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光露骨,卻沒料到她竟然會做出如此輕佻的舉動,他幾乎是一瞬間從座位上竄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女子的手腕,低聲吼道,“你想干什么?!”
女子眼中水波流轉(zhuǎn),兩條柳葉眉一彎,故作嬌氣地說道,“公子,你抓的我好疼哦。”她用求救的眼神瞥向云浪。
云浪的意識像是在一瞬間又回來了,他剛剛模糊地知道這名女子對他的行為,卻做不出一點反抗的動作。
云浪不敢再去看她的臉,只是低著頭,手摸著領(lǐng)口,提了提領(lǐng)子。
那里有一片紅痕,有一點溢出了領(lǐng)口。
驚澈因為云浪的動作,也注意到了。他捏著手中的杯子,緊緊抿著嘴唇,比起這名女子的輕佻舉止,他更在意的其實是這個吻痕,它像一塊烙鐵燙在了驚澈的心口上,紅的刺眼,像是在時刻提醒著自己,面前之人不可能屬于他的事實。
其實那并不是吻痕,云浪面皮薄,辰風(fēng)再怎么亂來,也從不會在那么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讓云浪難堪。
他的領(lǐng)口上方的位置是有一片紅痕,起初只是在領(lǐng)子下面的一點淡紅,云浪并沒有在意,不過時日久了慢慢地擴散開來,顏色也越來越深,現(xiàn)在就算拉高了領(lǐng)子,也不太能完全遮住。
辰風(fēng)也早就為他看過,他的身體沒有異樣,這紅痕葉不痛不癢的,兩人都覺得不過是因為江南濕氣太重,起了疹子罷了。
辰風(fēng)見這女子還是死性不改,用露骨的目光盯著云浪看來看去,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手上一用力把她往外猛地一推。
女子踉蹌了幾步向后倒去,一直在柜臺后面的掌柜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這里,他伸出手將正往后退的女子攬入臂彎之中。
“伽琳。”掌柜是一名身材中等的男子,三分英氣,七分書卷氣,他的聲音不慍不火,似乎也不遷怒辰風(fēng)剛才的舉動,他輕喚了一聲女子的名字,接著說道,“別鬧了,客人生氣了哦!”
女子見到來人是他,俏皮地喚了他一聲,“夫君!”
辰風(fēng)頭上冒出幾滴冷汗。
搞什么?原來是個有夫之婦……
掌柜男子拱手作了一揖,恭敬地說道,“內(nèi)人是從苗疆遠嫁而來,不懂中原禮數(shù),剛剛失禮了,還請幾位客官莫要責怪。”
“夫君,我只是看著這位白衣公子覺得親切,想與他說幾句話罷了。誰知這個人兇巴巴的……”女子倒是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辰風(fēng)見她說自己,回嘴道,“夫人真會說笑,哪有說話說著摸到別人脖子上的道理?!”
“我又沒摸你……”女子彎著嘴角說到。
辰風(fēng)將一旁站著的云浪往懷里攬了攬,看向女子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危險和警告,“他是我的人。”
女子用剛剛摸過云浪的手指輕點朱唇,眼中凈是挑釁的神色,“既然公子如此不喜歡我,那你將來可別回來求我哦!”
女子曖昧的動作惹得辰風(fēng)心中一團怒火,但是畢竟顧著掌柜的面子,他也沒有說出多難聽的話,“夫人說笑了,萍水相逢,何來有求于你?還請夫人閑時多讀幾本中原的禮儀道德,理解理解自重是什么意思才是!”
女子氣得一拂手,仿佛還想再說什么,掌柜男子拉住她的手,對她使了一個略微有些生氣的眼色,悄聲說道,“伽琳,你該回去了。”
女子怔了怔,跟隨著掌柜男子轉(zhuǎn)身走去。
走過云浪身后時,她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的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哦……”
云浪微微瞪大了眼睛,手下意識地撫上了領(lǐng)口上方。
女子在他背后又盈盈笑了兩聲,邁著輕巧的步伐離開了。
那名女子的笑聲像是有魔咒一般,云浪幾乎是失著神坐回座位上。
掌柜男子走出去幾步又折返回來,滿臉歉意地賠禮道,“實在是不好意思,讓幾位客官見怪了,作為賠禮,這桌佳肴算我請你們的,還望海涵,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