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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遼夏這一仗打得奇事百出,遼軍的新兵器三下兩下就廢了,吃了很大的虧。但是遼人驍勇,平日腰間也配著自己的彎刀馬刀什么的,硬是和夏打了好幾天,雙方半斤八兩,激烈膠著,互相削弱了一番后,最終還是休戰了,各自退兵。
白赫云想盡辦法也救不出兒子,呆坐在武國公府整日以淚洗面,明瑞然抱著白赫云也沒有辦法,一夜間蒼老了許多,白赫云知道趙安辰搶了兵符出征了,緩緩說道:“希望辰兒能救回兒子,嗚嗚嗚……”趴在明瑞然肩上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遼皇帝大怒,耶律聰德難辭其咎,被狠狠責罰后,怒不可遏地沖進剔隱司密牢,指著被綁在架子的明笑陽喊道:“給我打!狠狠地打!”
獄卒得令應了一聲,拿過刑鞭朝明笑陽身上狠狠了抽了下去,刑鞭極重,一鞭下去皮開肉綻,痛徹全身。
牢房之中,鞭聲陣陣,一鞭接著一鞭,一道道血痕滲出衣衫,逐漸連成一片赫然鮮紅……
明笑陽咬牙想著:“呵,我明笑陽怕是熬不過去這一回了,趙逸……對不起……”喉嚨血腥翻涌,嘔了幾口血,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
大宋皇宮,太上皇得知趙安辰搶了兵符率軍出征了,氣得病了幾日,躺在床上罵:“辰兒這個混賬啊,兵符也敢搶,私自調兵,一次調走禁軍二十五萬!真是氣死我了,看他回來我怎么收拾他,推出去斬了!”
趙清嚇得立馬跪在床前:“別,萬萬不可,父皇,六弟肯定是有道理的,不能斬啊,不行啊,那可是六弟呀,父皇把他斬了,等到父皇駕崩后,我這皇帝可怎么當啊,怕是要國破家亡了……”
太上皇聽這話,氣得坐了起來指著鼻子罵道:“你怎么這么沒用啊,唉呀……”活活氣到語塞,吭了半天也沒罵出什么來。嘆息了一會兒說道:“把明樂叫來吧。”
趙清道:“好,這就叫。”
此時趙安辰已經到了宋遼邊境河間府,與守軍會師共三十萬大軍,列陣擂鼓,戰旗飄揚,聲勢浩大,一副要同遼決一死戰的架勢。
遼皇帝大驚,立刻召集群臣上殿議事。耶律聰德也受到緊急傳召,咬牙切齒地走出牢房喊道:“他要是醒了繼續給我打!”
獄卒看著奄奄一息的明笑陽問道:“王爺,他好像快不行了,還打嗎?”意識全無的明笑陽掛在刑架上,已是衣破肉爛,血肉模糊,腳下殷紅盡染。
耶律聰德知道明笑陽已經是什么都不顧了,鐵了心的不愿為自己所用,留著也是個禍害。還被他當傻子耍,害自己吃了這么大的虧,奇恥大辱!一刀砍了也太便宜他了,還不如活活打死,喝道:“打!”
獄卒小聲應著:“是!”
遼皇帝坐在殿上頭痛欲裂,來人稟報:“報!宋軍主帥是寧王,說是魯王耶律聰德把明笑陽秘密拘押在剔隱司密牢,要求速速交人,否則立刻全軍進攻!”
殿上嘩然,全都死盯著耶律聰德。
遼皇帝道:“魯王,有這事嗎?明笑陽?就是那個明笑陽?大兵壓境是你惹出來的?”
耶律聰德連驚帶嚇慌忙跪地狡辯道:“臣最近是拘押了一個被捉到的奸細,問他是誰他也不說,臣就把他關入了牢房,臣不知道他是明笑陽啊!再說奸細就該如此處置啊!”
遼皇帝吼道:“我問你該怎么處置了嗎?你還不放人?等著我給你陪葬嗎?”
耶律聰德驚慌失措,嚇得魂不附體應道:“放,馬上放!”
進殿來報的人又道:“寧王還說……”
遼皇帝趕緊問道:“他說什么?”
“說要活的,毫發無傷。”
耶律聰德聞言,面如死灰癱倒在地……
明笑陽在鬼門關徘徊了快一個時辰了,迷迷蒙蒙中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緩緩回神,還未睜眼就勉強喃喃道:“趙逸……是你嗎,我可能快死了,都出幻覺了,怎么可能是趙逸……”
眾將圍著血葫蘆似的明笑陽,氣的跺腳罵娘,都嚷嚷著出去和遼拼了!
郎中道:“內傷不重,這外傷實在是太重了,沒斷氣已是不易,性命垂危,還好是初春,沒有入夏,還有得救,屬下定會竭盡全力!”
趙安辰聲音顫抖道:“遣使,武將出使。”
司馬晗道:“我去!”
趙安辰道:“告訴遼皇帝,若是毫發無傷的交人,我定當信守承諾,明歡只剩半條命,我定要他們用半個江山來償!約戰耶律聰德!若敢龜縮,就不只是半個江山,寧王趙安辰與遼軍決一死戰!”
司馬晗大聲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