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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玉佩如此值錢,這手鏈肯定也差不了,于辰昏瘋狂點頭,當下就把手鏈帶上。
“好看嗎?”于辰昏把手伸出來晃晃。
關屏山笑著點點頭,幫把他衣袖放下,蓋住手鏈。
到了周家,周款延早就和他弟弟周款中站在門外等著了,一看到關屏山一行人立刻出門迎接。
“關先生,這次真是麻煩您了?!?
“無事。”關屏山看了看這山腰別墅群的四周,有山有水,也是一片祥瑞風氣,可唯獨周家那棟房子周圍染上了些許黑氣,源源不斷的從房子后面涌出,再浮于整個周家之上。
周款延不敢打擾關屏山,隔了許久才道:“本來今日是想留您在此休息,明日再去醫院看看我那女兒的,可我女兒生產的日子實在是快了,她說她整晚整晚的睡不好覺,我這做父親的實在是……”
關屏山適時打斷他,道:“您的心情我明白,無妨,直接去醫院吧。”
周款延松了口氣,若是關屏山今日不愿意,他也是沒辦法的,還好關先生心善。他心中感激更甚,親自為關屏山打開車門,才回頭上自己的車。
周款中跟在他身后急道:“哥,那能不能請先生再給小婉看看,她整日也渾渾噩噩的,我瞧著她嚇人?!?
周家這事大幾率上就是因為周款中在外面搞外遇搞出來的,不僅他弟媳的孩子沒了,連人現在也躺在棺材里,他親生女兒也開始被臟東西打擾,他弟弟非但不知悔改還處處想著那個女人。
周款延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指著他鼻子道:“我告訴你,那個女人是死是活跟周家都沒有半點關系,你要是再敢給她說一個字,你就別再進周家的大門!”
周款中給哥哥賠著不是,連滾帶爬的上了車。
這一來二去的,到了醫院時已經快黑天了。
醫生說,周款延的女兒周一燦的情緒不是很好,關屏山便只帶了余更現和任紅月兩個人進去。
幾人腳步很輕,進了病房,周一燦卻已經睡下了,他的老公劉安坐在一旁照看她,見到來人是關屏山,立刻起身問好。
關屏山看了看周一燦的臉色與房間的布置,問道:“這時候睡覺,那晚上呢?”
“晚上哪里睡得著啊,都已經快一周了,燦燦每晚都會被噩夢驚醒,說是有鬼,要來害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怎么勸怎么說都沒有用,非要折騰幾個小時才會慢慢平靜下來,可我卻什么也看不見?!毕胧莿策@幾天也跟著熬了夜,此時臉色蒼白沒有氣血,竟要比周一燦還難看幾分。
關屏山又問:“每晚幾時開始?”
“凌晨之后?!?
于辰昏繞著屋子走了幾步,他看不出什么,系統卻能。
系統道:“這屋子里并沒有邪祟之物?!?
“那臟東西是從外面進來的?”
“應該是吧。”
于辰昏看著正在寫符的關屏山,道:“幼子何辜,還在娘胎里就要受這么多得罪??煽嗔酥苄〗懔?,以身體為屏障,保著她的孩子?!?
符文大多復雜費神,關屏山以朱砂為媒,制了兩道符紙。任紅月接過符紙,一張貼在了病床床頭,一張貼在病房門上。
周款延道:“關先生,這樣就能保護我的女兒了?”
“今晚是沒什么問題,但不能日日用符紙護著她直到生產?!标P屏山又寫下一張符紙交給任紅月,“今晚你留在病房,明日我再來問她些事情,再做打算?!?
任紅月接過符紙,對周款延和劉安道:“我是男子,留在病房內確實有所不便,但事情緊急,多有打擾,還請見諒?!?
周款延怎么會覺得打擾呢,連忙道:“任先生愿意照顧我女兒,是我們麻煩了您,怎能說得上是打擾?!?
聽見任紅月會留下來,劉安也放下了心,連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