀。”

“不必。”梁城總算是說話了，他眨了一下眼，神色忽然淡然了下來:“你忙你自己的吧。”

路易驟然間慌了。梁城不理他，好歹是把他當回事，但剛才那一眼，卻仿佛徹底把他給放下了。

“我……我沒什么好忙的，如果有，那只有一樣哄你高興。”路易檢討道:“是我不對，我逾越了，不規矩，下次再也不這樣了。”

“不是。”梁城皺著眉，語氣生硬:“你錯的不是這些。”

路易再問，梁城卻不肯說了。

直到了晚上，兩個人躺在同一張床上，路易耍了橫。他似要活生生把自己給凍死，不開空調不蓋被子，衣服也脫的只剩內褲，跟梁城對著生氣。

冷戰了十分鐘，梁城把被子扔給了他:“小孩兒一樣。”

路易憋著一股氣兒不接不蓋，怕自己這股氣兒松了就會自己去抱被子。

梁城說:“遙控器給我。”

路易緊緊捂著不給。梁城就開始脫衣服:“硬抗是吧？行，反正過年也沒事兒，要死死一雙。”

“誒，你……”路易爬起來抱住他，覺得對方的身體暖烘烘的，就不太想松手。

他說:“我認輸了、認輸了！你別凍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