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lt;gt;最快更新蝕骨纏綿:琛爺的心尖寵最新章節!
晚上的時候,虞清野看著那張單人床,朝葉莫衍道:“我今天下午睡過了,你去睡吧,我守著。”
葉莫衍將被子鋪好,“擠一擠還是有位置的。”
雖是單人床,但兩個人側著睡要睡下不是問題。
見虞清野還在杵著,他直接將她拉過來,讓她躺里面。
虞清野側著身子躺下后,她面朝墻壁,背對著葉莫衍。
葉莫衍也是背對著她,他必須得正面朝門口的位置。
兩人背對而睡,但彼此的氣息卻縈繞著。
虞清野視線落在灰白的墻壁上,她暫時沒什么睡意,后背能感受到男人的溫熱氣息,她不是第一次和男人睡覺,畢竟都是雄性的地獄門,誰也不會特意的為了她一個女的,隔開一間房間。
從小訓練就是大家全部人一起睡在一間房間內,床板很長,大家都是打橫睡,她每次都會睡在最角落的位置,不喜歡和他們擠在一起。
當她成年后,就爭奪了自己獨立睡一個房間的權利。
她抬起手指,在墻壁上畫著什么,思緒有些縹緲。
感覺到身后男人翻了個身,她指尖微頓,脖頸后是流竄著他一股股溫熱的氣息,令她肌膚泛起了雞皮疙瘩。
她還沒動作,男人的手臂就習慣性的摟住了她的腰肢。
她蹙眉,低聲道:“你做什么?”
“抱你。”
“放開。”
“冬天要抱在一起才暖。”
“滾!”
這個男人,天天用這些道貌岸然的借口掩飾他卑鄙的內心。
葉莫衍手搭放在她的腰間上,她的腹部很平坦緊密,應該有馬甲線,摸著就能感覺到很有力量,這是經常訓練才會有的。
他倒是老實,手就那樣放著,見她要動,他蹙眉道:“別動,手放在被子上面,想受傷是不是?”
她這個方向,左手放在床上,右手正好放在被子上,暴露在空氣中,不會輕易壓到碰到。
虞清野低咒,“把你的咸豬手給老子放開!”
“女人要溫柔些。”葉莫衍嗓音含著些笑,“你和阿珍的性格一點都不像。”
阿珍是屬于那種冷冰冰的,但和墨寶在一起的時候,她有時候又會笑的很慈祥,很少見她爆粗口的。
虞清野冷冷一笑,“把你從小放在一堆女人里面,我看你會不會變成個娘炮!”
說完,她直接閉上了眼睛,也不顧他的手放在腰肢上了。
葉莫衍聽出她語氣的不對,微微坐起身子,身子撐在她的身上瞧著她緊閉的睡顏,“你生氣了?”
虞清野沒有回答。
男人不依不饒,“我也沒說暴脾氣的女人不好。”
見她還是不答,他知道,她沒睡,他手指在她的臉上摩挲了下,“別生氣了,嗯?我就是喜歡你的暴脾氣,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經常爆粗口發脾氣的女人,實則她是最善良的最沒心機的。相反,那些總是小鳥依人的女人,才是滿腹心機。”
他女人很多,但對他而言,只是解決生理問題而已。
他真的一個都入不了眼。
那日吻她,他不知道那是不是她的初吻,但他是。
他第一次吻一個女人,在他看來,親吻尤其是舌吻,是愛人之間最親密的做法了。
他對這個女人的火爆而霸氣的性格,很欣賞,也很喜歡。頭一次有人能這么讓他看上眼的。
虞清野睜開了眼睛,紫眸暗晦不明,嘴角淡淡的翹起弧度,卻不見笑意,聲音情緒平平淡淡,“你覺得我沒心機?”
“不,能當上地獄門的當家,能力自然非凡。.org雅文吧”
“你若是喜歡善良沒心機的,很抱歉,我還真不是。我的手段很狠毒,我的心機也很重。”
“你是什么樣子,我了解,我既然喜歡你就會包容你的全部,接受你的所有。”
此時情意綿綿的情話,到了后面卻成了蝕骨的毒藥。虞清野后來每當想起男人這句話,都能感受到疼痛在心臟處蔓延。
她看著男人眼中的真摯,忽略內心泛起的一絲漣漪,淡淡道:“收住你的情話吧,這些話,哄哄你別的女人,在我這不管用。”
葉莫衍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漆黑的眼眸熠熠生輝,嗓音低啞而認真,“這些話,我只對你說過。”
她總是以為,他對別的女人很多濃情。
實則不然,外面誰不是說他鐵血無情?
他既然喜歡上她,就會讓她知道,她與他而言,是不能與那些女人相提并論的。
就從她的身份,她是地獄門的當家,是阿珍的女兒,是赫連涼墨的表妹,他確定要她后,就會認認真真的對待這段感情。
他了解了很多她的消息,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他會慢慢走近她內心的。
虞清野手擦了擦自己的臉,睇了他眼,“從我身上滾下去。”
葉莫衍低笑,“不應該給個晚安吻嗎?我記得意大利人,都是左一個擁抱右一個吻的啊。”
虞清野陰森一笑,朝他勾勾手指,“你頭下來,我給你吻。”
葉莫衍眨巴眼睛,“瞧,我都忘記了,你傷還沒好,要早點休息。乖,睡覺了。”
說完,他從她身上下來,睡在了她的旁邊。
虞清野輕哼,她握著拳的手還沒收起來呢。
不知為何,心情莫名其妙的好多了。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哪怕身邊有一個陌生的氣息,她卻睡得從未有過的安心。
隔日一早,八點時。
那群黑衣人主動送來了早餐。
虞清野看著兩個黑衣人離去,他們依舊全身包的只剩下眼睛,她朝旁邊的葉莫衍道:“你覺得,他們是什么人?”
葉莫衍揣測道:“他們的行動井然有序,昨日我看到他們拿著的槍支,是剛上市不久的新型ak,手下都配有這種槍支,說明這個組織實力不弱。”
虞清野又道:“我聽著他們的口音,有點偏向西歐那邊。”
葉莫衍擰緊眉頭,“西歐那邊?我對那邊不熟,一向沒有交集。”
他們的勢力主要集中在東部。
到底是西歐哪邊的勢力呢?
虞清野見他沒猜出來,她也幫不到什么,畢竟那些人與她沒有過節,吃著面條,看向窗外明亮的天空,嘆息聲,抱怨道:“老子要跟你在這里窩個三天,真是遇到你就倒霉。”
葉莫衍嘴角微抽,“你就把它當成一次約會不好么?”
“約會?在這鳥不拉屎,不見光日的地方?”虞清野挑眉,想起什么,“你知道和什么人約會,才要在不見光日的地方嗎?”
“什么?”
“極為丑陋的人。”
“你覺得我像?”他這外貌可是屬于上上等姿色,丑陋這個詞,他從來就不認識。
“不像,所以鬼才跟你約會。”
葉莫衍無奈一笑。
這三天估計是要跟著女人斗嘴斗三天了。
中午的時候,兩個黑衣人又按時送來米飯。
葉莫衍讓他們那些藥和紗布來。
給虞清野的手臂換了一次藥。
下午的時候,兩人就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