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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惡人當道，人心不古啊。書生，你還是快點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否則被那些抓通緝犯的人盯上，小心拿了你去充數！”

一旁的老板似乎良心未泯，勸住了還要糾纏林凡的那人，搖搖頭，對著林凡說道。

“謝謝。”

林凡微微皺起眉，“不過那好像是我的馬？”

“什么是你的馬？你叫它它答應嗎？！去去去，不要妨礙我做生意！”

那老板牽著林凡的馬，聽到林凡的話，頓時眼睛一瞪，反手就亮出了手中刀。其他店鋪的人也站出來，“書生，你要找事是不是？”

林凡就嘆了口氣，雖然早就知道這個世界是這樣，但遇到這種事情，還是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他也懶得與這些人爭執，笑了笑，轉身向著城外走。

牽走了馬的老板就得意的笑起來，叫著周圍的同伴，磨刀準備殺馬吃肉。

“吁！”

瘦馬驚鳴一聲，后腿踢翻兩人，嘶鳴一聲，騰空踏起，一路狂奔。

“啊。妖怪！”

老板們被嚇了一跳，癱坐在地上，都是心有余悸。

城外，林凡看著自己的瘦馬奔來，笑了笑，摸了摸馬頭，翻身上馬，繼續往前。

“還是直接去蘭若寺吧。這個世界，比起人而言，妖魔或許還更值得相信一些?！?

心中有了決定，林凡再不停留。

五日之后，林凡到了一座縣城，停下馬來，看了眼已經斑駁，被干涸鮮血糊住的城門。

“郭北縣，到了?！?

他低喃一聲，牽著馬，走了進去，雖然是縣城，但與之前見過的小鎮似乎沒有什么不同，空氣中永遠彌漫著散不去的血腥味道。

林凡眼睛尖，可以清楚看到幾處巷子盡頭曝尸街頭的尸體，圍滿了蒼蠅，已經腐爛，有惡臭傳來。

風裹著不知道何家出喪灑落的紙錢，打著旋，落下來，又飛上去，永不停歇一般。不長的街道，他就已經見到了三家出殯的隊伍。整個縣城死氣沉沉的，唯一說得上是熱鬧的或許只有兵器鋪還有隔壁的棺材鋪。

他繼續往前走，辨認了一下要找的店鋪，微微頜首，走了進去，是家不大的酒肆，里面坐著三三兩兩的人，大都持刀佩劍，兇神惡煞。

看見林凡走進來，打量了幾眼，然后又收回目光，各說各話。

林凡不在意這些，隨意坐下，還沒開口，店小二就啪的一聲將一碗雜碎面丟到了林凡面前，“雜碎面一碗，一兩銀子，給錢！”

“我好像沒有叫？”

林凡話還沒有說完，店小二就臉色一變，反手拔出一把菜刀，唰的一下釘在桌子上，兇狠道：“你再說一遍？！”

其他人見怪不怪，紛紛笑著看過來。

“果然是惡人當道。”

林凡自語一聲，搖搖頭，“我是來收賬的。”

“什么收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