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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年輕，也很干凈，唇紅齒白，一笑就能讓人心都化掉。

這個夢境并不像之前的夢境里，潛移默化告訴程朝前世發(fā)生的事情。在這里只有程朝一個人在看水，仿佛在給他平靜無人打擾的時間，讓他仔細(xì)看一看自己年少的模樣。

程朝捏了捏自己的臉，對著水面吐了吐舌頭，疼痛感從臉頰處傳來。

他意識到，自己逐漸開始分不清夢境與現(xiàn)實(shí)的區(qū)別了。

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稍有不慎他就會永遠(yuǎn)陷入夢境中死亡，然而不是所有夢境都如同第二個夢境般安穩(wěn)美好。

欄桿邊倚靠著一把劍，沒有裝在劍鞘里，是用黑色的布條纏起來的，它仿佛感知到程朝的情緒，嗡嗡震顫起來。

程朝打量了一下這把劍，然后將布條解開，插【】入自己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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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感穿透胸口時，程朝醒來了。

夢境里留下的痛，并未帶到現(xiàn)實(shí)里，他摸了摸心口。

此時還是夜半，大白湯圓在程朝的腦海里自己跟自己打麻將，麻將聲噼里叭啦。

……如他所料，自己滾進(jìn)了顧錦時的被窩里，還緊緊抱著顧錦時的腰。

出乎意料的是，折劍不在。

因?yàn)槟X海相通，程朝一醒大白湯圓就發(fā)現(xiàn)了，它放下手里的麻將，擔(dān)憂地問：“怎么這么早就醒了？做噩夢了嗎？”

程朝：“做了幾個很奇怪的夢?！?

他松開顧錦時的腰，懶洋洋地坐起來，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藏在枕頭底下的匕首出現(xiàn)在了枕頭旁邊。

程朝：“折劍干的嗎？”

他臉色有點(diǎn)難看，捏了捏自己毫無酸痛感覺的腰，包括下面也沒有異樣的感覺，才真的確定之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在做夢。

開了屏蔽模式后，大白湯圓什么都看不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攛掇著程朝用匕首殺了顧錦時。

現(xiàn)在殺了顧錦時，必定會后患無窮，程朝還是覺得緩一緩為好。

大白湯圓很遺憾地嘆了口氣：“現(xiàn)在機(jī)會挺好的啊，而且你看啊，史書上還是有很多謀權(quán)篡位的皇帝，想要刺殺前任皇帝卻失敗的。不殺也沒事，你先對著他試試手，不然到時候下不去手?！?

程朝心想也有道理，抽出匕首，在顧錦時心口比劃了幾下，然后猶豫了。

他有點(diǎn)不去手。

不是對顧錦時心軟，也不是因?yàn)槌坛屏肌?

在這個時間點(diǎn)，顧錦時沒有做任何傷害程朝的事情，他只是利益與程朝有沖突而已。他只是……可能是阮楚白而已，在死之前，他與阮楚白，是獨(dú)立的人，應(yīng)該有自己的選擇權(quán)。

程朝微微一愣的功夫，手腕就忽然被握住。

他一驚，低頭看見顧錦時醒了。

顧錦時眼神復(fù)雜地注視著程朝攥緊匕首的手指，一言未發(fā)，程朝手中的匕首嚇得掉落到被子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顧、顧錦時……”

另一邊的大白湯圓只能聽到程朝主動對自己發(fā)來的私聊，并不知道程朝已經(jīng)快被嚇哭了，充滿期待地等著顧錦時啥時候死。

顧錦時沒有聽。

“你想殺我？”他拾起匕首，指尖摩挲著匕首柄上面的“楚”字。

程朝睡在外面，下意識就想逃，中途又被捏著袖子按住。

他的額頭撞到墻上的前一刻，顧錦時伸出手擋在兩者之間，但程朝還是因?yàn)檫@具身體一點(diǎn)兒小痛都受不了，眼里升起薄薄的水霧。

晶瑩的淚水在夜晚格外顯眼。

有了手掌的阻隔，程朝還是有些疼，可想而知承受兩邊沖擊力度的顧錦時會更疼，可他只是眉頭微皺，按著程朝的肩膀?qū)⑺衷趬ι稀?

“你哭什么？”顧錦時用指腹擦干凈落至程朝下巴的淚珠。

這個行為本該是很曖昧的，程朝以前也很喜歡這么做，溫柔耐心地擦干凈姑娘臉上帶著胭脂香的淚痕。

但顧錦時的動作絕對稱不上溫柔，目光晦暗陰戾，注視著自己指腹過分用力留下來的淡淡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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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oo的梗是不是過時了……唉我好老土。

今天跟我基友討論我新文無限流的設(shè)定，我說：攻的設(shè)定是不是太強(qiáng)了，畢竟宋幼章好渣的。他又是一個0，第一個副本還是o，過幾個副本就變成o了。

我基友：你要在無限流里寫abo副本？？？

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