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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睿睿長長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他想說點什么，困意卻陣陣襲來，只一秒就在那溫暖的觸碰中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張睿睿睡得特別安穩，也特別暖和。夢中像是有個熱熱的火爐烘在他的身后，冬夜的寒冷再也侵襲不到他分毫。

傍晚時張睿睿醒來的時候，發現那暖和的感覺不是夢境，而是威廉一直在背后抱著他。

他一驚，輕輕動了一下，于是威廉也醒了。

他感覺到身后的威廉突然身體僵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片刻后，威廉突然手忙腳亂地滾下了床，沖出他的臥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咚”地一聲就跪下了。

“上帝啊！我要懺悔！”威廉的語氣帶著哭腔，“我……我昨天竟然做了褻瀆睿睿的事情！真是太下流太骯臟了！我辜負了他的信任，破壞了這段純潔的感情！主??！污穢的我不配再愛睿睿了！”

張睿睿：“……”什么鬼……等等，傻狗這是都記起來了？

35.

張睿睿洗漱完畢后敲響了威廉的臥室門，威廉慫兮兮地好半天才敢來開門。

張睿睿進去后大大方方地在他床邊坐下了。

威廉垂著手站在一邊，偷偷拿余光瞄他，不敢說話。

“你就沒什么想跟我說的嗎？”張睿睿慢悠悠地問。

狗子“咚”地一聲又跪下了：“對不起睿睿，我錯了！”

“錯哪兒了？”張睿睿逗他。

“我不應該……不應該對著你擼，也不應該抱著你睡！我太齷齪了！”狗子痛心疾首地說。

張睿睿拼命忍著笑：“還有呢？”

“還有……還有那個金幣是我家的傳家寶，是我爸給我送給未來老婆的……我不該瞞著你，但是又怕你不肯收……”

“傳家寶？”

“嗯，當初我爸爸還是個普通貴族家狗子的時候，最喜歡跟主人一起玩扔金幣撿金幣的游戲。有一天他被那枚金幣砸到了腦袋，突然就開了靈竅，然后修煉成妖精了。”

張睿睿：“……”被砸了下腦袋就開了靈竅……你爸爸是牛頓嗎？

“睿睿，對不起……”狗子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張睿睿的衣角，“如果你不愿意，那……那把它還給我也行……”

“我不，”張睿睿說，“送給我那就是我的了?！?

“??？”狗子疑惑地抬起頭，看著張睿睿微紅的臉頰，突然福靈心至，全明白了。

“所……所以你愿意做我老婆了嗎？！”狗子激動地蹦起來，一下抱緊了張睿睿。

“松手！你還沒檢討完自己的錯誤呢！”張睿睿強裝鎮定，一手糊在威廉的臉上，把他又推開了。

威廉乖乖松了手，皺著眉頭苦思冥想許久，實在想不出來自己還做錯了什么：“我……我想不到，對不起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