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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yán)柳識字,但是也僅限于能寫信,能讀懂簡單的文章。他買了很多書,平時打劫來的書他也都留下。每本書他都讀了,但是有些特別生僻的字他不認(rèn)得,太難懂的詩詞他也不理解。之前他也想過請個夫子回來教自己,但是每次都被寨子里眾人嘲笑。更重要的是,沒有人愿意呆在這里教他。而且現(xiàn)在的小刀派,已經(jīng)不是原來義父在時候,把外人帶到這里來也是害了人家,所以他最后還是打消了主意。
義父最遺憾的就是自己平生沒讀過書,于是義父專門請了夫子來教他們讀書。嚴(yán)柳從來沒敢想過自己有能讀書的一天,于是他學(xué)的最認(rèn)真。好多次為了多練習(xí)剛學(xué)的生字,連飯都來不及吃。
土匪窩的人讀書?大家都自嘲著。也有不少人嘲弄他,讓他甭費勁了,讀勞什子書還不如用這個時間多搶點銀子。
在義父看不到的時候。
小六!你想考狀元不成?!
哇哈哈!咱們未來的狀元郎!
他受盡了嘲弄,他的書本被人撕毀,筆被人燒掉。夫子也被他們暗地里欺負(fù)。他很不明白,多讀點書不好么?義父在時大家還不敢明著來,在義父去世以后,大家就明目張膽了。夫子也被他們趕走了。
現(xiàn)在真好,又有一個能教他的人了。在送徐彬回去之前,一定要多學(xué)點東西。
徐彬看著嚴(yán)柳認(rèn)真寫字的樣子,心里有一處暖暖的。這么認(rèn)真的人他真的很不像土匪。
兩天以后。
走吧。這回你就能回家了。再也不用怕了。嚴(yán)柳對著徐彬說道。不知道為什么這五天的相處,突然好舍不得讓他走。但是他知道得盡快送走徐彬。這五天以來,他寸步不敢離開徐彬身邊。寨子里的人都在惦記著徐彬,那些下流的話,讓他聽都聽不下去。為了保住徐彬,他已經(jīng)跟眾人撕破了臉。
交換地點已經(jīng)確認(rèn)好。這次是他親自送人過去,直到把徐彬親自送到他父親手上,他才能放心。
痛嗎?要是痛了告訴我。嚴(yán)柳一邊說一邊綁繩子。這五天來,除了第一天,徐彬都是呆在他房間,他沒有再綁過徐彬。不過這次要把人帶去換寶箱了,不得不把人再綁起來。
嚴(yán)柳動作輕輕的,不敢綁的太用力,怕弄痛徐彬。
他們約定的地點在山腳下十里開外的一個涼亭處。那里人煙罕至,周圍是一片荒涼。所以他們就和縣令選擇了在那里交易。
徐彬,我要把你的嘴堵住了哦。他們快到交易地點了,嚴(yán)柳拿出一團(tuán)布巾。
徐彬沒有掙扎,嚴(yán)柳很順利的堵住了他的嘴。
嚴(yán)柳帶著徐彬沿著旁邊的灌木叢走近了涼亭。灌木叢有多半個人高,只要彎下腰正好能隱藏住身影。
縣令果然如約定的早早等在那里。兩個大箱子就放在涼亭正中央。涼亭里還坐著一個身著官服的人,那個人旁邊站了幾排官兵。因為半背對著他們,只能看到那個人一點點側(cè)臉。但是從身形上看,此人應(yīng)該是至少六十歲了。
老弟就放心吧。這次把小彬救出來,我馬上讓他過門!就算不能明媒正娶,該納的彩禮一分都不會少!以后小彬過門后,就跟八個姨太們平起平坐連我的人也敢碰,這幫土匪不要命了!那個穿官府的老頭氣憤的一拍椅背。
知府大人,那以后小彬就托您照顧了。縣令諂媚道。沒想到這個兒子竟然讓自己巴結(jié)到了知府大人。
老弟,好說,好說!還這么客氣干什么,咱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知府豪爽的拍了拍縣令的肩膀。
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嚴(yán)柳握緊了拳頭。原來是那個好色知府!知府不光喜歡大胸大屁股女人,對長相可愛的男童也是非常喜歡的。而徐彬正好是他的類型。
徐彬聽著亭子里的談話,身子不停往后退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