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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尷尬之后,戚歡小聲狡辯:“我說錯了什么你要告訴我呀,
我會改的嘛。”他其實已經有譜了。
很有可能,他叫錯了男人的名字。
戚歡這才記起,
除了那次偶爾在岸邊聽到有人興高采烈地說繼承亞當斯二世王位的人肯定是尼古拉斯之外,他并沒有在任何人身上聽到過男人的名字。
再仔細想想,戚歡終于發現了問題。
那天說話人的裝束明顯是這個國家的平民,能讓平民如此高興登上王位的人,
肯定是外在表現極其英明的君主,可男人,就算他知道對方內秀,王國的子民卻不知道啊。
所以,
只有一個解釋,對方并不叫尼古拉斯。
想通了的戚歡只覺得一陣陣尷尬在兩人之間蔓延,這個尷尬的源頭,就是他剛才的那句話。
想想吧,要是他沒有告訴對方名字,男人就興沖沖,用邀功的方式說出了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名字,還說那就是他。
光想想戚歡就覺得魚尾癢癢,想打人了。
不僅如此,戚歡剛剛還對著男人狡辯了一句。
他可真是個大豬蹄子。
背對著他的男人卻慢騰騰地轉過了身體。他面無表情,戚歡卻從那雙眼睛里看到了委屈與控訴。
“好吧,我認錯。”戚歡兩只手豎在頭頂,像兩只兔子耳朵,“我不該把你叫成其他人的名字。”
男人看他腦袋頂上頹喪地垂下去的“兔子耳朵”,卻執拗起來:“我叫什么?”
戚歡嘴角抽搐,兩只手徹底垂下來,兔子耳朵陣亡。
他哪里知道男人是誰啊,早知道這樣來之前就得把男人家祖宗十八代的名字全都記得清清楚楚。
沒有等來戚歡的回答,男人委屈。
他站起來,走到戚歡面前,兩只手擁上去又抱住他。
對方身體掛件模式再次開啟,戚歡卻因為剛才的誤會,沒有底氣再把對方給推開了。
總感覺就這么被對方把持住了,反抗的心思也不好意思表現出來。
“那你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好嗎?”發現抱著自己的人又在裝傻,戚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冷酷的白牙,“我總不能又叫你尼……”
話還未說完,男人出聲打斷:“塞西·亞當斯。”
他和戚歡拉開一段距離,捧著他的臉,認真地說道:“叫我塞西。”
戚歡感受著小心翼翼捧著他臉的雙手,一如他所愿,笑得異常燦爛:“塞西。”
男人眼中也閃起零丁笑意,有細碎的光芒打在他的臉上。
戚歡忽然涼涼出聲:“你不傻了啊?”
風卷殘云般,男人臉上所有表情消失,繼而專注地盯著戚歡,仿佛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新奇的事物。
真是的。
戚歡都被他這一系列的動作氣笑了,手在他臉上捏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
門外傳來敲門聲,戚歡把手收回去,拉著凳子坐到塞西旁邊,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間收了個一干二凈。調整好情緒,戚歡弱弱地出聲:“進來吧。”
男人的視線瞥到他身上,仿佛在說你演技也不差。
戚歡假咳了一聲,轉過身體正對著門外。
男人忽然伸手把他抱起,擁在自己懷里。
仆人推開門,看到這一幕,即使早有準備,也覺得天雷滾滾。
傻子國王居然也知道耍流氓了,可他連情人都沒有。
第一次,仆人深受主仆思想影響的腦袋里,有了一瞬間掀倒主人的意識。
不過也只有一會而已。怔愣之后,他就恭敬地將手中的請帖呈了上來,遞到了國王和客人的面前。
印著紫荊花的請帖上仿佛有殘留的花香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