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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了閉眼,窩在暖和的錦被里,松開在手中緊緊攥了一夜的玉佩,聽見大白湯圓輕聲問道:
“又做噩夢了?”
大白湯圓自從自己跟自己打麻將后又發展出新的愛好——織毛衣。系統空間里沒有真的毛線,它就把數據扯成線,編織成數據毛衣,洋洋得意地告訴程朝,等自己學會后,就給他打毛衣穿。
“嗯。”程朝用鼻子應了一聲,逼迫自己忘記夢中的一片血光。
他沒有喚下人進來幫自己穿衣服,聽著大白湯圓的安慰,垂著眼拿了衣服穿上。
一個人如果有什么奇特的習慣,必然是經歷了什么事情,或者是在什么的熏陶下潛移默化中養成的。程朝注視著掌心中的玉佩良久,然后將它垂掛在自己的腰上。
他腰細,腰帶要系好幾圈,仍是不夠緊,勝在風骨儀態好,能撐住精致繁麗的衣飾,不會顯得太過松垮,一副睡不醒的浪蕩公子模樣。
“凌迎姑娘初來乍到,不知道有多緊張害怕,我得去看看她。”程朝洗漱完畢,解除了對大白湯圓的屏蔽,絮絮叨叨地說。
大白湯圓不置可否,酸酸地撇了撇嘴:“你對我都沒有這么溫柔過。”
早餐是開胃的點心和燉得軟爛的甜粥,程朝一邊吃,一邊隔著窗戶監督外面的人清掃地上的積雪。
讓人料想不到的是,凌迎先他一步來拜訪了程朝。
她仍是一副久病姿態,斜倚著門框望著程朝,蒼白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程朝慌忙擦去唇角點心的碎屑,眼睛里盈著波光朝她笑:“凌姑娘,你怎么起這么早。”
此時已日上三竿,太陽明亮,這話實在像是沒話找話出來的僵硬話題了。
“我來看看你。”凌迎說。
程朝連忙拉她坐下,讓人給她倒了一杯暖身子的熱茶。
凌迎素白的手指托著茶杯,被杯壁的溫度燙出一點紅色。她長相溫婉,說話聲音也是輕輕柔柔,雖然音色冷,卻不會讓人覺得過分冷淡。
“我今日要去將軍府,不知道程小公子有沒有空陪我同去?”
程朝自然是有的,就是怕自己現在的身份不方便,叫人去請示程時,跟凌迎解釋:“我哥哥管我管得嚴,我得聽他的。”
凌迎:“我可以一個人去,找你也只是怕路不熟,你不用為難。”
“沒有沒有,我自己也想出門。”程朝覺得凌姑娘是一個可心人,看起來也像是一個會守口如瓶的人,便小聲跟她講起了程時的壞話來。
凌迎似乎覺得這個話題很有趣,面上多了淡淡的笑。
程朝跟大白湯圓感嘆:“果然在一起說一個人的壞話,能拉近跟另外一個人的距離。”
大白湯圓“呸”了一聲,“歪理,明明是她討厭你哥哥。”
凌迎說話說得渴了,捧起茶杯小口喝了起來,白色的袖子順著腕骨滑下去,露出一道傷疤。
白玉般的手腕上突兀多出這么一道長長的新鮮傷疤,實在明顯。程朝一眼就注意到了,急切詢問道:“凌姑娘,你這……怎么弄的?”
凌迎用袖子掩住傷口,微微偏過臉,“沒事。”
“怎么會沒事,不涂藥的話會留疤的。”程朝站了起來,翻箱倒柜找出藥膏。
兩人的關系還不適合做一些過于親密的事情,所以哪怕凌迎傷在右手,不方便涂藥,程朝也沒幫忙。凌迎便低垂著眉眼,挽著袖子自己給自己涂藥。
“你這是在哪傷的?”程朝溫聲問。
凌迎抿著唇,搖了搖頭。
程朝急了,拉住凌迎的袖角,“可是那些不知事的小丫鬟傷的你?”
凌迎眼底升起薄薄的霧氣:“小公子不必問了,就算問了,也無濟于事。”
“你說出來,我會幫你做主的。”程朝溫溫柔柔地說。
“是、是程世子,昨夜我睡不著,在門口走動,他從你房中走出來,路過我的時候,把我撞到了。世子沒有道歉,看了我一眼就直接走了,他應該是無意的,你不要多想。”凌迎壓低聲音,嗓音聽起來有些哽咽。
“這……”程朝真的不敢幫凌迎做主。
想不到程時是一個這么不尊重女孩子這么不要臉的人,程朝呸了一聲,又慫慫地不敢去找程時追究,暗自將這件事記在心里。同時,又對凌迎更愧疚了,接下來幾天,對她更加溫柔小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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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我cp約定,誰不碼字就給對方發紅包,我基友知道后,形容我:散財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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