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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遠(yuǎn)看著夏陌桑,有些憂心的道:“我要離開樂城一段時日,有點私事需得親自去一趟,近段時間樂城恐怕不會太平,你和小沈一定要小心點應(yīng)付。”
夏陌桑俏臉微微一變,心中莫名感到有些不安,連忙詢問:“爹,你要去的地方危不危險?”
陌遠(yuǎn)擺了擺手:“不用擔(dān)心,我能應(yīng)付,你只需要保護(hù)好自己,其他事情我會處理好。”
夏陌桑見自家老爹明顯不愿多說,她也就不再固執(zhí)的追問:“知道了,我會記住爹的話。”
陌遠(yuǎn)點了點頭,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他還不想讓桑兒卷入關(guān)于他的江湖紛爭,最好是先解決威脅到桑兒的障礙。
陌遠(yuǎn)轉(zhuǎn)頭看向沈途,拍了拍沈途的肩膀:“小沈,桑兒就交給你了。”
沈途忙拱手行禮,神色謙遜:“是!晚輩定不負(fù)陌前輩所托。”
陌遠(yuǎn)點了點頭:“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陌遠(yuǎn)又深深看了一眼夏陌桑,溫聲說:“好了,我先走了,你們保重。”
說完,他身形微微一動,便已飛上了屋檐之上。
夏陌桑忙道:“爹!你大概去多久能回來?”
“最多一個來月。”
陌遠(yuǎn)的身形漸行漸遠(yuǎn)。
夏陌桑嘆了口氣,本來還想把月若盈的事情跟自家老爹說說,不料他卻沒有時間。
沈途見陌遠(yuǎn)已經(jīng)走遠(yuǎn),目光灼灼的看著夏陌桑,薄唇輕啟:“桑兒,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夏陌桑道:“什么事?”
“住在客棧始終不太方便,你莫要再住客棧了,我有其他府邸,你住那里可好?”
夏陌桑還沒回答,沈途又快速補(bǔ)充:“你放心,我還是居住在如今的沈府里,不會打擾到你。”
沈途藍(lán)灰色的眼眸里隱隱透著希翼之光。
夏陌桑一愣,隨后微微一笑,出聲解釋:“不用,昨天進(jìn)宮面圣的時候老皇帝賜了我一座將軍府,我昨晚之所以住在客棧,是因為我打算今天去接我妹妹還有紅豆那幾個丫鬟一起入住將軍府。”
本來入住將軍府是要設(shè)宴的,但是夏陌桑不想弄得這么麻煩,也不喜歡看到那些富商權(quán)貴以及朝廷官員露出阿諛奉承的嘴臉,還不如不聲不響的入住,眼不見為凈。
“哦?”沈途劍眉上揚(yáng),眸中劃過一抹笑意:“我家夫人如此優(yōu)秀,為夫覺很有壓力,這可如何是好?”
夏陌桑扯了扯嘴角,邊走邊笑道著說:“你不知道嗎?有錢能使鬼推磨,錢才是權(quán)勢的象征,你有錢這一項就分分鐘秒殺我了好嗎?”
沈途與她并排而行,神情微微有些無奈:“夫人這話嚴(yán)重了些,再有錢也買不來士兵的忠心,普天之下唯有兵才是國之利刃。而民心所向,又握有朝廷重權(quán),這才是立足于巔峰之上的資本。”
夏陌桑知道要改變一個古人的想法有點難,于是也就不說了,順勢而下:“我有權(quán),你有錢,這不是挺好嘛!咱倆扯平了。”
男尊女卑在古代是根深蒂固的思想,一個女人如果權(quán)利和財富以及能力都太過出眾,的確會讓男人很有壓力。
雖然沈途這么說是調(diào)侃成分居多,并沒有任何抱怨的意思,但是夏陌桑還是會盡量不讓沈途有心理負(fù)擔(dān)。
沈途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牽過夏陌桑的手:“夫人說的及時,先不說這些了,我們?nèi)ビ梦缟牛笤偃ソ幽忝妹谩!?
夏陌桑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在夏陌桑的建議下,兩人去了一家味道極其正宗的面鋪。
吃完飯后,按計劃去接了陌玉,又順道通知了紅豆那幾個丫鬟。
直到成功入住將軍府,夏陌桑才有了家的踏實感,這一刻,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自豪,這是她憑著自己的努力所得到的報酬,以后就是她的個人資產(chǎn)了。
哪怕以后辭去官職,葉筠也不會再收回。
將軍府跟其他府邸不一樣,是權(quán)利和身份的象征,以后她不用再懼怕任何流言蜚語,她可以站直腰桿,昂首挺胸接受百姓的愛戴。
她夏陌桑終于甩掉了人人喊打喊殺的超級惡霸女身份,而是德高望重人人敬的護(hù)國大將軍。
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只有她自己清楚,所以從今往后,她再也不會選擇隱忍,哪怕是血洗這個江湖,她也不會再委屈自己。
只要那些世家之人還緊咬自己不放,她不介意做唯我獨尊的大佬,一味的忍讓只會讓自己陷入絕境,難以立足于江湖之中,要想活得有尊嚴(yán),那就只能自己變得強(qiáng)大到別人無法撼動分毫,男人可以成為江湖武林至尊,女人為什么不可以?
既然老天給了雙子之月這個金手指,她為什么不能好好利用?
想起陌遠(yuǎn)前輩在拜月教隱忍了這么久,夏陌桑就替陌桑她爹感到不值,明明和陌桑娘親那么相愛,卻蹉跎了十幾年光陰,人這一生能有幾個十幾年?
又想到陌遠(yuǎn)對自己的關(guān)心與愛護(hù),夏陌桑心里就無比動容與心疼。
她決定了,盡快解救陌遠(yuǎn)前輩,還要重新立足于江湖,把陌家發(fā)揚(yáng)光大。
次日。
夏陌桑一早就起了床,梳洗完畢,換了一套樸素的衣裙,帶著紅豆走出將軍府的大門。
昨天和月若盈約好今天去太子府見葉筠。
夏陌桑才下了將軍府門前的臺階,一轉(zhuǎn)頭看到沈途站在一輛馬車旁等候,他沒有帶下屬和車夫,應(yīng)該是清楚此事不宜聲張。
看到夏陌桑出來,沈途迎了上來:“我與你們同去。”
夏陌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些女兒家的事,你確定要去?”
沈途氣定神閑的回應(yīng):“我只送你到太子府,不進(jìn)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