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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什么都沒能說出口,只是抬手將陳恪的腦袋抬起來,看了看,而后笑著將他的頭壓下來,毫不猶豫的吻上去。
陳恪一怔,將自己的手移上來墊著趙均的后腦勺,一手將趙均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上帶,趁著趙均換氣之時,在他耳邊道:“你摸,它為你跳的這么厲害。”
趙均面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微微測了側頭,在陳恪耳邊道:“陳恪……”他停頓一下,繼而緩緩地帶著笑意的道:“在我平靜的面皮下,你可知我早已心如擂鼓。”
陳恪低聲笑,轉過頭來伸出大拇指摩挲著趙均的下唇:“這可是你自找的……”
趙均笑,抬手環住他的脖子:“憑君心意。”
陳恪眼眸深深,俯首吻下去,在顧不得其他,順帶反手將自己身側的匕首出鞘,用了巧勁將門關上,掩去一室迤邐。
傻狗傻兮兮的坐在門外,不知道怎么自己一個轉身門就被關上了。
近日陳恪組了一個局,約上自己一票兄弟前往泛花亭做客,說是做客,其實就是去參觀參觀重新進行擴張的泛花亭究竟成了什么樣子。
余將淋看到他們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泛花亭過來時,一個激動將自己手上的茶杯打了。
她站起身下樓接人,一打開門本來還想質問一下怎么一大群人就來了,結果開門一看到趙均笑意盈盈的臉,瞬間沒了火氣,側身讓人進來,順帶吩咐下去讓人上茶。
陳恪進來看了之后,直接道:“感覺沒多大變化。”
余將淋切了聲:“這里面的乾坤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怎么能看得出來,對吧小趙均。”
趙均狀況外的點頭。
余將淋看了看這幾個人,除了陳恪這大家心照不宣的一對,也沒人帶上自己的家室過來,想了想,便叫人過來對著耳語幾句,而后拍拍她的肩讓她下去準備準備。
故談看著她這個神秘的樣子,不明所以的問:“你又在密謀什么見不得光的東西?”
余將淋沒回答他,卻是轉頭對著陳恪道:“今兒我送你一個順水人情,別謝我啊。”
陳恪自己也挺懵,但也挺給面子的點頭應下來。
當夜余將淋招待他們吃了一桌,而后差人將陳恪趙均二人往后帶去,順帶說了句:“今天第一次使,好好珍惜啊你倆。”
陳恪明白了什么,轉身離開之際又聽見余將淋道:“放心,清了場的。”
趙均進去之前看到一座拱門前刻了“十里泛花亭,朦朧水色光”同時上書“泛花亭”幾個大字,筆鋒溫柔糾纏,別是一番滋味。再往里走,繞過一道回廊,抬眼便是一個巨大的湖,一眼看不到邊際,隱匿在朦朦朧朧的月色下,泛起淡淡的熒光。
湖面巨大,蒸騰而起的水霧蓋住了整個湖面的情景,只余下朦朧的幾個影子矗立其中。
前方的侍女帶著他們徑直往前走去,一邊走一邊介紹:“如公子所見,如今這個湖面是掌柜親自打造的,她說不弄個湖出來,白瞎了這么一句朦朧水色光,現在這個湖上面只有六個亭子,正中一個,其余旁邊分別分布,大小不一,位置也不盡相同,今日已晚,只有明日才能見到這個場景了。”
她盡職盡責的兩人帶到主亭,進去將亭子里的熏香燭火點燃。而后欠了欠身退下了,將偌大的空間留給二人。
趙均借著火光抬頭看了看面前的幾個字“抬眸望穿亭中色,長袖輕語錦被團”又看了看這四周似霧起的環境,又看了看亭中的擺設,再看看身后的陳恪,突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場白。
陳恪看著趙均越來越紅的臉,清咳一聲:“夜深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