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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淵一怔,將孩子放到白秀懷中,道:“快,藏起來!我不叫你們你們別出來!”
白秀匆匆忙忙的按著章淵說的做,結果還沒藏起來就被人將門撞了開來,接著聽到御林軍統領的聲音響起:“章將軍,別來無恙。”
章淵走出去,站在門邊,道:“別來無恙啊金統領。”
白秀趁此機會躲了起來,懷中的孩子就像是知道外界安危似的,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她懷里,安安穩穩的睡著。
章淵還在外面同金統領交涉,白秀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只知道最后章淵將她拉起來的時候,她的腿都已經麻木的無法站立。
白秀笑著看向陳恪:“所以啊,福大命大的。”
陳恪只是輕輕嗯了聲,繼而又聽見白秀道:“后來出了事,你每次來也不像以前了,木著張臉……”她看了看現在的陳恪:“但是今天沒有,按理來說,明明處在現在這種局勢下,一般都會更加煩躁,但是呢……”她故意頓了頓,看著陳恪看向她的眼睛,帶著笑意:“但是呢,今天的你看起來既是擺脫了束縛,也是還有什么值得牽掛的人在等你。”
陳恪愣了愣,道:“我不是……”
白秀還是拍拍他的手,語重心長的說:“慎苛啊,不要老是怪自己,該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總是留著干什么?如果你老是放不下,日復一日的沉寂下去,那當初章淵救你還有何意義?很多時候,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緊,試著放松一下,你會看到不一樣的天高海闊。”
陳恪沉默著沒說話。
白秀接著道:“以前沒跟你說是覺得時機不對,畢竟你還沒有緩過來,如今既然有了新的生活,那為什么不去追尋呢?斯人已逝,何必追究如此多。人生在世,活的就是快意兩字。這不是你說的嗎?”
陳恪突然抱住白秀,道:“伯母……”
白秀被他這個有些孩子氣的動作弄的一怔,而后拍拍他的背:“行了,別在這里給我撒嬌,記得有時間把他帶過來,我好好看看。”
陳恪悶悶道:“還不知道有沒有著落呢。”
白秀被他氣笑:“嗯?”
陳恪嘻嘻哈哈的放開她:“好的好的,會的會的,我知道了。”
白秀笑的無奈,由著他去弄。
年輕人的事他不想管,也管不了。
陳恪又接著跟白秀談了談,就準備告辭了。白秀將一個熱乎乎的暖手器放在陳恪手里,將他送出門時道:“捂捂吧,看你的手冷成那樣。”
陳恪推了:“不了,我還要去處理一點事情。”
白秀猶豫一下又收回來:“那行,自己路上注意安全,多穿點,天冷,染上了風寒就不好了。”
陳恪點點頭應下:“您先回去吧,我先走了。”
白秀應下,道:“好,”
陳恪見著白秀進了屋才轉身離開,帶著滿身風雪。
趙均向上汗拓秘密匯報之后就自己回去收拾去了,準備離開。
本來的計劃就是在正月十五過完以后就回到上汗,至于所謂的和談的內容與他無關,他也不想去了解。
他身上是非太多,不適合整天四處游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坐在房頂上,看著京城的風景發呆,腦子里想著自己也不知道是是些什么的東西。
不過,就算高處不勝寒他還是見著了一個算得上朋友的人——行之。
行之變化不大,只是曾經眉眼間沉積著的那股子霧沉沉的氣息不再了,他從他身邊掠過去的時候,還沒注意到坐在房頂上的趙均,掠過多遠之后才回過神來,又轉身回去找趙均。
趙均看著去而復返的人,笑:“別來無恙。”
行之眼神打量著四周,趙均苦笑:“沒人,他們不知道我在這里。”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