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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奧拉微微一愣,她完全沒有料到自己會被人問出這么直白而又失禮的問題。
“我……我不是。”
“怪不得。”檢票員輕哼一聲,“純血的估計也不會跑過來坐火車。這么說,你是混血咯?”
薇奧拉糾結(jié)了幾秒究竟要不要撒謊,最終還是有些心虛地點了點頭。
畢竟誰也說不準他們會對“泥巴種”做些什么。
*
在半睡半醒之間,火車漸漸地靠站了。
薇奧拉輕輕地用手掌拍打了一下臉頰讓自己保持清醒,隨后抓緊時間拖著行李箱走下了火車。
盧娜的家距離火車站并不算太遠,大約步行個二十分鐘左右就可以到達。話雖是這么說,但等薇奧拉真正地來到盧娜家門口的時候,她還是感覺氣喘吁吁的。
只見在一座小丘的山頂上,坐落著一所古怪頭頂?shù)姆孔樱臉幼涌瓷先ハ袷且粋€巨大的黑色圓柱體,后面有個幽靈般的月亮掛在天空下。
三塊手繪的牌子定在毀壞的院門上。
第一塊:《唱唱反調(diào)》主編:x·洛夫古德
第二塊:請你自己挑選一束槲寄生
第三塊:請別碰飛艇李
薇奧拉撇了撇嘴,站在院子的門口,正欲伸出手來扣動庭院的房門,卻不料院門忽然在這時被另一個人打開了。
盧娜探出了半個腦袋,透過門與柵欄之間的縫隙打量著薇奧拉,眨了眨眼睛說:“你真的來了,薇奧拉,這真是太好了。”
“嗯,我來了。”薇奧拉點點頭,隨后跟著盧娜走進了院子的大門。
一進門,一個留著一頭棉花糖一般的亂發(fā)的中年男人就喘著粗氣來到了薇奧拉和盧娜的面前,盧娜連忙伸出手來解釋道:“爸爸,這就是薇奧拉。薇奧拉,這是我的爸爸謝諾菲留斯。”
“你好,先生。”薇奧拉生硬地說道,“我曾在一篇雜志書上看到過您的名字。”
謝諾菲留斯聽后只是重重地哼了幾聲,并沒有打理薇奧拉。
“爸爸一向有些怕生,自從媽媽走后……他就一直這樣。”等謝諾菲留斯離開了她們二人的視線后,盧娜才拉著薇奧拉的手,對她解釋道,“很多人都不喜歡爸爸性格,但你要相信,薇奧拉——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我相信。”薇奧拉看著盧娜的眼睛,堅定地點頭說道,“我一直都相信你說的話的。”
“對了,你在信上說需要我的幫忙——”
“沒錯。”薇奧拉急忙接話說,“佩內(nèi)洛遇到了一點兒麻煩,她從魔法部里的部員那兒得到了消息,說魔法部現(xiàn)在要檢查所有部員的家庭成分,甚至連他們的家人也不放過。她希望我能夠帶著我的父母離開英國,而她自己卻選擇了留下來,因為如果她不這么做,魔法部里的人很有可能會刁難她的男朋友珀西·韋斯萊。”
盧娜聽后輕輕地“哦”了一聲,神情顯得有些恍惚。“羅納德的哥哥?”
“是他。”薇奧拉道,“可我不能就這么把佩內(nèi)洛丟在英國,誰也不知道魔法部里的那些人會對她做出些什么事,我也不信任珀西·韋斯萊——如果他真的是個聰明人,他就不應(yīng)該選擇站在魔法部那邊。”
“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我想回到霍格沃茨,去找麥格教授幫忙。”
“可是霍格沃茨已經(jīng)……”
“我也知道。”薇奧拉聽到這里,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所以我才需要你幫助我,偷偷地把我‘運’進去。每一個學生上學的時候都可以帶上一個行李箱,你是純血,我相信他們應(yīng)該不會檢查你的行李。”
“你想要躲進我的行李箱里?”盧娜揚起眉毛,訝異而又驚喜地望向了薇奧拉,“這個想法可真酷。”
說完,她站起身來,轉(zhuǎn)身走向了她的臥室。幾分鐘過后,薇奧拉看見盧娜拖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走了出來。行李箱是紅色的,上面畫有蘇格蘭特色的格子花紋。
盧娜把行李箱放到薇奧拉的面前,將它打開。薇奧拉納悶地眨眨眼,微微彎下腰觀察了一下。這個行李箱第一眼看上去和一般的行李箱并沒有什么不同,箱子的內(nèi)部是木質(zhì)的,容量大概可以容納不少的衣物。
只不過不同的是,這一個行李箱的右下角有一個約莫和人的腦袋差不多大的蓋子。蓋子的顏色也是木頭色的,乍得一看并不是十分引人注目,如果將衣服覆蓋在蓋子上面的話,或許根本就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它的存在。
“這個神奇的行李箱是爸爸以前的朋友送給他的禮物。”盧娜在這時幽幽地說道,“你打開蓋子看看吧,薇奧拉。”
薇奧拉只好依言照做。
“這個箱子的底部被施展了‘門鑰匙’咒,”在講解的同時,盧娜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個被薇奧拉揭開的木蓋子,一刻也沒有移開視線,“而這個蓋子則是聯(lián)通了我們家的地下室。不管我去到什么地方,只要鉆進這個小小的蓋子,我都能到達家里的地下室。而相應(yīng)的,如果我想要離開地下室,也同樣可以直接從這個蓋子里鉆出來。”
如此一來,把薇奧拉神不知鬼不覺地“偷運”進霍格沃茨,就不是一件堪比天方夜譚的事情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