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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恪停下手,把杯子放了,向后靠去,看著李瀾,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李瀾猶豫了下,道:“昨天趙均和我說了一些事,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
陳恪直覺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他道:“請講。”
李瀾道:“這么說吧,他之前聽你們那里一個叫駱歧澤的人說你在用袁鳴之前把袁鳴的底細調查了個底朝天,并且以相應的方法讓他衷心與你,趙均同我說,他有些……算得上是患得患失吧。”
陳恪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喝了口,說:“我沒調查過他。”
李瀾微微搖了搖頭:“不是我要這個答案,要的是他,我今天只是來告訴你這件事。”
陳恪輕輕嗯了聲,道:“多謝。”
李瀾眼神復雜,揮手:“不用謝我……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吧,我不會插手。”
陳恪笑:“嗯,我知道,那趙均……”
李瀾猶豫了會兒,道:“明天我會讓他回去。”
她說完后,就起身準備離去,剛走到樓梯口時,忽然聽見陳恪在她背后道:“患得患失的不是只有一人。”
李瀾一愣,隨后頭也沒回的下樓去了。
也許是他顧及不周,但感覺這種從來東西不是一個人獨有的。
他總覺得應該在不久以后趙均會離開他,但他拿不準。
就好像近在眼前,遠在天邊。
咫尺之距,卻仿若天塹。
有些時候時間過的很快的,這種感覺是近幾日江步青最明顯的感覺。
那日他從隆安王府回來后,就叫齊了秘密合謀的眾人,道:“陳恪同意了。”
蘇止寧懷疑道:“陳恪這人與顧致關系如此之好,這其中必定有詐。”
江步青擺手:“不一定,陳恪說顧致已經把帥印收回去了,每一次只有他出去打仗時顧致才會把帥印給他,所以實際上他一點實權都沒掌握,對顧致也是懷恨在心。”
蘇止寧搖頭:“不可輕信,須得試探試探。”
但幾天后,還沒等他們開始試探,陳恪與顧致就那么華麗麗的掰了。
朝堂上,顧致氣的摔了筆,原本堅硬的筆桿“啪”的碎在陳恪腳邊,伴隨著顧致的怒吼:“這就是你跟我說的對策?!你怎么不直接出去當個土皇帝算了。”
陳恪沒說話,朝堂之上寂靜非常。
隔了會兒,陳恪抬頭看著顧致,冷淡的說:“那就算了。”
顧致被他氣的不行,直接揮手讓退朝,擲地有聲的道:“陳恪到御書房來!!”
陳恪站在正中央,聽完顧致這句話,連禮都沒行,一甩袖子跟著走了。
顧致見他一進來,就吩咐讓人關上門,隨即道:“見了天子不用行禮嗎?”
陳恪眉一挑,一掀外袍,砰的一聲單膝跪下。
顧致轉身聽到這一聲,心尖直跳,心想:我完了這次。
等著眾人都退下去了,陳恪也沒起來,獨留顧致一個人心驚膽戰的背對著他站在桌案后。
等門嚴絲合縫的關上后,陳恪還是沒有起來,于是顧致扯出一絲燦爛的笑,轉身下去把陳恪拉起來往他平日里坐著批奏折的地方走去,道:“您坐!”
陳恪“哎呦”一聲,道:“別了,我怕我馬上謀朝篡位。”
他隨便的坐在鋪了厚厚地毯的臺階上,道:“這次你想怎么做?”
顧致坐在他身邊,聽完之后轉頭看他:“我還想問你呢。這件事不是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