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彌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恨我是因為我的....母親。”
說完之后便感覺原本壓在心里那塊沉甸甸的石頭移開了,黎硯低著頭不敢去看衛崖柏的表情,他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信,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水面忽然水波蕩漾,隨即傳來一陣嘩啦的水晃動聲,
衛崖柏緩緩的動了起來,越過黎硯出了溫泉。
黎硯低頭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臉色蒼白,那雙桃花眼里隱隱泛紅,他抿了抿唇,努力控制住發酸的眼睛。
他還是不信他。
“還不起來?”
忽然身后傳來一道低沉沙啞的嗓音,黎硯猛的轉頭望去,
看見衛崖柏沒有離開,他身上穿著黑色浴袍,黑色發梢有水珠滴落,挺鼻薄唇,瞳孔黝黑如墨,就這樣靜靜垂眸望著黎硯,眼睫翕動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陰影。
黎硯視線下移落在他朝自己伸向的手,修長漂亮,骨節分明。
“別看了,泡了這么久你不頭暈嗎?”
黎硯這才反應過來,伸手接著他的力站了起來,身上的浴袍因為入了水緊緊的黏在他身上,勾勒出優美的曲線,半透明的薄料下依稀可以看見瑩白的肌膚。
衛崖柏的視線在黎硯身上停留了短暫一瞬,便淡淡的移開視線。
但之后開口卻沙啞了幾分。
從酒店離開后黎硯便徑直打了出租車離開,他并沒有和黎家人一起離開,回到暫住的地方便接到了謝覓的電話,問他有沒有按時吃藥,他都一一作答了。
謝覓又和他約好了星期天見面,黎硯看了一眼墻上的日歷,在上面做了個記號,答應了他的邀約。
在這之后衛崖柏帶著他去洗掉了紋身,他直接到了黎硯家來,先是坐在黎硯家客廳的沙發上,雙腿自然優雅的交疊在一起,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他直接的表面了來意,順便還不忘表達對黎津強制在他身上紋身的幼稚舉動嗤之以鼻。
不過他最后也讓紋身師傅在原本洗掉的地方紋上了他的名字簡寫,仿佛之前那句幼稚不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一般,不過黎硯知道衛崖柏更多的是想激怒黎津。
而在見謝覓的時候除了些小差錯,因為衛崖柏在黎硯家里墻上的日歷看見了標記,知道了他的安排,當時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么,不過
星期天那天黎硯身后卻跟了個人。
“.....你為什么跟著我。”
衛崖柏穿著休閑外套黑褲,戴著黑色墨鏡,雙手插兜,神色淡淡的望著他,聽見黎硯反問,只是挑了挑眉,沒有回答。
謝覓約好的地點是家露天咖啡館,黎硯遠遠的便看見了謝覓坐在那里看報紙。
“....抱歉,謝醫生,讓你久等了。”
謝覓淡淡抬眸,目光越過黎硯落在他身后的衛崖柏身上,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溫和道:“沒關系,坐吧。”
黎硯坐下后有些局促的望了望四周,只有他們這一方的氣氛有些詭異,有衛崖柏在,謝覓自然不會再多談論他的病情,只說了他失眠焦慮的毛病。
衛崖柏專心的聽著他們的談話,神情冷靜專注,手指無意識的在桌面上輕敲著。
“先生,你們的咖啡。”
服務員只端來了兩杯咖啡,分給了黎硯和謝覓,謝覓端起優雅的抿了一口,看向一旁的衛崖柏,笑道:“抱歉,因為不知道會對一個人,所以只準備了兩杯咖啡。”
衛崖柏面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似乎根本不以為意,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要不,你喝我的吧。”黎硯咬了咬下唇,猶豫了一會,伸手將自己面前的咖啡杯推給他。
衛崖柏聽到他這么說,微微勾了勾唇,漆黑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笑意。
“不用,你喝你的就好。”
謝覓垂眸抿了口咖啡,微微瞇了瞇眼,渾然未覺般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