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三口的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豪放大膽多了,每一夜都纏著弟子,恨不得將弟子榨干。”
他這一提,更多的場景如開了閘的洪水沖進了腦中,想到那樣大膽放蕩的自己,霍清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怎么就理所應當的把那事當成春夢了呢?
“弟子也知道師叔臉皮薄好面子,每次做完之后都不得不把師叔的記憶和身上的痕跡抹除了。只是師叔明明在夜里那么豪放熱情,白天卻擺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臉,弟子好傷心呢。”冷寒陌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濃濃的委屈,好像霍清風就是一個穿上褲子不認人的負心漢一樣。
霍清風:“……”
“弟子也是不小心才被何杳杳暗算的。若非真愛,解不了這蠱。弟子雖然意識不清,但看到師叔之后立馬就被師叔蠱惑了。師叔能將這蠱破解了,就說明對弟子有情。師叔,弟子知錯了,以后都聽你的話。看在我們兒子的份上,過去的事,你就原諒弟子好不好。”冷寒陌這話雖然有撒嬌的成分,但語氣中還是充滿了真誠和惴惴不安。
若是蕊姬看到一向威風凜凜少言寡語的魔尊會像一只怕被拋棄的大狗一樣賣萌裝可憐,肯定會噴出一口凌霄血。
聽他提到冷思清,霍清風立馬來了氣,他一把推開冷寒陌,怒道:“你還好意思提兒子,若不是蕊姬拼死保護,他早就被你派去的人殺了。就算中了蠱,你也不能幫著何杳杳那個女人殺兒子吧。若是何杳杳讓你殺我,你是不是也照辦了?”
其實霍清風也知道不該在這事上怪罪冷寒陌,但是想到冷寒陌曾經有那么一會兒對何杳杳言聽計從,他就十分不舒服。
“冤枉呀,我怎么會忍心殺我們的兒子呢?”冷寒陌委屈的道:“中蠱之后,我就覺得不對勁,便趁著清醒的時候吩咐蕊姬好好保護清兒。后來何杳杳當著我的面宣布了婚訊,又吩咐慶忌將魔殿的侍衛全都換成了梼杌府的人。我心里雖然掙扎,面上卻還是點頭。我害怕自己會下達更多違心的命令,便慌忙躲進了寢殿不出來,試圖把那蠱逼出來。我可以發誓,在那段時間,我可是守身如玉,根本沒讓何杳杳碰到分毫。至于追殺清兒的命令,是何杳杳的主意,只不過我當時神情恍惚,沒有辦法阻止。”
冷寒陌露出了犯了錯的小貓一樣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霍清風小心翼翼的道:“清兒沒事吧。”
最受不了他這幅樣子,又得知冷寒陌絲毫沒被何杳杳染指,霍清風的心果真軟了,不由放緩了語氣,“清兒已經被送去天云門了,目前很安全。慶忌呢?他也看不出來你被下了蠱嗎?”
“慶忌當然看的出來,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冷寒陌不動聲色的給霍清風披上衣服,順勢摸上了人家的肩,將人摟進了懷里,手指時輕時重的摩挲著手底下滑膩的肌膚,嘴上繼續轉移霍清風的注意力。
霍清風果然沒有發現自己正在被揩油,專心致志的問:“他為什么要聽從何杳杳的命令?”
“何杳杳手上有甲癸符,又給我下了蠱,這個時候揭穿她,只會讓她魚死網破,沒準還會做出傷害我的行為。不如假裝受騙,先將她穩住,也好探查她下一步的動作。”冷寒陌笑著道。
想到那日在荒宅,何杳杳雖然來勢洶洶,卻絲毫沒有占到任何便宜。冷寒陌給的鐲子固然起了作用,慶忌卻也幫了不少忙。霍清風心想,鐲子畢竟只能保護他的安全,若慶忌下死手,攛掇著何杳杳同時攻擊公孫和小貂四人,他也未必能護的過來。而且,他總覺得公孫睿他們醒的太是時候,肯定是慶忌在暗中算準了時間。若非如此,恐怕四獸玨早就被何杳杳搶了去。
“何杳杳怎么會知道四獸玨在我手里?”霍清風問。
冷寒陌略微沉思了一下,道:“應該是慶忌告訴她的。若我被控制,何杳杳去找你的麻煩是遲早的事。慶忌將四獸玨的事告訴她,既讓她投鼠忌器,又能贏得信任,何樂而不為?況且,你有同心鐲保護,她也傷不了你分毫。不過我覺得,慶忌這樣做的目的,可能還是想設法通知你我的事情吧。”
確實,若不是慶忌和何杳杳的出現,他也不會覺察到吳柳的真實身份,更不會趕回采桑鎮,遇到蕊姬和小貂從而有之后的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