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的麥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吁,我也不知道,好玩唄,這個人,我帶走了啊,看著就忠厚老實,我喜歡。”齊抿王半真半假地玩笑道。
“拿去拿去,要是能把那些孤兒一并拿去,小弟我更感激不盡。”公子咎彎腰,笑嘻嘻地給齊抿王行了個大禮。
齊抿王扯起嘴角,無聲地笑了笑。
一走進酒館,一個老者便領著三個長得跟青年差不多的大漢迎了上來,跪地便要磕頭。
“快快請起,老伯可是同意我帶走令公子?”齊抿王掏出一塊金餅,輕輕放在了站在酒柜前的老太太面前。
“能被貴人看上,是小兒的福份,這個呆子,竟然有這天大的福氣,貴人快請坐,小老兒這便溫酒上來,老婆子,快快殺雞宰魚,招待貴客。”老人站起來,滿面紅光的去吩咐老婆子,卻不見老婆了蹤影,院子里倒傳來一群雞的咕咕叫聲。
老人不好意思地朝兩位公子笑笑,也跑到院子里幫忙去了,鄭國的大哥看起來在這個鎮上也是個有頭臉的人物,很是周到的為客人擺好碗碟,端上酒,又擺上了幾小盤冷食。
齊抿王讓鄭國坐在他身邊,這個滿腦子里全是水渠的年輕人,壓根沒看懂他大哥為了示意他不合規矩而多次的轉眼珠子,一臉天真地吃著這位貴客遞過來的牛肉和酒。
他大哥看了眼齊抿王滿臉甚是愉悅的笑容,終于停止了示意,剛才一翻操作下來,眼珠子都差點累得飛出來了。
酒至半酣,一盆熱氣騰騰的燉雞被老太太端了上來,嘭地被放在了桌子中間。
公子咎抹了把臉,惱怒地看了眼一手一盆雞,一手一盆魚的老太婆。
鄭國娘放下,一個字沒說,轉身走了出去,順便把兩袋麥子一手一袋,像提著二斤糖似地,輕輕松松地提溜了進去。
“讓田兄見笑了,山民粗陋,缺乏教化,哈哈……”公子咎有點不大自然,他知道齊抿王自幼接觸地,都是教養高雅之人,不說師傅皆是天下大家,就連母后,也是名聞天下的才女,而自己的子民言行舉止,實在太給自己丟臉。
“挺好的,老婆婆若是闖天下,必也是一代俠女,甚好。”齊抿王喝了口酒,很隨意地跟鄭國碰了碰杯,像兩個多年未見的好友。
【田兄這性子,也就是生在齊王宮,天生好命,就他一個公子,千嬌萬寵的,一點心機都沒有,倒適合做個游俠,若生在我韓國王宮,早被人害得死了幾個死了,不過,也得虧是這性子,不然放眼這天下,有哪個君王,為了朋友,能率大軍冒著干預別國內政的指責,跑來為我撐腰?】
好久沒有聲音的海螺,突然傳來低低的,細細的公子咎心聲,倒差點把齊抿王嚇了一跳,原先都是他單獨坐在高座上,現在夾在兩人中間,這海螺傳音,不會別人也能聽見吧?
但事實證明,那個來自遙遠現代的年輕人,設計的東西就是神,這兩個人各忙各的,半點也不像能聽到的樣子。
齊抿王放下心來,便多喝了幾杯,出來時,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是迎面吹來的深秋的風,而是前方像極了地府的氛圍。
不遠處,一個絕望的母親,正仰天嘶吼,懷里抱著的,是那個皮包骨頭的,餓死的孩子,而另一個小女孩,正抱著她的胳膊,搖著,喊著餓。
他想到了自己的孫子田建,懷里抱著的,那個同樣皮包骨頭的小兒子,不滿周歲便活活餓死在松柏間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田家小嬰兒。
牙齒有點打顫,他伸出雙手,緊了緊披風,大步走向那堆長得像鬼似的人。
蹲在這位絕望的母親旁邊,他抱過了那個餓得奄奄一息的小女孩,拉過披風,把孩子緊緊地包住,站起身來,回頭朝那群人說:“想吃飯的,跟我走。”
他神情悲戚,剛走兩步,卻差點撞到一個人的身上,抬頭,看到不知什么時候回來的蘇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