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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個手鐲,當真漂亮,王上,可送給妾,留個念想?啊....”美人手指剛一碰到手鐲,全身便像觸了電一樣,疼得呲牙裂嘴。
齊抿王看了眼站在空間門口,兩個翅膀握著一株酥麻草的小花鳥,無奈地搖了搖頭,對美人說道:“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認主,改天,我派人給你送些寶貝,如何?”
“我的王上啊,知不知道,您才是我最希望得到的寶貝,哎,也不知何時,才能開竅。”美人輕嘆一口氣,含情脈脈地望過來。
齊抿王有點不大好意思,他可以在大殿上,對著蘇秦耍流/氓,那是因為,自己耍得沒心沒肺,無知無感,所以得心應手,面不改色。
但眼前的美人,對自己那滿滿一腔的情意,他是能感受到的,雖然沒能引起自己的雄性勃發,終歸是覺得對不起人家,便沖美人笑了笑,討好地說道:“不如孤再送你一份大禮,賜你田姓,以后就叫田沙,如何?”
對這份真國士都不能得到的大禮,美人興致缺缺地謝了恩,若不是看到年少君王眼里的歉疚,她真不想要這個姓,以后,聽起來跟王上好像姐弟似地,還怎么嫁?
齊抿王心情總算晴朗起來,他一口一個‘田沙女官留步’,直到美人輕輕蹙眉,才驚覺了什么,但也一路裝傻到底,騎上大馬,一溜煙地跑回宮里,閃身進了空間。
剛一進來,一把鋤頭便直直地扔了過來,小花鳥雙翅叉腰,惡狠狠地說道:“這塊地,明日我要種上土豆,兩個時辰內,必須翻完,省得留著一把子力氣沒處放,去撩撥那條不自量力的美女蛇。”
齊抿王撿起鋤頭,拿在手里,看著小花鳥,好像還沒從那旖旎的氛圍里走出來,很不正經地調侃道:“你又不是我的王后,憑什么管我去撩撥哪個美人?”
小花鳥雙眼睜圓,剛想反駁,看到齊抿王滿眼戲謔的目光,想想的確如此,眼珠一轉,面色一肅,正氣凜然道:“若不想再被人家生吞活剝了,還是別掉到美蛇窩里了,免得再被哪個美人枕邊風一吹,想要宋國的瑪瑙,便丟下腦子帶著大軍去了,然后,再次被人家組團滅了。”
齊抿王想想田沙那張禍國殃民的臉,覺得自己既然對她都無感,那么還有哪個美人能吹得了枕頭風,便無所謂地說道:“長舌婦,你也天天跟著我上朝議,看到那個老國相沒,就是田文的父親田嬰,一生娶了六十多個女人,就是現在,每晚還要二八少女作伴,人家還不是位列國相,也沒見身處美蛇窩,便被人罷了官,抄了家啊。”
“你們田家的男人,去,還真是花心,明面上代代娶無鹽女,實際上,心思騷得很,你瞧瞧人家蘇秦,潔身自好,多么風清雯月的一個人。”小花鳥很是花癡地說道。
“他,去,潔身自好?說不準,呵呵,是那方面根本不行吧!”齊抿王雖然瞧不上這只小花鳥,但看他這么花癡一個人,心里還真有點不舒服。
“不行?那也是被你弄壞的,是誰在大殿上摸人家大腿來,那一臉的陶醉迷離呀,我都感到臊得慌。”小花鳥學著齊抿王那日的樣子,用一只翅膀支著頭,兩眼半睜,滿臉迷離。
齊抿王撿起一根大魚干,砸了過去,小花鳥撲愣一下,把魚干叼在嘴里,展翅又飛向了遠處的群山。
也不知那山里,有什么好東西,天天往那里飛,齊抿王心下嘟囊了一句,看了眼停在地頭的小鐵牛,走過去搞了半天,也沒讓它動上一動
,無奈地搖搖頭,揮著鎬頭,一直干到大半夜,才把那塊地翻完,精疲力盡地出了空間,重重地把自己摔到了床上,沉睡過去。
☆、那個叫王孫賈的少年
第二天,被小內侍喊了好幾遍才醒來的齊抿王,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