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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良聞言也一怔,然后理所應該的回答:“是啊,怎么了嗎?”
對啊,怎么了?鐘若搖搖頭,也難怪,邊無痕畢竟是邊無叢又寵愛又信任的親弟弟,在親弟弟的寢院附近有暗室和密道,好像也沒什么可奇怪的。
而且就大祭司手無縛雞之力的情況來看,他應該也是對暗室密道一事毫不知情的。
鐘若垂下眼簾,說道:“沒什么,我就是問一下,我在想,我們逃走的可能性。”
祝良一聽對方在擔心這個,倒是輕松的笑了,“其他人我不敢保證,但是密道在大祭司的寢院附近我們悄悄離開的機會還是能把握的,你也知道大祭司的情況,一來他不會武功,二來他身體有恙,三來他為人喜靜,最煩別人打擾,他的寢院灑掃和伺候的下人不多,而且密道在他寢院的外側,我們過去也不容易打草驚蛇。”
鐘若看著祝良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下也在盤算著,覺得這事倒是有幾分可能性,不免也被對方興奮的心情所感染,他伸出瘦削而又細長的手臂環住祝良,雙手在他背后輕輕地撫摸著對方的長發。
祝良被鐘若撫摸的背脊一陣酥麻,他微微低下頭,在鐘若的發頂落下一個吻,“雖然想得很好,但是我心里還是免不了擔心,我總覺得這事不能再拖了。”
“好,都聽你的,我們當機立斷。”
鐘若感受著頭頂殘留的溫熱,覺得四周都極其溫柔安寧。
他想,只要有人還愿意拉著他的手,奮不顧身的帶他離開,無論前方是明是暗,道路是否崎嶇,他都愿意一直走下去。
絕不回頭。
第22章
祝良心里揣著一顆大石頭沒有落地,因為探起路便十分雷厲風行。
聽聞南疆那名異士自打來了之后,很受邊無叢的器重,雖然祝良從未有機會見其真容,可想起自己守在鐘若寢院前的那一夜,和最后邊無叢看自己的眼神,祝良就渾身發冷。
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他,快跑,快跑。
就像當時的鐘若一樣.....
祝良每每想起那個場景,都寢食難安,恐懼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很快就要把祝良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于是在他和鐘若商量好的隔天他就已經把當年草坡的具體位置確定了八九分。
是夜,祝良和鐘若一起穿著夜行衣,小心翼翼的穿梭在教壇內的小路上。
祝良雖然文弱,但是在自幼在教內長大,略懂拳腳,鐘若體質雖大不如前,也腳下功夫仍在,兩人趕起路來,動作既輕便又敏捷。
他們小心的繞開巡邏的一隊侍從,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就來到了祝良記憶中的草坡。
那草坡和鐘若現象的很是不一樣,雖在大祭司的寢院附近,可面積并不大,而且乍一看前半坡儼然成了一片竹林,竹子們長得很高,又緊緊的聚集在一起,重量使得它們相互作用往下垂到了坡前小路的兩旁,成了自然的遮光簾,很是有幾分野趣。
旁人從此處經過,一定會覺得后面也是一片竹林,誰能想到,這片竹林的后面居然雜草叢生,一看就是人跡罕至,也難怪能藏著一條密道在此處。
鐘若和祝良屏息凝視,仔細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等了一會發現并無異樣之后,他們對視一眼,便快速地向坡底沖去。
兩人控制的都很好,在到達坡底的整過過程中,并沒有產生太大的響動。
鐘若和祝良很快便在坡底站穩了腳跟,兩人不約而同的尋找藏身在草叢中的機關。
草坡下長滿了剌手的長刺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