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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偷香竊玉
第二十六章
“這位是自京城來的柳恒夕,往后便是你們的同窗。”
新同窗正是柳恒夕,他也穿著康兆書院的書生裝,因本就消瘦,如此一來怎么看怎么像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書生,一點王爺的樣子也沒有。
但京城來的不容小窺,康兆可不是隨便就能進的,來這里讀書的學生不是學識超群,就是非富即貴。下面的人都在竊竊私語猜測他的身份,有幾個付跡莫的同好認出了柳恒夕,隔著桌子扥付跡莫,問她怎么回事。
付跡莫眉心一皺:她哪知道怎么回事?
柳恒夕站在夫子桌前越過眾人頗為不善的盯著付跡莫,付跡莫便也成了眾所矚目。
付跡莫是誰?可是長萊府尹的兒子!柳恒夕與她相識,估摸著是個權貴。
夫子并未察覺,環顧著四周道:“你就坐在……”剛要指一個位置,柳恒夕徑自大步流星走到付跡莫旁邊,將她鄰桌的人趕走,喧賓奪主坐在了那里。
院士和夫子都知道他九王爺的身份,咳了一聲道:“那就這樣吧……有之,你姑且去做那個位置。”本來和付跡莫鄰桌的可憐書生抱著自己的書本換了位置。
眾人一看面面相覷,大家都是猴精的人,一看院士和夫子的態度就已經猜出了這位京城來的爺不容小窺,一般人哪敢一上來就給人顏色看啊?
他們書院估摸著要狼煙四起了……
夫子開始授課,柳恒夕仍舊虎視眈眈的盯著付跡莫,付跡莫捧著書十分汗顏,就算她心理素質再好,也受不住柳恒夕如此仇恨的目光啊?
她拿書一擋就當看不見,沒過一會兒,一紙團砸在她的身上,她將紙團撿起,狐疑看向四周,柳恒夕正對她得意地笑,示意她打開看。
幼稚!付跡莫眉頭一皺,將紙團打開看,上面有四句詩——其有斤則行,多一水能汶,正反難成贏,米大頁為形。
五言絕句?不像啊!根本就是狗屁不通嘛!
付跡莫又向柳恒夕看了一眼,他笑的格外明朗,對她揚了揚頭,鼻孔朝天,敵意的很明顯。
看來這詩有內涵,她仔細看看了,眉頭一揚,猜字詩?
其有斤,那就是斯;多一水能汶?與斯似乎沒關系,多一水?那就是汶去一水為文;正反難成贏,這個有點意思,不能成贏……那就是敗;米大頁為形,這個簡單,就是類。
合起來是——斯文敗類。
付跡莫撲哧一笑,這個柳恒夕,罵她都要搞個名堂出來,她扭頭看他一眼,他還得意著,付跡莫拿起毛筆,在他的詩下面添了兩個字,然后晾干了團成團給他扔了回去。
柳恒夕狐疑的看她一眼,將紙條打開,頓時七竅生煙,怕案而起:“付跡莫!”
付跡莫回的那兩個字很簡單,就是——是你。
這堂課主講的夫子是個剛正不阿的人,管你天王老子,壞了規矩就要受處罰,當即就喝道:“那個新來的!還有付跡莫!你們兩個出去站著!擾亂學堂秩序成何體統!簡直是有辱斯文!”
兩個有辱斯文的人灰溜溜的出去罰站了,想她付跡莫,品行端正的五好青年,這輩子還沒罰過站呢!如今卻被柳恒夕這個神經病連累,破壞了她的零記錄,一時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離他站得遠遠的。
柳恒夕哪會讓她清凈,她躲他就追,讓她無處可逃:“你敢罵本王爺?”
付跡莫無所畏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柳恒夕哼了一聲:“那四個字你當之無愧。”
付跡莫雙手環胸,百無聊賴的倚靠在廊上:“九王爺何必呢?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何必抓著我不放?”
“無冤無仇?”柳恒夕一副惱火的樣子逼到她面前:“想當初本王對你……對你的才學還是有幾分仰慕的,可誰知你本性卻如此齷齪,不是斯文敗類又是什么?”
付跡莫不正經的一笑:“九王爺仰慕我?”
柳恒夕神色一僵,怒道:“那只是曾經!現在本王對你十分厭惡!”
看他惱羞成怒的樣子倒是挺可愛,柳恒夕雖是個王爺,但也不過十六歲的年紀,在現代也只是個未成年的孩子,付跡莫不禁抬手摸摸他的頭:“九王爺誤會我了,若我是齷齪,全天下就沒幾個正經的了。”
柳恒夕被她摸小孩的動作惹毛了,怕掉她的手順手一推:“大膽!居然敢摸本王的頭!”
付跡莫被他一推,扯痛了腰從廊上摔了下去,柳恒夕沒想到會這樣,趕緊跳下去扶她:“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付跡莫“哎呦”一聲,揉著自己的腰,柳恒夕以為她扭了腰,撩衣服要看:“你腰傷到了?我替你看看!”
付跡莫擋住他的手:“沒事,不管你的事,是昨天晚上我媳婦弄的,她折騰了我大半夜。”
柳恒夕聞言手僵住了,這才察覺到她唇上和脖子上曖昧的痕跡,瞬時有些惱怒,喝道:“無恥!”然后起身走了。
付跡莫感到莫名其妙,她怎么就無恥了?她扶著自己的老腰站起身,剛站起來腳腕一痛,倒霉啊,居然扭動腳了!
*
下午本有騎射的課程,付跡莫一傷正好找到了借口不去上課,躲在靜思亭中睡午覺,也不知道渾渾噩噩睡了多久,感覺臉上有些熱癢的感覺,付跡莫睜開了眼睛,一張臉就在她的正上方,距離不過三、四寸。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付跡莫道:“予霄?”
彎腰想偷吻她的秦予霄立即直起身子,面上浮出淡淡的緋紅,他本是情不自禁,哪知道付跡莫突然醒了,竟被抓個正著。
他道:“是我……”
付跡莫還有些迷糊,揉揉眼睛半支起身子看他:“你怎么在這?”
她睡覺睡的衣服本就有些松散,這么一動領子一歪露出了些許白皙的膚色,秦予霄心口一熱,道:“你們騎射的課許院士請我來教幾次,我聽說你受了傷,便來看看。”
“這樣啊。”付跡莫有點清醒了,翻身坐起來,剛坐起來扶著腰一聲“哎呦”。
秦予霄一聽也管不上臉紅了,湊上去坐到她身邊:“你傷到哪了?怎么傷的?”
付跡莫擰擰眉頭,帶著些起床氣:“還不都怪你!你自己看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和脖子。
秦予霄還沒來得尷尬,付跡莫忽然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光|裸的細腰,她肌膚白皙緊致,真是晃了秦予霄的眼:“就因為這,我回去被我媳婦收拾了一頓,你看!這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