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北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步青的眼角突突的跳了兩下,看著對面漫不經心的在陳述事實的年輕人,笑道:“我們可有陳將軍在,他們豈敢輕舉妄動?再說,將軍可是很熟悉他們的作戰方略,又怎會中了埋伏?”
陳恪聽了他的話后,撫掌大笑:“丞相,我們基本坐鎮軍中指揮大局,又怎會輕易下場征戰?我又怎會完全了解他們每個人的作戰方法?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不同的作戰方法,上陣的時候,永遠只會朝著最終的目標奮進,從來不會管用的什么方法,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都成,再說了,他們打仗時基本的配合可是要比你我二人好的多。”
江步青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來來回回變了好些色彩,沉默著沒有說話。
陳恪也沒管他,繼續說著自己的:“再者,丞相既不讓我知曉現在我們手上的兵力,也不讓我知曉手上士兵的戰力,我也無法與他們進行有效的磨合與訓練,到時,一旦開戰,后果如何想必你們比我更清楚……我的話止于此,丞相如何考慮,就看丞相的了。”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帶了一絲輕佻與不屑。
江步青捏著杯子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但面上卻是鎮定的,他看著陳恪波瀾不驚的臉,笑道:“慎苛過慮,帶我等商量下,明日給你答復可好?”
陳恪挑了挑眉,笑:“嗯?丞相有何可與我交代的?哈哈,我們當初可是說好的,我只負責帶兵,其余一率不管,丞相可是會反悔?”
江步青心里暗罵陳恪簡直老狐貍,一邊面上帶著十分笑意,滿帶恭維與討好:“將軍可是說笑?我何時說過如此大話?將軍天縱之才,怎可埋沒與那些武夫之中?”
陳恪自己揣摩了下這個天縱之才的含金量,自認為說的沒錯,但面上卻是苦惱狀:“丞相這樣可是太過客氣了,天縱之才此類詞語用于陳某身上實在有失妥當……”他抬手指了指旁邊一直沒發話的蘇大人,語調輕松而舒適:“蘇大人才是應當堪稱天縱之才,兩不誤呢!”
蘇止寧眼皮一跳,似笑非笑的看著陳恪:“將軍何出此言?”
陳恪笑:“沒有啊,只是見你上次在京城抱了兩個花魁,我可是眼紅的很哪。”
蘇止寧眼神微凝,而正坐上方的江步青瞥了眼蘇止寧,眼中浮現出一絲不明的色彩,陳恪唇邊浮現出一起笑意,眼底一片冰涼。
江步青回了暫時府中,一踏進主屋,立馬對空氣說了聲:“給我查蘇止寧最近的行蹤,派個人過去跟著他。”
空氣中并沒有人搭話,完全封閉的屋子里卻讓江步青的衣角翻飛,頭發飛揚。
他的眼光里是滿滿的惡意與揣測,既懷疑蘇止寧的忠誠也懷疑陳恪的詭計多端,他誰都不信,除了黑暗中的這條狗。
出行無聲,永遠不會威脅到他。
忠誠且不致命。
只會受傷了自己慢慢的一個人療傷,永遠不會打擾他,或者說,背叛。
陳恪回到小院子的時候,所有人都睡了,整個院子里只有飛蛾還在義無反顧的沖向那無邊無際的漫長黑暗里唯一的幾點光明。有時“噼啪”一聲就顯示著一個飛蛾的死亡。
有時他看著飛蛾會想,他們這樣是為了什么呢?有什么意義呢?什么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