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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浪只記得晚上驚澈給他端來一碗米粥,自己喝了便再沒有意識了。
他給自己下了蒙汗藥!
他自己去京城找岑劍了!
云浪心中慌亂,奪門而出,卻忘了腳下的幾級臺階,摔了下去。
云浪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膝蓋上的痛,往大門摸索著走去,推開大門,四處喊著驚澈的名字。
李奶奶跟了出來,“云公子,你再喊也沒有用啊,驚澈都走了三天啦,怎么可能聽得見呀!”
云浪一拳砸在了墻上。
都怪自己沒用,瞎了眼睛,才讓驚澈為了他的安全而選擇只身犯險,岑劍心思陰毒狡詐,連自己在對付這種人面前都是弱項,驚澈如何能對付得了他?!
可是自己現在這副樣子,怎么能到京城中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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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澈早就料到等云浪醒了定是要擔心自己,不過只要能護得云浪周全,也只能讓他受些委屈了。
驚澈到了京城后便飛鴿傳了一封書信給云浪。
云浪在李奶奶家中坐立難安地呆了幾日,一只普通的信鴿落在了,正坐在院子和李奶奶一起曬太陽的云浪肩膀上。
“云公子,你看驚澈給你傳信來啦!”李奶奶一臉高興地說著,伸手過去,信鴿又撲棱了一下翅膀,跳到了李奶奶手臂上,“幸虧我年輕時學過幾個字,我念給你聽聽。”
“驚澈的信鴿?”
李奶奶邊拆著信鴿腿上的信,邊跟云浪解釋道,“云公子不知道,我平日里清閑,除了養些雞呀鴨呀的,還養了些鴿子,老婦的夫君本就會馴養信鴿,還是夫君教我的呢,我也教了驚澈,哈哈!”
李奶奶繼續道,“云公子,驚澈信上說,在京城一切安好,不會著急行動,請你一定放心。”
云浪終于展露了笑顏,看來之前自己的話,驚澈也是聽進去了的。
李奶奶重新合上了信,卷起來放回信筒里,塞到云浪手中,“你們這些年輕人打的啞謎,我這一個老婦人可不懂。”
“李奶奶,你可否幫我回信給驚澈?”
李奶奶面露難色,“云公子,你這可就為難老婦我了,我雖認得幾個字,但卻寫不來啊。”
“那這附近有會寫字的先生代寫嗎?”
“云公子這就說笑了,哪有先生沒事會往這么偏僻的地方跑啊……”
云浪嘆了口氣,“好吧……”
能得到驚澈的來信已是驚喜了,云浪明白,自己是奢求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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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景辰派,除了辰風,只剩下幾個仆役,還有幾只飛鳥偶爾來來去去。
辰風身姿挺拔地站在連接前后兩殿的白玉石橋上,風吹動著他稠制的藍月色衣衫,他看著飛去的飛鳥,思緒也一同飛走了。
自從內力盡失之后,不能再練劍,辰風便跟著藥王學起了醫術藥道,打發大把的時間。辰風天資聰穎,學得很好,藥王經常欣喜自己的衣缽后繼有人。
雖是正午,但是景辰派地處高遠,吹來的風始終是涼涼的。
前幾日隨著藥王上山采藥,那是一種不喜光的草藥,只有天黑了才會從土里冒出來。辰風不小心腳滑,從山坡上滾了下來,腰腹撞上了地上凸起的一塊石頭。
是個小矮坡,倒也沒有傷的多嚴重,只是覺得有些激痛罷了,腹部青紫了一塊,今天已經完全消退了。
不知道是不是年歲漸長,人也就越發地懷起舊來。
在撞上那塊石頭的時候,辰風腦中猛然閃現出云浪的臉來,他一臉蒼白地看著自己,滿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