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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跡莫聞言一愣,秦予霄是暗示她九王爺有可能暗戀她嗎?太扯了吧!她現在可是個男人!那九王爺不就是個極品小受了!想想九王爺平日對她的態度,六個大字浮現在她的腦海里——愛之深,恨之切!
不會吧……
這時,秦予霄又添上一句:“或許九王爺現在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但若是這樣下去,總有一天他會參悟出來的,到時候怕是無力挽回了。”
付跡莫聞言一臉的菜色,所以說不諳世事的小鬼頭最煩人了,連逢場作戲都分辨不出來,她曾經是對他不錯,那是她以為他是哪家的小公子,不想得罪罷了。
付跡莫有點苦惱,有男人喜歡她,她是挺開心,但對方是想攪基那就算了,而且她也不喜歡小弟弟,所以,這事她要怎么解決呢?
她看向秦予霄,秦予霄似是有話想說的樣子,付跡莫雙眼一亮,道:“那予霄以為我該怎么辦?”
聽到付跡莫詢問他,秦予霄暗自松了口氣,條理清晰道:“九王爺現在什么都不懂,所以旁人的意見他便能聽得進去。因此,你只要把他向好的方向去引導便是了,他敬仰你定然會聽你的話。雖然他現在對你有些誤會,但只要你們之間是誤會,總會有和解的那天。他日,你像一個大哥一般去教導他,他就會順著你的思路走,你引導他走向正途,他便不會把對你的感情想到歪處了。所以我認為,首當其沖是解除誤會,讓他不要再對你的憤恨如此執著?!?
付跡莫一聽覺得很有道理,若是她一直和柳恒夕對立,柳恒夕對她便會更執著,若是成為他的“大哥”,便能去引導他的思想,敬仰就只是敬仰了。
而誤會,或許就在那時柳恒夕以為她是個斷袖,還以為她對他有所窺視才開始。從那時開始柳恒夕想她,大概就不是想成一個普通的男人了,而是有可能發展成男女之情的男人。既然如此,她確實要解除這個誤會,讓柳恒夕對她的態度回歸正軌。
付跡莫停下馬,對他點點頭,十分堅定道:“你說得對,此事我會盡早和九王爺解釋的?!?
目的達到,秦予霄心里十分舒坦,幸好付跡莫對九王爺沒有心思:“我也會勸道九王爺的?!?
聽秦予霄這么說,付跡莫十分的放心和信任,對他舒心一笑,又夸贊道:“沒想到予霄心思如此細膩,真是讓我對武將的印象大為改觀?!?
秦予霄趁機問道:“哦?武將在你心里是何印象?”
付跡莫摸了摸下巴,道:“大抵是不解風情,不近人情……恩……就如秦大將軍一樣?!币簿褪乔赜柘鏊?。
秦予霄聞言一愣,贊同道:“我爹確實如此,但也并非所有武將都像我爹一樣,有的人人性便是那樣,無論是不是武將都是不解風情、不近人情的。”
他說著思緒似是飄向了遠方,神色間有些陰郁。
付跡莫見自己說錯話了,便打著哈哈道:“是啊,予霄你就不一樣!你是我見過性子最好的人了,我曾經還沒同別人像同你一樣這般親近呢!”
秦予霄轉頭對她莞爾一笑:“榮幸之至?!?
兩人正說話,有利器破空而來的聲音傳來,付跡莫心神一震,是沖著她來的!好在她自幼就訓練躲避暗算的技能,一聽便知暗器從哪里來,要如何才能躲開。
她有九分把握躲開,可誰知旁邊的秦予霄大喊一聲:“小心!”便從他的馬上撲了過來,一把抱住她與她一同滾下馬。
墜落的同時秦予霄反身給她當了肉墊,所以她除了五臟六腑有種被摔的移位了一下的痛感,其余都好,半點傷都沒有。
等摔下來的那一小陣暈眩過去,付跡莫迅速拿起摔在一旁的弓箭起身四處查看,射向她的是一只箭,應該是有人潛伏在后面趁她停下來和秦予霄聊天的空擋射殺她的,她此時再看四周寂靜無聲,似乎射殺她的人已經偷偷溜走了。
這時,地上的秦予霄悶哼了一聲,她立刻蹲□去查看他,發現他右邊手臂冒出了大片血跡,似乎是被射來的箭劃破了!
付跡莫驚呼一聲拉過他的手臂,迅速將傷口處的衣服撕開,好在傷口是鮮紅的,證明沒有毒,但是劃出了很深的口子,血正止不住的冒出來。
這瞬間,付跡莫心里十分復雜:“你何必要舍身救我!你這……”
看著不斷冒出的血,付跡莫呼了口氣不再說話,壓住慌亂的心神,迅速將自己的衣擺撕成了布條,緊緊綁在了他的傷口上方止血,算是起了些效果,但這不是長久之計,手臂長時間不回血是會有損傷的,當務之急是出林子找人醫治。
秦予霄將自己的手臂撤了回去,對她笑道:“我沒事?!?
他的嘴唇都因為失血而變的蒼白了,居然和她說沒事?逞強什么!
付跡莫埋怨的看他一眼:“你還有別處受傷嗎?能站起來嗎?”
“沒有?!鼻赜柘稣f著在她的攙扶下起了身,似乎真的除了手臂沒有別處傷到。
付跡莫皺著眉頭道:“上我的馬,我載你回去?!?
兩人上了馬,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付跡莫一直若有所思。
出了林子付跡莫便立刻將秦予霄送去醫治,獵場的醫所在帳子里,不算大,容不下幾個人,把秦予霄送進去付跡莫便出來了,站在帳子門口徘徊。
獵場的管事匆匆而來,惶恐道:“付大少!您沒事吧?您看這……竟在我們獵場出現了這種事!都是小的管理不周,小的……”
付跡莫正心煩,懶得聽他冠冕堂皇的話,打斷道:“不管你們的事,是有人混在獵場里要暗殺我。”
管事震驚的“啊”了一聲,道:“我這就去請付大人!去請令尊!”說完忙不迭的走了。
付跡莫也沒攔他,別說今天這事是出在她身上,就算是出在別人身上,也是她爹要管的。到底是誰和她有如此深仇大恨,混進了獵場要殺她。
付跡莫暫且沒心思仔細琢磨這個,回頭向帳子看去,眸色深深,似是想著什么。
這會兒功夫,秦予霄的副將韓副將也回來了,問了付跡莫事情始末便進到了帳中,不過一會兒,付跡莫的爹也帶著人來了,身后還跟著鈴鐺,鈴鐺一見她就跑了過來,大叫著:“我的爺!您怎么樣了?哪傷到了?誰這大膽子敢動您??!鈴鐺非要宰了他!”
付老爺也過來了,怒目圓瞪,喝道:“誰這么大膽子敢動我兒子!都去把圍場給我包圍了!一個都不準出去!”
“是!”手下人答的震天響,不一會兒的功夫把出口圍住了。
付跡莫上去叫了聲:“爹?!?
付老爺打量她一番:“可有哪里受傷了?”
付跡莫搖搖頭:“沒有,秦予霄救了我?!?
付老爺似是松了口氣,點了點頭,旋即又怒道:“竟有人敢動我付賀臨的兒子!是想我付家斷子絕孫嗎?!簡直是其心可誅!你放心!爹絕對饒不了他!”說完又帶著其余手下人進了獵場。
這時,替秦予霄診治的大夫走了出來,想來是打理好了,付跡莫立即掀了帳簾進入帳里,秦予霄的手臂已經包扎好了,韓副將正在替他斟茶。
付跡莫上前拿過韓副將斟好的茶,并對他道:“可否先請韓副將回避一下?”
韓副將聞言看向秦予霄,秦予霄對他點了點頭,他便退出了帳子。
韓副將走后,付跡莫端著茶杯坐到秦予霄身旁,看了眼他包扎好的部位,確定真的沒有事情了以后,才將茶背遞給了他。
她把韓副將支走定是有話要和他說,秦予霄接過茶并沒有喝,對她道:“你有什么話要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