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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快、準、狠。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叫一度春宵的 怕你們看了內容扁我←。←
話縮 本作者有個愛好,特別喜歡女主擼男主的情節,瓦筆下的女主基本都擼過男主,于是呢……將軍可能難逃一擼……然后你們意下如何?
瓦的專欄求包養 ~(@^_^@)~
23春|藥君來了
第二十二章
在場所有人,除了秦予霄都傻眼了。
當事人卞賦之傻眼了,付跡莫傻眼了,最傻眼的是紀浮回。
紀浮回,多么市儈的人,他的每一步都是用心良苦的,他深知付跡莫是指望不長久的,拉攏將軍還是要靠他自己的手段,便把萬花樓第一美色奉上,用來套牢將軍,還處心積慮的布置了這么一出大場面,讓一切顯得不是那么刻意。
結果呢!可是結果呢!他居然親眼看著秦予霄把繡球打了出去!讓他花費的金錢和精力通通付之東流!但……能越過這么多人徑直落到卞賦之懷里,秦將軍此舉不說是刻意實在是有些牽強了,那他為了什么故意將繡球給了卞賦之?
紀浮回認真的審視了一番秦予霄,見他正看著付跡莫,而付跡莫正神色頗為不爽的看著卞賦之,此中奧妙值得深思。
臺上的如煙向紀浮回看了一眼,紀浮回對她點點頭,如此,如煙便在萬眾矚目中娉娉婷婷走到了卞賦之的跟前,她嬌羞的施禮,順帶拋了個媚眼,酥糯道:“公子~”模樣騷的讓人心花亂竄。
卞賦之站在原地,不攙扶也不做聲。
如煙便抬起嬌媚的容顏,楚楚可憐道:“難道公子嫌棄如煙出身低賤,不愿與如煙共度春宵嗎?”這話放在青樓里說簡直是笑話,來這里的人哪個不是尋歡的,要是嫌棄青樓女就不會來這里了。
卞賦之這才道:“繡球落到我這里實屬陰差陽錯,在座諸位對姑娘翹首期盼,望姑娘再拋一次。”
付跡莫的神色這才好看了一些,而秦予霄的神色卻更嚴肅了一些,紀浮回繼續琢磨其中奧妙,對如煙使了個眼色。
如煙心領神會,徑自起了身,對卞賦之道:“繡球已拋豈有再拋之理,莫不是要壞了如煙的名號,既然我與公子緣分如此,公子就不要再推辭了,后院已備廂房,公子請。”說著做了個請的姿勢,她身后的小廝也上前了一步。
卞賦之站了一會兒,便與那如煙往后院走去了,本等著他拒絕的付跡莫見此差些把茶杯摔了出去。
平日里裝的冷艷高貴,怎么青樓女一撒嬌說幾句話他就妥協了!對她的強硬態度呢!哪去了?!
付跡莫應該忍的,她作為長萊品學兼優的佳公子她應該忍的!她不能在這么多人的情況下暴露在焦點之中,讓她長久以來維持的良好形象遭到破壞,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走了過去。
誰知才走沒幾步,一人橫空出世,擋在她面前:“付大公子!付大公子不是自稱‘寧為無碌蜂,不為采花忙’嗎?是個潔身自好的正人君子,怎么也到這里尋歡作樂了?”
付跡莫抬頭一看,是與她情場上交惡的人,她作為大眾情敵這樣的敵人可是不少,只是此人也是官宦之后,與她不分伯仲,因而棘手了些。
付跡莫斂了心神輕笑道:“陸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陸公子冷著臉哼一聲:“誰與你又見面了,虧我表妹對你芳心一片,真該叫她來看看她心中的正人君子也不過如此!”
此人故意扯開了嗓門,成心讓旁人圍過來看熱鬧,而且他是特意來這里,帶了不少投在他門下的人,付跡莫此時對他是寡不敵眾,只有吃虧的份。
已經走出一些距離的卞賦之也聞聲看了過來,看到付跡莫只是停頓了一下,而后裝作什么事都沒有又與如煙走了,付跡莫恨的牙根癢癢,看到她竟然還敢去。
付跡莫有些煩躁道:“陸公子這是說的哪里話?我與令妹并不熟絡,這里人多口雜,陸公子可別敗壞了令妹的名聲。”若是往日她絕不會在這種寡不敵眾的情形下激怒對方,可她心里煩得很,便失口說了出來。
陸公子一聽果然黑了臉:“付大少說得極是,付大少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女子于你不過是掌中的玩物,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哪能讓我一個小小的表妹污了付大少的名聲,諸位說是不是?”
這個陸公子是鐵了心了要付跡莫成為眾之矢的,可付跡莫此時心煩意亂,根本不知如何應對。
就在這時,一人站到了她的身旁:“來這里并非跡莫本意,是我相邀她才相陪,這位公子有什么意見嗎?”
哪里跑出個程咬金?口氣還挺大!陸公子見此人眼生,以為是哪個不開眼的地方來的,惱道:“你是什么人?這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秦予霄低聲一笑,一雙凌厲的眸子卻讓人遍體生寒,人群中立馬有人道:“是秦都尉啊!”
秦都尉這個身份不可怕,怕的是他還是個四品的將軍,身后有個手握兵權的老爹,他們這窮鄉僻壤的公子哥怎么比得了?
陸公子一驚立刻施禮道:“陸某有眼不識泰山,原來是秦都尉,多有得罪,望秦都尉海涵。”
秦予霄負手而立,不搭理他的示好,道:“大家都是來這里找樂子的,又何必針鋒相對,陸公子,以為如何?”語畢眉峰一抬,讓人不寒而栗。
他們這些公子哥哪里見過這般煞氣的人,立馬嚇退一步,恭恭敬敬道:“秦都尉說得極是,我與付大少只是有些小小的誤會,其實提起來也并不值得一提,是陸某小肚雞腸,還望付大少不要介懷。”
付跡莫正抬頭看秦予霄,訓起人來這般不留情面的秦予霄為何偏偏對她態度不一樣呢?那個和她在一起的秦予霄真的是他嗎?
秦予霄扭頭對她一笑,又對陸公子輕巧道:“看來跡莫沒有聽到。”
那陸公子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實在好看,最后他一臉的菜色,彎下腰低下頭對付跡莫恭敬道:“是陸亨小肚雞腸,口出狂言,污蔑付大少,望付大少海涵,陸亨在這里向你賠不是了!”
付跡莫被他的大嗓門一驚回了神,現在貌似不是觀察秦予霄的時候,她恢復了往常的做派,惶恐道:“陸公子言重了,付某也有不當之處,望陸公子不要介懷。”說著還親切的上前扶起他。
陸亨起了身說了句“告辭”,立馬和他的人灰溜溜的走了。行了,這次陸亨是徹底恨上她了。
此地不宜久留,紀浮回趁機將他們倆拉進了萬花樓后院的包廂,一進去就摟上秦予霄的肩道:“將軍待人情深義重,真是好兄弟啊!”
秦予霄對他呵呵一笑:誰和你是好兄弟。
付跡莫遲疑了一下,對他道:“予霄,多謝。”
秦予霄還沒說話,紀浮回又特熱絡的摟上她:“跡莫你說你!大家都是兄弟這么客氣干嘛?趕緊的!難得一聚,我叫點姑娘咱們喝一杯~”然后就開始自顧自的張羅,叫進好幾個姑娘,胭脂水粉味瞬時充斥的滿屋都是。
紀浮回知道付跡莫自己會應付那些女人,便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他一邊活躍氣氛一邊研究秦予霄,他本以為秦予霄之前邀付跡莫去過青樓,應該是喜歡女色的,可此時的表現……他雖未推開,但眉宇之間已經有了惱意,幾番推搡,作陪的姑娘已經不敢再靠的太近了,這可不像是知情知趣的人該有的表現啊。
付跡莫心情不好懶得應付,喝了幾杯就摟過一旁的姑娘對他們道:“我先告辭了。”
紀浮回對她揮揮手,曖昧笑道:“好好玩~”
秦予霄也不會傻到說我和你一起走,但他也八成能猜到付跡莫是借機走,而后去找卞賦之,心中憋悶無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