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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以茗挑眉：“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那么茫然呢。”

蔣深深一邊把兩人往地鐵站里面推，一邊道：“哎呀，忘記跟你說了，姜顏認得一個小鮮肉，我昨天讓她去問問人家愿不愿意來拍片子。”說著拍了拍姜顏的肩，“出色地完成了祖國交給你的任務，很好。”

文以茗說：“哦？長得很帥？有照片嗎？”

姜顏訕訕道：“沒有……”

蔣深深：“我昨晚看到了，長得似乎真挺好的，就是沒看得清細節。”她戳了戳姜顏，“他脾氣怎么樣？”

“還行呀。”

“能不能麻煩他發個照片過來？”

姜顏：“……”

文以茗偏了偏頭：“你昨晚看到？”

“嗯——”蔣深深看了姜顏一眼，“他們昨天在一起走路，被我看到了。”

姜顏連忙澄清：“不要亂想啊我們很純潔的，老同學碰面在一起走個路說個話沒問題吧？誰還不能有個異性朋友咋地？”

文以茗唔了一聲，沒再追問，抬了抬下巴道：“地鐵來了。”

上了地鐵，蔣深深還在催照片。

姜顏說：“這樣不好吧，有點尷尬……”

文以茗說：“看一張照片而已，也沒什么大關系吧？畢竟我這個女主角還沒見過男主角人哪。他的相冊有沒有照片？”

“對哦，我去找找。”姜顏低頭去翻秦是也的企鵝相冊。

不翻不知道，翻了才發現他是個很少發動態的人，幾乎每一條動態都可以相距大半個月。而他的相冊里，多半也是一些風景隨手拍，沒什么人物。

她抬頭：“……找不到。”

“那你就問一下吧，問一下能不能給張照片。”蔣深深沖她眨眼。

姜顏一巴掌把她的臉按到文以茗那邊去：“行了行了，我去問。”

她想了一會兒，斟酌措辭：“我的舍友沒見過你，想看下你長什么樣子，這樣大家拍片的時候也不會太尷尬。你方便發下照片嗎？”

發出去后，她說：“如果他愿意發的話，我覺得公平起見，也要發一下你們的照片。”

蔣深深點頭：“這個沒問題啊。”

文以茗說：“我不介意。”

過了半個小時，也沒見秦是也回復。

三人下了地鐵，往換乘站走去。

蔣深深不由摸了摸頭：“難道冒犯他了嗎，他不想回答？”

姜顏說：“應該不至于，也許是他在學習。”

沒多久，秦是也回復了：“可以。自拍還是他拍？”

姜顏便問舍友們：“你們想要自拍還是他拍？”

蔣深深道：“他拍吧。自拍的可欺騙性太大了。”

文以茗表示贊同。

姜顏一邊打字，一邊沖她們翻了個白眼兒：“那你們也準備好他拍喔。”

蔣深深和文以茗看著手機里一溜的加了各種濾鏡的自拍，陷入沉默：“……”

十分鐘后，姜顏收到了兩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