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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以茗回答:“好像姓王?忘了。”
三人都是靖城大學的大一學生,平常都在處于郊區的玉源校區上課,只有周一晚有共同的必修課在靖城市內的南樓校區上,每次路上都要花去她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蔣深深和文以茗在周一下午都沒有課,只有姜顏有一門通識課,她們就是在等她下課一起走。
姜顏看了看手里的壽司袋,正在猶豫要不要吃,地鐵已經來了。
……唉,算了,忍一忍吧,地鐵里不能吃東西呢。
靖大是這條線路的第二站,所以人并不多。三人很容易就找到座位坐了下來。
蔣深深正低頭刷著手機,忽然“咦”了一聲。她偏過頭,戳了戳姜顏:“姜顏,你剛才上的課是什么來著?”
“嗯?”姜顏漫不經心道,“美學與中外藝術。”
“哇。”蔣深深興奮地睜大眼睛,湊過來看了看姜顏的頭發,“是不是你啊?”
“什么是不是我?”
蔣深深把手機往她面前一遞。
蔣深深的空間動態里顯示著這么一條——
#靖城大學表白墻#
今天16:27
“周一下午,
經常坐在右邊三四排的那個齊腰長發女生,
你記筆記好認真,但為什么不戴眼鏡呢,看你每張PPT都用手機拍照放大好累……
李老師上課挺有趣的,你都不怎么笑,是不好意思放開笑出聲么?
你的耳飾真好看,三周都是不同的款,我覺得上周粉色的那個最漂亮。”
姜顏眉頭一跳。
蔣深深八卦地挑眉,伸手摸了一把姜顏長及腰間的頭發:“是不是你啊?”又看了看她的耳垂,“咦你今天這個小耳釘漂亮。不過我都不記得你上周戴的什么,怎么人家竟然記得。”
文以茗聽見動靜也湊了過來,拍拍蔣深深的肩膀:“怎么了?”
蔣深深就把手機給文以茗看:“有人在表白墻上表白姜顏呢。”
所謂表白墻,不過就是借助聊天社交平臺建立的一個賬號罷了,誰都可以讓“墻”代發消息,匿不匿名全看個人要求。可以說,各大高校差不多都有這么一個賬號存在,關注的人往往也非常多。
文以茗一目十行地看完,笑了:“這誰啊這。”
顯然這個表白者,要求墻給他匿名。
姜顏撇撇嘴:“不管他。”
不管對她是不是真有興趣,匿名表白算什么意思,有本事真身上陣啊。
——然后真身拒絕他。
反正她對拒絕人很有經驗。
姜顏盯著手里的壽司袋,道:“你們不要亂轉發噢,萬一是別人的惡作劇……”
蔣深深哈哈笑道:“不會的啦,我們就看個熱鬧。”
這應該算是她升入大學后收到的第一個指向明確的表白吧。
姜顏惆悵地托住下巴。
這些表白,于她而言,著實無趣。
她是一個很看重緣分的人,不是她自己看上的人,她都沒有興趣。
姜顏、蔣深深、文以茗,這一宿舍的人顏值都不算低。
蔣深深是元氣少女型,偶爾有些傻白甜,旁人看著就覺得這姑娘真可愛。
文以茗是美艷御姐型,每天都要化妝出門,一米七的個子,讓她氣場更足。
以上兩位,基本可以算作是“表里如一”,只有姜顏……
姜顏的五官偏柔和,留著及腰長發,梳著空氣劉海,是最經典的乖巧外表。她平時在公共場合又比較安靜,就顯得特別懂事聽話。
蔣深深太活潑,可以和男生打成一片,但頂多就是個玩得熟的朋友;文以茗太強勢,顯然就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典范;唯有姜顏,溫溫柔柔,嬌嬌俏俏,是最容易勾起男性追求欲的那一款。
但,只有蔣深深和文以茗知道,這副清純女神的皮囊之下,是藏著怎樣一顆不安分的心。
別人是心有猛虎,細嗅薔薇,她是貌如白蓮,心懷野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