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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予霄支起身子,一只手臂摟住她的腰,深邃的眸子瞇成月牙狀,道:“付大少現在就把我干的下不來床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往昔是她初涉□還不習慣,如今還容他撒野?
付跡莫面頰一熱,罵了聲:“小蕩夫!”霸氣又威武的撲了上去,勢必要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讓秦小將軍跪地求饒!
許久以后……
□的直叫“輕一點”的付跡莫紅著一雙桃花眼,屈辱咬著唇瓣:“此等奇恥大辱……有朝一日必定奉還……混蛋!等著下不來床吧!”
埋頭苦干的秦將軍閑暇之余溫柔的吻了吻她的唇瓣,笑道:“我現在就下不來床了。”語畢腰肢一挺,抵進她的更深處,里面溫熱緊窄,舒服的想埋在里面不出來,又怎么會下床呢?
付跡莫哼唧了一聲,掐住他的臂彎道:“混球!輕一點!你進的太深了!”
這時,叩叩叩。
外面傳來敲門聲,隨之是紀浮回同志欠扁的聲音:“不好意思兩位,小的有事稟告,請速戰速決好嘛?”
付跡莫瞬時噤了聲,這回臉丟盡了,紀浮回都知道她是壓在下面的那個了!她作為“男人”的面子該往哪里擱?
秦予霄低低一笑,加快了律動,付跡莫咬唇低吟了一聲,哼道:“別射在里面!”
秦予霄哼了一聲,算是應下了,床板劇烈的震動起來,繼而“哐”的一響,兩人一同登上欲|望頂峰,秦予霄迅速的撤出了身子,將欲|望的種子灑在了外面。
待收拾整齊,秦予霄前去開門,神情不善的盯著外面的紀浮回:“什么事?”
門一開,里面情|欲的味道撲面而來,紀浮回神色一窘,訕笑道:“秦將軍,九王爺與六皇子掛念你家秦夫人的身體,想來探望一下,所以呢……啊!”
紀浮回話未說完,付跡莫啪的把枕頭摔在他的臉上:“誰是秦夫人!”
紀浮回抱住枕頭,繼續訕笑:“付哥哥,您要移駕嗎?兩位皇親國戚可都惦記著您呢~”
付跡莫白他一眼,懶得再廢話:“你先到樓外等著吧,我隨后就到。”
“喳!”紀浮回趕緊小跑出了這種是非之地。
付跡莫邊梳理頭發邊走向門邊的秦予霄,唇角一勾笑著在他頰上印下一吻:“舒心了沒?莫要再生氣了,難不成你以為我會像男人一樣來個三夫四侍嗎?既然已經認定你,我便不會再分心了。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放寬心吧。”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這句話他也說過,只希望那個“久長時”不要太遙遠,也不會是一場幻境。
秦予霄替她理好額邊的碎發,笑道:“知道了,你回去吧,最近我有些事情,暫且不去你那里了,你好好休息。”
聽他最近不會來,付跡莫有些失望,但也覺得松了口氣,畢竟她還不確定自己的身體是否能繼續承受他,方才她雖任秦予霄妄為,但還是有意護著自己的肚子,生怕傷到肚子里未知的孩子。但對于秦予霄,她不知道除了這種方式,還有什么方式能讓他安心,畢竟他們這種關系,用語言來維持的話,力道實在太微薄了,唯有用身體交|合的方式表達自己的真心。
付跡莫仍舊不正經的笑:“那你也不要太勞累,養精蓄銳,等本大少白日里去臨幸你~”
秦予霄笑著點了點頭,送她離開。他不知道自己如今在付跡莫心中的地位占幾分,但方才兩人融為一體的時候,他還是能感覺到她對他的貪戀,身體的反應是不會騙人的,即便她總是耍嘴皮子。
*
付跡莫回去時,兩位皇親國戚不看戲都已經出了戲樓,似是要去找她。
付跡莫上前客氣道:“我不過是昨夜酒勁未過有些許不舒服而已,你們不用在意我,繼續看戲便可。”
六皇子不著痕跡的打量了她一下,仍舊是一派溫和的笑意:九皇叔聽聞你昨夜暈了過去,一直心存愧疚,又不拉不下面子同你道歉,方才聽說你身子不適,便拉我出來看望你,你真的沒什么事嗎?
付跡莫撲哧一笑看了眼柳恒夕,他正上上下下的打量她:“我真沒事,方才就是有一點頭暈,躺一會兒便好了。”
柳恒夕看不懂六皇子說了什么,但聽付跡莫的回答便以為六皇子只是問她身體如何了,他抱臂哼道:“付大少當然沒事了,恐怕高興的很才是,偷腥都沒把嘴擦干凈。”
付跡莫下意識的摸上嘴唇,她倒是忽略了這個問題,秦予霄之前吻的那么用力,這會兒應該紅腫起來了才是,她偷瞄了眼六皇子,六皇子只是看著九王爺笑一下,并未有什么異樣。
她將手放下,坦然笑道:“九王爺鼻子真靈,我方才讓紀大哥替我端了碗雞湯充饑,這都被你聞到了!九王爺要不要也來一碗?屋里還有呢,是不是啊,紀大哥。”
紀浮回和付跡莫狼狽為奸又不是一天兩天了,立刻附和道:“是啊,九王爺要是想喝,我這就去端。”
九王爺到哪都是勢單力薄,人人向著付跡莫,他哼了一聲憤憤轉身,回樓里去了。
六皇子微微一笑轉身跟了上去,付跡莫笑容一斂,盯著六皇子的背影若有所思,紀浮回用手肘撞了她一下:“看什么呢?還不回去?莫不是還想找秦將軍大戰一回,他應該還沒走呢~”
付跡莫轉過頭,詭笑道:“你和內兄就是這么說話的?”【內兄:妻子的哥哥】
紀浮回忙低眉順目,訕笑道:“付哥哥,請問您去哪啊?小的給您開路~”
*
回到府里,已經到了下午,付跡莫乏的厲害,便不再作陪,回自己的院子休養生息。
還未踏進院門,一女子嬌弱的喊聲叫住了她:“兄長。”
付跡莫轉過頭,付跡莞不知從哪里出來,提著一個小竹籃向她小步走了過來:“你怎么在這里?”
付跡莞低垂著頭,雙頰有些泛紅,鼻子上蒙著一層薄薄的細汗,像是在大太陽下等了許久了。
“我聽說兄長昨夜喝醉了酒,還昏了過去,便燉了豬肝湯給兄長補補身子……我……我不是親手燉的,我是吩咐丫鬟燉的,我有護著自己的手……”她說著,有些緊張的磨搓著提著竹籃的兩只手,確實比她上次看要細滑了許多。
她沒想到付跡莞會將她的話記得這么牢,她接過竹籃,笑道:“有勞你了。怎么不進屋等著,還在這里曬著?”
本應她接過了竹籃而喜悅的笑容,因為她的話又消失殆盡,她局促的低著頭,支支吾吾:“我……我……我怕嫂嫂誤會我……”
付跡莫聞言奇怪的皺起眉頭:“這有什么可誤會的?”
付跡莞欲言又止,似乎不敢說,又有些委屈的樣子,付跡莫安撫的拍拍她的肩:“說吧,有什么不敢說的?”
“嫂嫂……嫂嫂她不愿我來這里……她說我雖與兄長是兄妹,但我還未出閣,怎能隨意進出兄長的屋子……我……我只是關心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