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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軒守在趙均床邊不眠不休的守了三天,期間出了一個小小的插曲。
一個大夫跑出來對他說:“皇子,上將手里……”
墨軒聽后沖了進去,走到床邊蹲下來,看著趙均緊緊握著的右手。
手里一塊白玉通透澄澈。
墨軒輕嘆,伸手覆在趙均手背上,試圖將玉從他手中拿出來。
可試了許久,趙均的手未曾松動過分毫。
墨軒再次嘆口氣,轉身對那些人道:“他這樣影響你們治療嗎?”
來找他的那人搖搖頭:“不妨事。”
墨軒點點頭,有些苦澀的道:“那就好,我也弄不出來,你們就將就一下,多謝了。”
說完他向著在場的大夫行了禮,拿著大夫或許從來沒有見過他這么懂禮貌的一面,紛紛一愣,而后回禮道:“皇子不必如此多禮。”
墨軒笑笑,擺擺手讓他們繼續處理趙均胸前那道猙獰的傷口。
幾個大夫又再次圍過去處理,墨軒又自己出去了。
趙均已經三天沒有醒過來了,整個人處于完全的昏迷狀態,沒有一點動靜,每一天都是墨軒讓人換藥,而趙均卻沒有一點要醒來的跡象。
他在第七天的晚上問一旁站著的大夫:“他到底什么時候會醒?”
大夫搖搖頭:“不知道,看造化吧。畢竟,傷的太深了,就算醒過來,一旦后面沒有養好,還會落下很多病根。”
墨軒垂眼看著面容平靜的躺在床上的人,心里卻沒有一絲漣漪。他想:大不了跟他一起走,有什么呢?也沒什么值得他留下來。
那天晚上,他將趙均往床里面移了移,自己和衣躺在趙均身邊,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一邊絮絮叨叨的道:“哥哥啊,醒過來吧……至少再看看這個蒼白的世界……”
他說了許多,有些他跟趙均說過,有些沒有,他還說:“明明跟你說過等你回來了我要吹笛子給你聽,結果現在都沒有吹給你聽,所以,就算是為了可憐我,醒過來吧。”
趙均還是沒有一點動靜。墨軒抱了抱趙均放在他身邊的那只手臂,縮成一團在他身邊睡下了。
帳外有個隱匿在黑暗中的身影聽到帳內沒有聲音了才進入,輕手輕腳的摸到床邊,飛快的點了墨軒的睡穴,同時將趙均的手腕拿出來,仔細把脈,而他原本舒展的眉越皺越緊,以至于最后低聲罵了句:“艸!”
但他也沒有辦法,伸手解開墨軒的穴道,飛快地出了營帳。
他一路狂奔到護國軍內,掀開帥帳簾,扯下自己蒙臉的黑布,也不管帳內的人的眼神,一屁股坐下,道:“行了,等著吧,看造化。”
駱歧澤皺眉,問道:“梁松,到底脈象怎么樣?”
梁松一說到脈象就想罵人,語氣不好道:“他的脈象就跟沒有一樣。整個人就只剩最后一口氣吊著的。”
梁松的話音落完,營帳中只剩下落針可聞的寂靜。
駱歧澤想了想,又問到:“那他身上的傷口呢?”
梁松想了想:“我白天看到是在左胸上,看起來……情況不是特別好。”
駱歧澤皺眉問道:“那傷口有出現什么發炎之類的癥狀嗎?”
梁松搖搖頭:“沒有,那邊的軍醫用了什么藥把傷口完全遮住,但是我去看了下那些藥,很多我都叫不上來名字。”
駱歧澤伸手:“你把藥帶回來樣本了嗎?我看一下。”
梁松從懷里摸出一個小小的紙包,把他放在駱歧澤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