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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小機靈鬼一起,當然快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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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銀鏢局。
“鏢主,白傅求見。”
“白傅?”坐在正堂的中年男人正是半年前剛繼任為鏢主的岑劍,他正看著一卷賬目,思索著說道,“他不是調去泰城了嗎?”
“屬下不知他為何到京城,他只是說有要事要稟報。”
岑劍收起賬目,“讓他進來。”
來人進門行了個禮,“參見鏢主。”
岑劍從堂上走下來,“白弟,好久不見啊,在泰城分局過得可還舒心?來來來,快坐下與我好好喝杯茶。”
白傅被岑劍迎著走到客位上。
岑劍坐在主位,看見白傅臉色似乎不對,問道,“怎么,可是泰城出什么事了?”
“泰城沒事。不過......”白傅欲言又止。
“你我兄弟之間還有什么事不能說的?”岑劍見他這樣,倒是有點急了。
“我只是不能確定。”白傅左右思量還是說了出來,“是飛鴻......”
“飛鴻?!”岑劍倏的一下站起來,臉色瞬間跟吃了秤砣一樣鐵青,他沉著聲音說道,“他不是死了嗎?我們可是親眼看著他死的!還能詐尸了不成!”
“大哥……”白傅也站了起來,正想繼續說。
岑劍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先不要說,走到門口,仔細探查了一番,才把房門關上,壓低聲音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白傅繼續說道,“飛鴻是死了不假,只是前幾日,泰城集市上,我無意中看到他的兒子。他身邊多了一位身份不明的男子,看起來武功不低。”
“難道他們家發現了什么不成?”岑劍濃眉一皺,“不對,當初雇兇之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曉,羅云門向來是口風最緊的,而且底下的殺手只接觸任務,怎么會知道是誰殺人?”
“可是飛鴻家的底細我們是最清楚的。”白傅說道,“怎么會憑空冒出來一個神秘人?我擔心他們可能是已經發覺了什么。大哥你才坐上鏢主之位不到半年,根基尚不穩固,萬一此事被抖漏出來那可就......”
岑劍深深嘆了一口氣。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白傅繼續說道,“我當時就提醒過你,要斬草除根啊!不管那個神秘人到底什么身份,只要飛鴻的妻兒都變成死人,開不了口,還能翻出什么浪來?”
岑劍緊緊握住手邊的座椅把手,“你可有什么穩妥的計劃?”
“跟當初一樣。”白傅與岑劍對視了一眼,“千萬不要臟了自己的手......”
岑劍點了點頭,“好,就這么辦,你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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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一個黑影跳上了驚澈家的屋頂。
云浪自被救到驚澈家的那天起,就一直睡在主屋里,驚澈和母親一直呆在西屋。
殺手雖知道這院子里多住了一個人,但他的獵物只在驚澈母子二人,并不想與他人交鋒。
可他不知道驚澈讓了主屋的事情。
云浪聽見瓦片被踩動的聲音,一下就睜開了眼睛。
他不做聲響地穿上鞋子,套上一件外衫,手按在房門上,輕輕推開了一個縫隙。
本想查探一下是什么東西的蹤跡,側邊窗戶卻突然躍進了一個黑影。
兩人雙目瞬間交匯,都愣了一下。
殺手見不是驚澈,卻也沒有猶豫的余地,只得先解決了這個礙事的人。
下一秒殺手便揮手朝云浪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