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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雨晨一邊繼續寫著,一邊搖頭說道:“哎!這可是我特地為你寫的一首詩,既然你不想看,那就算了,我直接扔垃圾桶得了!”
郝雨晨說著,還真給撕了下來,做了一個欲扔狀。
“等等,不是吧,晨哥還會寫詩?不會是給哪位mm寫的情詩吧,快給我看看!”被勾起了好奇心張利哪能讓郝雨晨給真把那紙條扔了,當下一把抓過去,往著上面看了一眼。
“喲!還真是一首詩,看來晨哥還真是有才啊,看上去似乎還不錯!”張利說著,便忍不住大聲地念了起來:“《臥春》,暗梅幽聞花、臥枝傷恨底、遙聞臥似水、易透達春綠、岸似綠、岸似透綠、岸似透黛綠!”
“哇!晨哥,這真是你寫的啊,挺有意境的。”張利讀完,便忍不住夸起了郝雨晨來。
郝雨晨臉上的肌肉狠狠地抽觸一下,眼中的淚水都快要流出來了,很是不自然地憋出來了一句:“怎么樣?這樣的句子我可是寫不出來的,只不過我覺得比較適合你,所以就寫出來送你了。”
“我說呢,這么有意境的句子怎么會是你寫出來的,不過晨哥,這怎么就適合我了?喂,你這是怎么了,怎么一顫一顫的,難道是抽筋了?”張利看見郝雨晨那握緊拳頭,全身顫抖的樣子,有些疑惑地問了出來。
不過他這話才落音,令他意外的事情便出現了,郝雨晨才剛“噗哧!”地一聲笑出來,四周離得較近的地方,更是‘哐當’地倒下了一片大,更有甚者連課桌都能搬到在了地方,特別是滕東那家伙,居然夸張地躺在地上,蜷縮著身子,雙手捂著肚子不停地左右翻滾了起來。
而旁邊的離得近的那些,全都如同著了魔了一般,剛剛聽到了張利朗讀的同學,也全都好不到哪里去,紛紛用手使勁地拍著桌子,有兩個女同學,更是連眼淚都流了出來,接著便是一陣夸張的大笑聲從附近的周圍傳了出來,如同聽到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般,笑得那是個天翻地覆,笑是那個日月無光,笑得是那個……
只有張利一個人還在那里不知所謂地問道:“你們這都是怎么了,全都中邪了?”
“我說張利,你再多把這首詩念兩遍聽聽!”郝雨晨好不容易忍住大笑,說出了這么一句來,接著又繼續笑了起來。
“《臥春》(《我蠢》)
暗梅幽聞花(俺沒有文化)、臥枝傷恨底(我智商很低)、遙聞臥似水(要問我是誰)、易透達春綠(一頭大蠢驢)、岸似綠(俺是驢)、岸似透綠(俺是頭驢)、岸似透黛綠(俺是頭呆驢)!”張利再一次出聲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