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修嘆了一口氣。稍微有一個想要的東西。
喻文州凝視著自己手邊的咖啡杯,第十秒后他聽見了機械門開合的聲音。
葉修走了進來,徑直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文州,好久不見。
葉修前輩,喻文州微微一笑。
他們都是站在最高級別的機師,和這個級別其他機師相比,他們又是特別的。
與其說他們是機師,毋寧說他們是領袖。以機師為起點的政治家,那樣的野心和智謀,歷代都不多見。在這個政客和貴族高舉酒杯共襄盛世的時代,最強大的戰斗力可能可以摧毀整個軍隊,而精神則能摧毀整個宇宙。
喻文州對著這個異軍突起,蠻橫,凌厲,毫無章法又摧枯拉朽的革命軍首領致意。好久不見。
葉修在松軟得讓人不舒服的沙發上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客套話就不用說了,我這次來,是為了問你要一樣東西。
剛合作就開口要利益么?興欣還真是,好大的胃口啊。
葉修的手指在二人中間的投影地圖上越過被著重標記的要塞,基地,山脈和海洋,點到了東南亞的某一個點上。
第十區?喻文州投來了詢問的眼神。
我只要第十區。
喻文州微笑,這個恐怕,有點勉強。他迎著男人質詢的目光,前輩不知道嗎?
這個地方并非藍雨所有。
它在誰的手上?葉修皺著眉頭問。
微草。喻文州的手指掠過第十區,旁邊立刻彈出了密密麻麻的數據資料。七月四日世界計時零點起,微草對它進行了三十小時的地毯式減滅轟炸。
理由是第十區疑似有藍雨的秘密軍工廠。
那個地方如今連野草的種子都不會光顧,它就是一個死域。
Vol.17
雪
喻文州親眼目睹對方的眼神灰暗下去,像是風雨欲來的磅礴海洋。葉修看上去和以往沒什么兩樣,他的身體沒動一下,然而有一種情緒已經像雨一樣鋪天蓋地而來。讓他此刻的眉眼像是薄脆冰冷的面具。
或者說,只要他動一下,這個公式化的面談就將崩潰。
后來喻文州回憶起那種近似于嘲諷的笑意,突然理解了里面包含著怎樣的無奈。
這次面談喻文州帶給藍雨的是和興欣的結盟,它將是一把雙刃劍,明知道最后可能會刺傷自己,可是他們別無選擇。
葉修此刻才知道失望的重量,壓住了每一次呼吸和心跳。
他其實并沒有用多少時間懷念他,與其說是因為瞬息萬變的戰場,不如說是他只想把那些東西縮成一個小核,重得拿不動,小得別人都毫無察覺。
一根細小的難以根除的刺。
后來興欣終于不再做懸崖之舞,開始和各大勢力分庭抗禮了,他偶然有空隙,也會設想一下那一天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七月份的一天。
那一天他在做什么,怎么也回想不起來。
也許他點燃一根煙,和興欣的其他人調笑了幾句,而此刻藍河正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孤身一人,悄然死去。
或者是當戰線又推進了幾公里,開著香檳慶祝,而那個人已經連骨灰都沒剩下,只有硝煙在昏黃的天空飄揚。
那個時候誰也不知道。
興欣那個猶如蒸汽時代狂奔而走的速度終于慢了下來,很多評論家曾經預言興欣畸形的狼奔豕突的發展將會讓它成為時代閃現一瞬的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