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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給他,也自詡用自己的能力能護他平安,而至如今,回首一望,滿目蒼夷,背后是他給他的萬里河山,是他給他的鮮衣怒馬,他所有的信誓旦旦,及至此,早已萬般無奈,無奈一筆帶過。
他有他的長情,也有他的原則。
趙均出城的時候就知道城里的風向變了,很多人都在嚼舌根說著他們口中那個十惡不赦的趙均。
根據上汗拓看他的眼神的改變,他大概也就知道了怎么一回事兒了。
他突然笑的很開心,陳恪終于還是踏出了那一步,他一直都希望他能踏出的那一步。
他從一開始就做好了成為犧牲品的準備,那時他初次見到上汗的刑罰的時候就總覺得自己可能有一天就會落到那個地步上去,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或早或晚而已。
陳恪一直是他背后的推力與靠山,他讓他看清了很多事情,明白了很多東西,再加上他自己對陳恪懷著一種另外的感情,以至于他踏出了對于陳恪來說的很重要的一步。他愿意用自己的身敗名裂去交換陳恪的風光,就算陳恪會難受,因為他重義氣,重感情,做出傷害自己兄弟的事情會猶豫許久,會斟酌在三,會再三考量。
這就是陳恪,或許糾結,但是最終還是會做出所有人希望的那個抉擇。
他面對的可能是萬丈深淵,但他樂意,別人管不著。
他不怪他。
如果是他,他可能也會這樣。
很多時候,身不由己的太多,兩者取其一的時候也很多,總有取舍。
他還是信陳恪,很信很信,信到愿意為他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他所堅信的,一直都是陳恪,而不是他能不能回去,所以,他的信仰,從來沒有倒塌過。
趙均出城路過陳恪府邸所在的山下之時抬頭朝著山頂望了望,突然揚了揚嘴角,也不知道昨日放出去的那只灰聲他是否收到。
上面的話不多,卻是他所有的心意。
滿含情感,滿滿的,快要溢出來的感情。膨脹在字里行間。
陳恪拿著手中那張紙,百思不得其解。他沒認真了解過上汗的文字,也就談不上認識,現(xiàn)在趙均突然給他遞了一封寫著攪來攪去的上汗文字的信,他突然就有些悔恨自己為什么當初會不去學上汗文字。
他想:他這是恨我了吧,做的……沒有退路。
過了一會兒又想:“但是應該不會啊,他不是這樣的人。”
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后拿著紙條準備去找駱歧澤翻譯一下。
紙條拿到駱歧澤手上的時候,駱歧澤看著陳恪皺緊的眉頭,總覺得自己拿著的是個不詳的東西,弄的他打開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
結果駱歧澤還沒打開完就被陳恪一把搶過去:“算了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說完之后又皺著眉走了,心事重重的模樣。
駱歧澤在背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看著陳恪漸行漸遠的身影。他輕輕嘆口氣,轉身走了,這封信要不是趙均寫來的,他的名字倒過來寫。
陳恪將紙上的一團看不懂寫的什么的東西在紙上來來回回畫了好幾遍,最后自己閉著眼睛都能將筆畫默出來了,他還是沒有參透里面的內容。
說但那封信,得來可有一番淵源。
當時趙均隨著墨軒在上汗地界四處亂轉,恰巧遇見一男子對著一女子說著什么,看起來很急切的樣子,口中一直間接不斷的說著這句話,他有心記下來了,事后問墨軒這是什么意思。墨軒只是淡淡的在地上用樹枝將這幾個字寫了下來,道:“我喜歡你。”
他突然明白那天的那兩個人是在做什么,卻還是問了一句:“那為什么不用我愛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