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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栗子不怎么信,“比溫舜還差?”
紀巖解釋:“這不是一碼事,雖然舜哥脾氣確實比他差,但舜哥從來不會亂發火,也不會故意給人難堪。簡單來說,舜哥是真性情,李倫成就是假矯情!”
余栗子笑了笑,“那就抽身出來,跟著你舜哥干吧。”
紀巖歡呼雀躍起來:“太好了!”
“后天上午十點去武州,把機票訂了,三張,待會兒我把信息發給你。”
“好!那我后早包輛車先去接您,再去舜哥家把他捎上!”
余栗子叮囑:“嗯,記得提前一點,以免誤機。”
“明白!”
……
早上七點,紀巖包了輛車來接余栗子。
在十字路口等紅燈時,余栗子隨意往窗外一瞥,廣源路口邊是一家婦產科醫院。她看見了一個清秀年輕的面孔,原本隆起的肚子已經癟了下去,蒼白的臉色愈加蒼白,且眼光無神死寂。
是于夢,手里還提了一個外賣盒,正要往醫院里走。
余栗子心里一揪。
這時紅燈變成了綠燈,車子要起步開走了。
余栗子急忙說:“拐過彎停一下!”
紀巖覺得不解,“怎么了栗子姐?”
車子靠邊停好后,余栗子拉開車門跳了下去,回身對紀巖囑咐說:“你先去接溫舜,我待會兒直接去機場跟你們會合,記得幫我拿一下包。”
紀巖“哦哦”應著。
然后余栗子關上車門就走了。
紀巖透過車窗瞧見余栗子一路小跑著進了婦產科醫院,似是十分緊急。
面包車司機掉轉過頭來沖紀巖說,“下面怎么走?”
紀巖回過神,忙回:“去廣源濱城啊,就直走,再拐個彎就到了,很近的。”
到了廣源濱城某幢樓下,紀巖乘電梯上去,敲開了溫舜的門。溫舜身邊立著一拉桿箱,一頭奶灰短發消失不見了,轉而代之的是一利落板寸頭,配上他顴骨以及唇角的淤青,痞子樣立然可見。
他看見紀巖身后并無余栗子的身影,當即嘴角一撇,“栗子呢?她不跟我一起去?”
“沒有沒有,”紀巖瞧他那不悅的帶傷模樣,嚇得連忙擺手解釋,“栗子姐剛剛半道上有事,說一會兒跟我們在機場會合。”他進屋把溫舜的行李箱搬出來。
溫舜蹙眉,“什么事兒能比我重要?”
“我也不知道,我就看見栗子姐很急地跑進了婦產科醫院。”
溫舜正要戴上墨鏡,一聽最后那五個字,手一抖差點把墨鏡甩出去:“你說什么!”
紀巖被溫舜這么大的反應給嚇到了,“……怎……怎么了舜哥?”
溫舜瞪著眼睛吼道:“你再說一遍!栗子去哪兒了!”
紀巖都被嚇成結巴了,“婦……婦婦婦產科醫院……就廣源路上的那一家……”
“我日!”溫舜迅速卡上墨鏡,快步竄出去狂按電梯。
……
獨立病房里。
于夢坐在床邊,手拿小勺攪拌著瘦肉粥,并不看站在床尾的余栗子,啞著聲說:“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余栗子心里泛起陣陣酸澀,“他逼你引產了?”
“他根本就沒管我,是我自己要引的。”于夢摸著癟癟的肚子,自嘲地笑了一笑,“你說得對,就憑肚子里這幾兩肉,根本就不能讓他回心轉意。”
余栗子見她那般虛弱的模樣,愈加心酸。引產對女人的身子傷害很大,這其中的痛苦她雖沒有切身體會過,但想想也是很疼的,包括身,包括心。
于夢抓緊了衣角,干澀地繼續說:“他跟我分手的時候,告訴我,他忘不了他的初戀,從此我就再也聯系不到他了。后來我發現我懷孕了,當時沒想那么多,就想要留個念想,沒舍得打掉。”
“回國后我才得知他出身豪門,是和瑞傳媒的總裁,母親還是大名鼎鼎的主持人郝敏容,他的出身我實在高攀不起。可是這樣一個人,卻即將娶你為妻。我很嫉妒,也很傷心,我未婚先孕受盡家里人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