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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肯定的回答,付跡莫不禁抿唇笑了起來,踮腳輕啄了一下他的唇:“著什么急啊~逗你玩呢!你連本大少的褲子都玷污了,本大少還會不信你嗎?”
秦予霄一聽紅了臉:“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付跡莫抬手捏捏他鼻子:“你下回想射的時候不要射我褲子上就行了!”
下回?
秦予霄向她湊近了一些,小聲道:“明晚你還來嗎?”
這個秦予霄!真不要臉!剛才和她做完就又想著真槍實干了!
付跡莫紅著臉昂起頭,爺一般放|蕩的摸著他的下巴:“乖乖在家等著我去臨幸你!”說完大步流星向前走,甩著秦予霄衣服的大長袖子,模樣有些滑稽。
她是時候回家認真和她爹談一談“后代”這個問題了。
49擼主酷帥狂霸拽
第四十八章
秦予霄吩咐手下將士替他將馬牽過來,捉著要走的付跡莫手腕道:“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付跡莫笑著將他手拂了下去:“不用了,鈴鐺還等著我呢。”
兩人推搡間已經到了折沖府的門口,等候的鈴鐺身邊赫然多出了一輛馬車,其外觀付跡莫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正是卞賦之的馬車!
這個鈴鐺!擅作主張把卞賦之叫來了!
鈴鐺一見付跡莫出來趕忙迎了上去,走近一看付跡莫神色不好,便低頭解釋道:“爺,我想著您受了傷應是騎不了馬的,就就近找了卞公子來,正好讓卞公子替您查看下傷勢,這身體的事可是馬虎不得的。”
付跡莫還未開口埋怨鈴鐺,秦予霄忽的站了出來,語氣不善道:“這位小兄弟是嫌我折沖府中的大夫不頂事嗎?”
鈴鐺和這位秦將軍沒打過幾次照面,之前感覺挺好說話,怎么忽然不善起來?他僵在原地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辯解。
此時馬車內的卞賦之已經走了出來,依舊帶著面具,一身潔凈的白衫帶著淡淡的藥香,似是從醫舍里出來連衣服都沒換,他道:“鈴鐺只是護主心切冒然將我請了過來,我與表弟自小關系親厚,她身體又有些頑疾未愈,我聽她受傷也是一時心急,便擅作主張冒然前來,還望秦都尉不要怪罪。”
卞賦之和付跡莫怎么說也是表面上的表兄弟,關心也是理所當然,反倒是秦予霄和付跡莫什么關系都沒有,管得太多便是逾越了。
付跡莫真是左右為難,一個是名義上的男人,一個是私底下的情夫,向著誰說話都不對,左右衡量一下,便轉頭對秦予霄使了個眼色:要吃醋私底下再說!
秦予霄能看懂付跡莫的意思,可同樣是上不了臺面的關系,卞賦之卻顯得比他光明正大多了,他還是有些憋氣,忍了忍道:“我有什么可怪罪的,卞公子與跡莫是兄弟情深,急著前來也是人之常情,我剛才是一時失言,卞公子不用在意。”
這話別人聽著沒事,付跡莫一聽就知道他有點賭氣了,她發現確認關系以后,秦予霄對卞賦之頗有脾氣,上次在溫泉時,她和卞賦之單獨出去,他還找出來了呢,故意打斷她和卞賦之,說了句耍脾氣的話。
付跡莫小心扥了扥他的袖子,表示下她的無可奈何,秦予霄看了她一眼,神色放柔下來。
卞賦之那邊,他雖帶著面具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聽他聲音是笑著道:“我怎么會在意?”然后又對付跡莫打量說:“表弟傷到哪了?”
鈴鐺擅作主張惹了主子不快,這會兒趕緊湊上來積極表現:“爺!您不是傷了肩膀趕緊讓卞公子看看!您怎么還換了身衣服呢?是不是身上別處也傷到了?”
卞賦之一聽仔細打量了付跡莫一下,這身衣服明顯寬大,像是秦予霄的。
這個鈴鐺!真不嫌事多!付跡莫在心里暗罵了一句,怕卞賦之猜出她和秦予霄的事,便立刻解釋道:“我就傷了肩膀,只是原本的衣服弄得太臟了,找秦將軍借了身便裝?!比缓筠D頭還對秦予霄客氣地說了一句:“多謝秦將軍了?!?
付跡莫這么急著和卞賦之解釋,和他撇清關系,秦予霄心中沉了一下。即使她已經和他確認了關系,但秦予霄也不相信付跡莫能立刻對卞賦之沒了感情,她這般舉動他自是心里不痛快了:“不過是件衣服,不必客氣?!?
付跡莫看他這樣真是抑郁了,以后千萬不要讓秦予霄和卞賦之碰面,不夠她受的:“那衣服我改日再還,今日先告辭了?!闭Z畢,在旁人看不見的角度對秦予霄眨了眨眼睛。
秦予霄結合她的話和表情猜測她是說的“改日”就是明晚嗎?
瞬時他神色放緩不大自然起來,咳了聲柔聲道:“慢走,改日再見。”同時眼神稍稍有些熾熱的看著她。
付跡莫在心里呸了一口:臭流氓!就想著明晚了!
她道:“告辭。”
卞賦之也道:“告辭?!?
兩人正要上車,鈴鐺在一旁很煩人的多嘴道:“爺快上車,讓卞公子看看您背上的傷?!?
付跡莫聽見這話,在上馬車的時候不慎滑了一跤,在鈴鐺扶她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秦予霄的神色果然又不好了。
死鈴鐺!要你多嘴!嫌老子后院不起火??!
“多大點事啊,不要大驚小怪的,爺已經沒事了!”付跡莫這么說完才上了車,希望秦予霄能明白她的意思,她真不會讓卞賦之脫她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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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跡莫同卞賦之上了馬車后果然很安分,尋了個不遠不近的地方坐著,反倒是卞賦之提著藥箱坐到她一旁:“我看看你背上的傷。”
付跡莫轉頭對他笑了一下:“沒事,小傷,我自己看過了,藥也上了。”
背部受傷不同其他地方能夠自己處理,卞賦之打量她一眼,道:“你自己如何上的藥?”
付跡莫笑容一僵,用右手夠了夠自己的肩,雖然有點別扭但還是夠得到:“就這么上的?。 ?
“你這樣如何能將藥上好?況且你又不懂醫術,我替你查看一下吧,免得落了病根。”
卞賦之說著要脫她衣服,付跡莫立馬將他手拍開,挪了挪屁股和他保持距離:“都說了不用了,你怎么這么煩!”
卞賦之見此一愣,付跡莫曾經從不像這般抗拒他的靠近,也不會避諱讓他查看身上的傷處,為何如今變了?
付跡莫見他愣在原地看著她好久,便覺她的轉變也太明顯了,不成!
她裝出平日里對他生氣的樣子,道:“我和您老一樣坐地成佛了,以后要守身如玉,我可不想被人隨便當物件一樣摸!”
神情到位,語言到位,就和往日生他氣的樣子一般。
卞賦之一聽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再多想其他,以為她在介意他曾經心無旁騖的摸她身體,不把她當做一般女子來看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