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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予霄瞄了眼后面,答道:“大夫。”
接頭人立刻道:“原來如此,聽說公子是帶著夫人來養胎的,帶個大夫倒是妥善些。”
卞賦之未置一詞,秦予霄見他吃個啞巴虧,頗有小人得意之感,臉上笑容燦爛,身心舒暢的摟著旁邊的付跡莫笑了一聲。
付跡莫瞄他一眼,給了個評價:當爹的人智商可能為負。
接頭人一邊帶路一邊在前面介紹:“養胎到我們這個地方是相當好的,別看我們這只是個小村子,我們這里冬暖夏涼,山清水秀,種了好些個四季常春的松柏,不少達官貴人到我們這里避暑乘涼,游山玩水,還有先生給我們這里寫詩呢……”然后嘰里咕嚕說了一堆,堪比現代導游的嘴,什么地方都能說成天上人間,凡間僅有,不帶個暫停鍵的。
樂水縣陳家村相當于現代的旅游村,雖比不上城里繁華,但這里的宅子卻毫不遜色,雕梁畫棟,別有一番風味。
接頭人帶他們熟悉了一番宅子,便把一把鎖遞給他們:“這本來是小人家的,已經提前收拾妥當了,小人現在就住在隔壁柳村的親戚家,幾位若是有事便到隔壁村陳老大家找小人便是。”說完人便走了。
宅子里沒有丫鬟仆人,凡事要親力親為,付跡莫作為孕婦享有特殊待遇先跑屋里躺著去了,留兩個男人在外面收拾行李。秦予霄和卞賦之,兩個曾經的……雖算不上好兄弟吧,但起碼也是一對禮尚往來、相安無事的兄弟,如今視若仇敵、不相往來,秦予霄除了問哪個是付跡莫的東西,卞賦之回一句以外,兩人沒說一句話。
這里的格局不同于長萊的宅子,正中間是個大堂,兩側是兩間臥室,秦予霄自是和付跡莫一個屋了,對面便是卞賦之的了,隔著一個大堂,說近不近說遠不遠,收拾完行李各自回屋。
秦予霄一進屋就掃見付跡莫扔了一地的衣服,嘆了口氣挨個撿起來掛在了床邊的橫桿上,穿著褻衣的付跡莫正在被窩里呼呼大睡,如今的臉色是比上次見的時候紅潤了一些,好像還胖了一些,曾經清瘦的臉頰上有了些肉,他已經有許久許久沒有這般認真的打量過她了,秦予霄情不自禁的捏了捏,付跡莫只是皺了下眉頭,扭了扭腰便又沒動靜了,似乎睡得很熟。
秦予霄見她這頗為童真的睡顏不禁一笑,也脫了外衣鉆進被子里把她摟進自己的懷中,然后滿足的舒了口氣。
有多久了,沒有像現在這般把她抱在自己懷里,只是他現在沒辦法抱得很緊,她凸起的肚子成了他們之間最大的阻隔,他將手呵熱了以后摸上了她的肚子,圓滾滾的他也不敢使勁摸,只是小心翼翼的將手覆上上面一小下一小下的摸,感受里面的動靜。
付跡莫扭了扭身子也摸上自己的肚子,睡的有些迷迷糊糊道:“卞賦之,我餓了。”
秦予霄聽到情敵的名字,將手收了回來,黝黑的眸子里晦暗不明,他看了她一會兒,低下頭吻住了朝思暮想的唇瓣,下口有些重,似乎是故意要把付跡莫吻醒,其實上次看到她吻卞賦之便想這般狠狠地吻她了。
付跡莫果然是被他咬醒了,哼了一聲反咬了他一口:“干什么!”
秦予霄對她極富魅力的一笑:“想你了。”然后繼續吻住她的唇瓣,大力的吸了一口,撬開唇齒探了進去,勾弄她的舌頭,纏綿悱惻的親吻她。
他口中熟悉的味道,也勾起了她的思念,摟住他的脖子,熱情洋溢的吻了起來,仿佛此刻才明白什么叫吻到山崩地裂,至死不渝。
秦予霄松開她的唇瓣,吻上她白皙的脖頸,嘴中呢喃著:“跡莫,想我嗎?”然后繼續寸寸親吻她的肌膚,手指有些顫抖的解了她的衣服,他真的很想她,想她的每一分每一寸,想的身體都在顫抖。
想到和他分別的苦逼四個月,付跡莫心里滿滿都是眼淚:“想你……個毛!現在才來接我!你這么大本事怎么不早把我帶走呢?”
秦予霄聞言在她已經鼓起的胸上咬了一口:“還不是因為你什么都瞞著我,在我走之前你就知道自己懷孕了是不是?”
完了,結果還是她理虧。
付跡莫眨眨眼睛:“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嘛……”
秦予霄勾唇一笑拉開她的衣服,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吻了一下,低聲道:“跡莫,我可以保護你,也可以保護我們的孩子。”
付跡莫起身捧住他的面頰,四目相對,脈脈含情,在這種煽情的時刻,她扯了他的臉向兩邊拉:“我信你,孩子他爹。”
秦予霄撲哧一笑把她壓了回去:“好玩嗎?”
付跡莫呲呲牙,從扯改成了揉,硬是把一張俊俏的臉揉成了慘不忍睹,秦予霄也沒反抗就讓她怎么開心怎么玩。
付跡莫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還是她家小跟班好,任她捶扁揉圓,毫無抱怨。
她呢喃道:“你沒變真好。”
秦予霄一愣,也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目光執著而深沉:“那你變了嗎?”
付跡莫聽了這個問題也是一愣,她一直都知道秦予霄的不安,要不然也不會和卞賦之針鋒相對,閑著沒事就吃一壇子醋。
她眸色溫柔下來,不再折磨他的一張俊臉,愛惜的摸了摸被她揉出來的紅痕:“我當然也沒有變了,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和你解釋,我上次之所以親了卞賦之,其實是因為孩子差點因為那天的事沒有了,我心中不安便想用這種方式安撫下卞賦之,讓他能盡心對待我們的孩子……我心里是沒有背叛你的。”
若是付跡莫曾經沒喜歡過卞賦之這話秦予霄還是信的,但這四個月來付跡莫真的一點也沒動心?秦予霄有點不相信,尤其他親耳聽到卞賦之說無論孩子是誰的他都會保他們平安,這足以證明卞賦之如今是真心喜歡付跡莫,且不在意付跡莫懷了他的孩子,他不信付跡莫和卞賦之相處這么久會沒察覺出來。
“卞賦之現在是不是喜歡你?”
付跡莫想了想答道:“應該是,卞賦之不像你那么熱情,他那樣可能是喜歡我了,但你不用擔心,就算他喜歡我,我現在也十分肯定你比他更適合我,在你面前我可以毫無保留,可以隨心所欲,可以做最真實的自己,你縱容我,遷就我,是我身邊最獨一無二的那個人!”
她頓了頓,對他皎潔一笑:“所以,孩子他爹你就敞開了懷的等我和你兒子欺負你一直到老!哈哈哈!”
付跡莫邪惡的淫|笑,一翻身把秦予霄壓在身下,跨坐在他腰上,豪邁的撤了他的腰帶,掏出了昂揚的小予霄:“多日不見,我們家小予霄還是這么的淫|蕩,什么時候硬了啊?”
秦予霄臉一紅,側過頭干咳了一聲。
付跡莫嘿嘿嘿,在頂端摸了一把,沾到一指尖的濕潤,她繼續淫|笑道:“小予霄是不是特別想念付哥哥?想到都流眼淚了~嘿嘿嘿~”
秦予霄抓住她的手,把她扯進自己懷里,不吭不響就一把扯了她的褲子,手指頭摸到了她的雙腿之間,勾起一抹笑容:“付哥哥是不是也特別想寵幸小予霄?”說完將被打濕的手指頭在她眼前晃了晃。
付跡莫的淫|笑一僵,瞇著眼睛哎呦一聲:“呦,膽子大了,和我學不要臉呢!”說完張嘴咬住他的唇瓣,手指在下面熟悉的套|弄他,側身用自個的大長腿勾住他的腿來回磨蹭。
禁欲快四個月的秦予霄哪受得了她折騰,趕忙捉住她的手:“別鬧了……”再鬧下去,他可不保證自己能憋得住不傷害到她和孩子。
付跡莫洋洋得意地捏了捏他的小予霄:“怎么了?秦大將軍不是說能禁欲十個月的嗎?這就不行了?要不要我去給你找幾個小美妞啊?”邊說邊快速的套|弄了幾下,還順便玩弄了他下面兩個小球。
秦予霄呼吸一緊,一個翻身把付跡莫牢牢壓在身子底下,喘著粗氣吻她的唇瓣,舌尖在她口中瘋狂的肆虐,下|身一下下向她手中送,快的付跡莫有點握不住,有幾下還撞到了她的肚子,什么叫自食惡果啊!這就是了!
“唔……別了……不要了!我錯了!……唔……我叫你秦哥哥還不行嗎!”
秦予霄撤開些身子換了自己的手,但嘴上沒松開,把付跡莫吻的幾度缺氧,哼唧都哼唧不出來了。
嗙嗙嗙!
外面傳來大力的敲門聲,像是要把門敲散架似得。
床哐當一響,熾熱的種子一股股灑在了付跡莫隆起的肚子上,異樣綺靡。
作者有話要說:秦予霄一回來,本文就變得香艷了
秦予霄你快開門!別躲在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