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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沒有這個環節,甚至都沒標出在表演前有人會被cue。
主持人沒有規定發言順序。秦洲不知道是鐵了心要搶先發言,還是早已有了準備,主持人剛問完問題的時候,他就上前主動接過話筒。
他嘴角勾起了一個自信的微笑:“我認為晗宇是一位非常有天賦的舞者,但現在,既然我已經站在了這個舞臺上,那自然還是要投自己一票的。”
一句話說得不緊不慢,落落大方。
緊接著,他從自己精湛的Popping技巧,小時候豐富的舞臺劇經驗,再到自己對角色的理解,對汪導的崇拜,多方面闡述了為什么自己更為合適。秦洲甚至就連市場都談到了——自己作為一個流量偶像和傳統文藝歌舞片相結合,是打破市場固有模型的創新。
聽得導演組頻頻點頭。
付晗宇笑得一臉溫和,內心則是目瞪狗帶——真不知道秦同學是天生口齒伶俐還是在背演講稿,講這么一大堆也不給自己留點話題。現在,無論他再說哪個點都好像炒冷飯一樣,怪尷尬的。
然后,話筒就在一片掌聲中遞到了付晗宇手里。
付晗宇無辜地眨了眨眼:“……”
他本就不是一個善于表達自己的人,要不然也不至于被公司捧了幾個真人秀綜藝,依然死活沒有紅。
每到這種時候,付晗宇都很想當場去世。
他適當放慢了語速給自己擠出更多的時間思考:“我認為秦洲剛才說得特別好,他確實非常適合演這個角色。”
付晗宇頓了頓,就在停頓即將釀成尷尬的時候,他璨然一笑,陳述簡單而粗暴:“但是,我比秦洲更合適。歌舞片中的任何角色,無非就是演技、舞技、以及和其他舞者之間的契合,嘴上說得再好,都不算數。”
說完,他轉頭直直地看向秦洲:“至于舞技如何,不服、就battle。”
然后,付晗宇索性對觀眾們一鞠躬,表示自己講完了。也不知道哪個迷妹高吼了一聲“社會我宇哥,人狠話不多”,引得滿堂哄笑。
這原本就只是個破冰暖場的問題,主持人就順著付晗宇的話題說了下去:“晗宇表示只想跳舞,不想說話。很好,我就喜歡你這種一言不合就battle的!”
主持人對節目組操控臺比了一個手勢,所有屏幕上的影像全部變成了舞臺劇的概念劇照。
海報里,幾個“木偶”穿著風格迥異的服飾,男男女女。有穿著和服的祭祀人偶,也有歐式哥特少女,但站在海報正中的是一位“木質”男性人偶,穿著一件袒胸露腹的黑色夾克,眼睛上都蒙著一條黑色綢帶,而他們身后則是一個黑色人影——劇中的編舞傀儡師。
“那我們現在就切入正題,有請——”
梁驍踩著干冰霧,從背景板傀儡師的“黑影”中走上了舞臺,場下又是一片尖叫歡呼。
“歡迎,歡迎我們的傀儡師。”主持人和他熱情地擁抱了一下,遞過話筒,“之前二十四小時練習的時候,我們的選手都是和舞臺劇演員搭的雙人舞。你即將,第一次,和我們的兩位選手合作,有沒有什么想說的?”
梁驍今天穿了一身緊身的玄色舞衣,領口微開,脖子還帶著一條粗粗的銀鏈子。平時他穿上西裝不笑的時候,還有那么幾分社會精英、正人君子的模樣,但現在一換上這套,骨子里的流氓氣原形畢露,藏都藏不住。
磁性而低沉的嗓音在付晗宇耳邊響起,吐字間都帶著笑意:“榮幸至極,非常期待。”
上場之前,他早在腦海排演了無數遍自己和梁驍同臺的場景,但就在梁驍開口的那一瞬間,付晗宇整個人還是很不爭氣地掉線了——不行。
他沒有準備好。
他沒有準備好和梁驍一起跳一支有這么多肢體接觸的舞。
渾渾噩噩的,付晗宇身邊的人又嘻嘻哈哈地寒暄了一把。秦洲好像還舔著臉把自己對梁影帝的崇拜之情吹上了天。
然后,劃拳定順序,秦洲先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