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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恒夕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沉默一會兒問道:“你曾經可誠心待過我。”
誠心?她之前和他萍水相逢,哪里來的誠心?問這個問題真是呆!
她將問題拋了回去:“九王爺為何這么問?我以前可是苛待了你?”
柳恒夕急忙搖搖頭,又想了想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只是想知道你曾經可在意過我?”
在意?問這個問題……莫非真的……付跡莫心緒一震,決定按秦予霄說的辦,讓他把對她的感情當兄弟情!
“說真的,我曾經覺得九王爺你十分有趣,大抵是因為我自小沒有兄弟,難得見到你這般真性情的人,便當做弟弟一般,只是你之后不告而別,我便也沒有緣分和你成為兄弟,后來在寺廟相遇,我也是有些惱你不告而別才裝作沒認出你的。”付跡莫說的時候十分誠摯,簡直是當代影后。
柳恒夕聞言眼睛一亮,沒想到付跡莫也把他當弟弟看待過,便直言道:“其實我也是把你當大哥敬仰的,我雖然上面有八個兄長,但沒有哪個兄長如你這般親和,但我聽說你是個斷袖……還以為你……”說著有些難為情的樣子。
付跡莫撲哧一笑,道:“九王爺也不要把我想得太好,我雖不是斷袖,但也不是個沒缺點的人,人都有七情六欲,哪里會沒有缺點呢?但九王爺如此情意,若不是貴為皇親國戚,我還真想與你成為結拜兄弟,難得遇到九王爺這般投脾氣的。”說完還很惋惜的樣子。
今日一談,柳恒夕感覺有些豁達了,似是認識了更真實的付跡莫,心里十分愉悅,道:“雖然我們不能結拜,但我心里已經當你是大哥了,以前的誤會希望你不要計較。”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幾句話就騙過去了。
付跡莫拍拍他的肩道:“我從來不是計較的人,能讓九王爺把我當兄弟,是我幾世修來的福氣,王爺回了京城也可以隨時到長萊來,屆時我定親迎。”
柳恒夕歡喜道:“你也可以到京城來,屆時我也親自迎接你。”
付跡莫自然笑著回他:“好啊。”
*
散學后,付跡莫還親自送柳恒夕到書院外,門外是韓副將在候著,似是來接柳恒夕的。
付跡莫奇怪道:“韓副將不是應該在秦將軍身邊打理事情嗎?”
韓副將聞言露出幾分憤恨之色,他平日少言寡語可是很少這樣的,付跡莫更加好奇了。
韓副將道:“前幾日,軍中來了一人,終日纏著將軍,都怪我不爭氣輸給了他!如今他是將軍的親隨,將軍便讓我來護送九爺了。”
柳恒夕也在一旁有些惱怒道:“是呢,那人終日纏在秦將軍左右,連我上去和秦將軍說幾句話他都攔著,而且那人十分逞勇好斗,傷了軍中不少人,連韓副將也被他傷了右手,如今折沖府里怨聲載道,秦將軍為了平息眾怒,本來是要趕他走的,可一趕他走,他便尋死膩活的,最后只是賞了他些軍棍,現在還留在折沖府呢。”
“你們說的可是……陳雄?”
柳恒夕和韓副將同聲道:
“付大少也知道他?”
“你也知道他?”
怪不得秦予霄說他最近很忙呢,原來是被陳雄那只大黑熊纏上了!那只大黑熊想做什么?難不成想搶她男人搞個斷袖玩玩?
付跡莫臉色有點難堪:“正好我找秦將軍有事,我同你們一起去折沖府。”
47擼主酷帥狂霸拽
第四十六章
付跡莫起身坐到桌子上將那兩盒東西拿了過來,在手中翻來看去琢磨著用哪個,忽的注意到盒子底下還有備注,一盒寫的“事前”,一盒寫的“事后”,紀浮回還真是細心體貼,連事前事后都給她分出來了。
她將那盒“事前”擰開,里面是半透明的膏狀液體,散發著一股果香,其實她也沒有見過真正的潤滑,不過是道聽途書,因而有些新奇的摸了一下,像是護膚用的精華加橄欖油,捻在指頭上有油亮的光澤。
她一抬頭,秦予霄也有些好奇的看著她手里的東西,見她看他才有些難為情的將頭撇開。
他一個大男人怎么比小姑娘還羞澀?
面對他這么個懵懂的男人,付跡莫便大起膽子來,將腳上的鞋甩出去,踩了踩他的大腿:“予霄,你想知道這個怎么用嗎?”
秦予霄似乎不想承認自己對這個好奇,蹙起眉頭答非所問:“你為何知道男子間用的東西?”
付跡莫咂咂嘴,憐憫的看著他:“一看你就沒有懵懂的少男時期,我們這里大多十四、五歲就有了通房或是妻妾,對這種事情自然好奇的早了,平日里傳傳書籍交流下經驗是常有的事,討論完女人便討論男人,知道這個有什么稀奇的?你若是在長萊長大,便同我們一樣~”付跡莫邊說邊晃蕩腿似乎對這些司空見慣。
雖然秦予霄沒指望過自小當男人的付跡莫如何守身如玉,但聽了這些還是心里不大舒服,想問又怕付跡莫厭煩,不問自己心里不痛快,最后還是躊躇道:“你曾經用過嗎?”
付跡莫聞言眼珠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這問的什么蠢問題!我和誰用去?卞賦之?他老人家守身如玉才不會和我用呢!”
秦予霄聽她沒用過心里是舒服了一些,但隨即又皺起眉來,若非是卞賦之“守身如玉”,她是否會早一步和卞賦之用?想想付跡莫同他相處這般大膽,同卞賦之想必也是如此吧……
付跡莫見他神色不好,估摸著是她提了卞賦之他又瞎想了,付跡莫跳下桌子坐到他的腿上,捧起他的面頰道:“還說不會咬著過去的事情不放呢,你是不是又在瞎想了?我除了親過他幾次以外,從未脫過他的衣服,也沒向對你一樣給他用手弄過,我碰過的男人就你一個!這回你放心了沒?”
曾答應過她不追究,如今卻又反口問起她來,秦予霄有些羞愧,急忙解釋道:“我……我不是……”
付跡莫莞爾一笑,點上他的唇:“不用解釋了,就算你多賢惠也是個男人,自然會在意我的過去,你若不在意我才真的要不開心呢,你越在意我便是越喜歡我,你放心,我以后都只對你一人這樣。”說完湊上去柔情蜜意的吻了吻,直到把兩人的情欲又勾了上來才松口。
她狎昵的摸了摸他胯|間的昂揚,蠱惑道:“你要不要享受下你的特權?”
敏感的部位被摸,他不禁吸了口氣,對面被他吻的紅艷的雙唇看起來更加誘人了,他湊上去輕咬了口她的唇瓣:“聽你的。”
付跡莫見他完全淪陷的表情笑得像只狐貍,站起身拍了拍桌子:“秦將軍,請你舒服的趴在桌子上。”
這般奇特的要求,秦予霄眸光閃爍有些遲疑,付跡莫威脅道:“你不是說了聽我的?”
秦予霄最終屈于她的淫威,趴在了桌子上,奇怪她要做些什么。
付跡莫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弧度,伸出手在他臀部的布料上揉捏:“我這就告訴你那東西怎么用~”說完用靈巧的手指挑開他的腰帶,唰的一下將他的褲子毫不留情的扒了下來連褻褲都不剩,富有彈性的翹臀便暴露在她的眼前。
秦予霄神色一慌要起身,付跡莫掐了他臀部一把將他壓下:“別動!你一個大男人還怕我不成!”
秦予霄有些慌神:“跡莫,你要做什么?”
付跡莫沖他天真的眨眨眼睛,拿起了潤滑:“自然是當你的啟蒙老師了~”然后用手指挖了些潤滑,淫|笑著站到他身后,用沾著潤滑的手指輕佻的滑過他的股縫:“這個呢,本是抹在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