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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到領頭人的跟前,“大哥大哥,你們是不是在找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
“是啊。你看見他了?”
“如果我告訴你,你可否收下我當弟子?”
云浪聽到他這樣說,出了一身冷汗,心一下揪在了一起。
“別廢話,快說!”
男孩胡亂指了個方向,“那邊,他往那邊走了!”
領頭人聽了拔腿就走,男孩一把拉著他,“大哥大哥,你答應收我做弟子的!”
“滾開!”領頭人反手把他推倒在地。
男孩一屁股坐在雨里,哭鬧了起來。
待到他們走遠了,男孩摸了一把鼻子,一骨碌爬起來。
云浪從樹后探出頭,男孩沖著他做了個鬼臉。
“果然,這景辰派的人都一個德行,兇巴巴的......”男孩小聲低估了一句。
云浪經過剛才那么一驚,整個人都頭暈目眩起來,他強打著精神,“為什么不把我供出去?”
“我驚澈才不屑做那樣的小人。”男孩瞪大了眼睛,一臉認真地說道,“而且你看他們那副不守信用的作風,真是令人十分討厭。”
云浪苦笑了一聲,“你倒是看得很準.......咳咳...”他話沒說完咳出一口血來。
“你怎么了?”男孩驚了一下。
“無礙。”云浪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緊接著又咳出來好幾口鮮血。
“你這個樣子可不行。”男孩把他一條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扶著他往下走。
男孩雖未及弱冠,個頭卻已經在云浪肩膀之上了,這樣扶著他,倒是也不費力氣。
“我上來的次數多了,知道一條小路下山很快,你再撐一會。”
云浪說不出話,嗯了一聲。他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意識也混沌了,只知道邁著腳步。
*****
意識再次清醒的時候,是在一間干凈明亮的小屋里,云浪躺在床上,打量著這里。
不大不小的屋子,一張棗紅色的方桌子,四個板條凳,桌上一個細頸瓶,插著一支海棠,簡單的擺設,訴說著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家。
“你終于醒了。”一個素凈的婦女走了進來,懷中抱著幾支新撇的花枝,邊挑揀著邊跟他說道,“前幾天的雨可真大,幾天不見停。驚澈那孩子把你帶回來的時候,你已經昏迷了,高燒不退,從城里請了大夫才退了燒,這不,又去城里給你抓藥了,過一會兒就回來。”
哦,想起來了,是男孩把他救了。
云浪想從床上起來行禮,“多謝夫人。”
“你傷重,快躺下。”婦女示意他躺著,“這孩子從小就想學武,還老是偷偷上山往景辰派跑,為這事我沒少打他。聽說你是那景辰派里出來的人,你可得好好幫我勸勸他。”
婦女把挑好的花枝一并插在了細頸瓶里,“先不說了,我去看看飯熟了沒。”說罷帶著剩下的殘枝出了屋子。
院子里響起了男孩的聲音。
“娘,娘我回來了。他今天怎么樣?有沒有醒了?”
“醒了,你進去看看吧,哎呀,你慢點......”
驚澈興沖沖地跑進了屋子,徑直來到云浪床前,盯著他看了又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