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lt;gt;最快更新蝕骨纏綿:琛爺的心尖寵最新章節!
無心惱怒的一把用力的推開他。
隨后自己潛入水中,快速的游走。
赫連涼墨身子沒被她推開多遠,看著前面女人游泳的身影,她身上因為今晚參加宴會,穿了一件黑色的長裙,此刻旁邊的輕紗因為游動漂浮在水中,兩腿張開游動時,神秘地帶在他眼睛晃了一遍又一遍。
視覺的沖擊加上剛剛美好的味道令赫連涼墨某處有些灼熱,他壓下那股沖動的欲火,馬上朝她游了過去。
兩人一前一后相隔不遠,游到后面,無心腳下的高跟鞋早已經被她踢掉不知在海底哪個角落了,她光著腳,游動的速度越來越慢,體力明顯的下降。
身后滾燙的氣息襲來,接著,身子被人摟住了懷中,她側身貼著他硬邦邦的肌肉,眉頭微皺,想要掙扎。
男人卻力大無窮,直接將她掠了就往水面冒出。
兩顆腦袋浮出水面,無心在赫連涼墨的懷中難得沒有掙扎,她貪戀的吸取空氣,看著黑暗無比的天空,她估計現在應該是深夜兩三點了。
他們竟然在水中游了幾個小時了。
赫連涼墨手臂依舊摟住她的腰肢,在她耳邊道:“我們去前面的小島休息會?!?
無心沒拒絕。
很快。
赫連涼墨就帶著無心來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孤島上,兩人全身濕透,躺在沙灘上,胸膛此起彼伏,均在喘氣調息中。
深夜起風,無心身子微微打了個寒顫,沒辦法,身上的禮服濕透還是無袖的,比沒穿衣服還要冷,更別提這周邊還都是樹了,起風時可想而知天有多冷。
“哈秋——”無心捂著口鼻,側過腦袋打了個噴嚏。
旁邊有人影挪動的聲音。
接著,她便被摟著躺在一個滾燙的胸膛。
無心見他身上襯衫都脫掉了,露出狂野健碩的胸膛,微愣,“你干嘛脫衣服?”
男人一頭濕發隨意的用手掃了掃,他低聲道:“人體取暖沒聽過么?”
說完,他就要動手扒了無心身上濕透的禮服。
無心擰眉,“不用!”
赫連涼墨輕嗤,“你怎么跟個東方女人一樣保守?穿著衣服更冷?!?
無心想想,平時去沙灘上又不是沒穿過比基尼,她倒不是保守,只是有些不習慣這樣的取暖方式。
但——
想到和香香聊天的內容…
算了,反正七年前還滾在床單上呢,現在有什么好矜持的。
她坐起身子,將自己身上濕透的禮服全部脫了下來,丟在了一邊。
上身是一個黑色的比基尼,下身還好,穿了一個安全褲,但那白皙細嫩的肌膚晶瑩玉透,濕淋淋的水珠敷在肌膚上,泛著極致的誘惑。
赫連涼墨也將自己的西褲脫了下來,全身,只剩下一條她早上挑選的深藍色內褲,張開雙臂,看著她,“過來吧?!?
無心猶豫了一下,便朝他邁步走了過去。
起先,她動作有些拘謹的坐在赫連涼墨的身側。
但男人卻霸道的直接將她摟在了懷中,甚至,還抱出了一個令人想入非非的動作——
男人兩腿張開,將女人抱在了兩腿中間,小腿將她的身子包裹其中,手臂緊緊的箍住她的兩臂,將她的身子緊摟在懷中,柔軟貼著自己滾燙的胸膛。
她似冰,他卻似火。
將她緊緊的包裹。
熱情的火山一點點的將冰山融化成水,兇猛熾熱的無可躲避。
無心從一開始的不習慣,到后面逐漸適應,甚至有些不想離開那滾燙的溫暖。她沒想到,他的外表看起來冰冰冷冷的,可身上的體溫會這么滾燙。.org雅文吧
滾燙的令人產生依賴。
氣氛安靜了下來。
赫連涼墨手掌在女人細嫩的手臂上摩挲,他現在只要一垂眸就能看到女人曼妙的身材、胸前的飽滿。他將下巴抵在她削瘦的肩頭上,嗓音低沉又危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無心抿唇,暫時想不回答這個問題。
赫連涼墨卻不放過她,她越是這樣的態度,他便越是想要知道答案,畢竟如果答案是沒有,她沒有為他生過孩子,那么她大可坦坦蕩蕩的說沒有。
如今沉默…
是因為有么?
他眼眸微沉,熾熱的呼吸在她耳畔環繞,“或者,你想讓我驗證一下?!?
無心睨著他,“你大可去查?!?
她相信墨寶的實力,她的所有背景資料,他肯定會處理好,換而言之,赫連涼墨想要查到什么東西,是不可能的。
赫連涼墨看出她的無所畏懼,輕嗤,“誰說我要去調查你的背景了?”
無心不明的看著他。
卻見赫連涼墨直接一個用力的翻身,就將無心壓在了沙灘上,他壓在她的身上,早在她要反抗之前,就已經緊緊的鎖住了她的雙手雙腿。
無心看著他,心頭微微不安,“你做什么?”
赫連涼墨深邃的西方臉上,嘴角漾起一絲狂肆的笑容,嗓音冰冷還透著幾分狂性的野,“你既然沒有過男人,那便是處不是么?”
一邊說著,他的手一邊往下探。
現在全身只穿著一件比基尼和安全褲的無心對赫連涼墨來說,著實方便下手。
他的大手貼在上面,毫不猶豫的直接撕下了她的安全褲,里面依舊是一層黑色的內褲。
他感受著她全身緊繃,感受她要殺人的視線,感受她身上泛起的殺氣,但他何懼?
他要證明的事情,就一定要做!
赫連涼墨一個蠻力,直接將那最后一層隔膜都撕扯下來。
“赫連涼墨!”無心冰冷的聲音似能將空氣的冷氣刺破。
赫連涼墨一只手在下面,上身壓在她柔軟的身上,湛藍色的眼眸深深的攫住她的視線,“你現在還有坦白的機會。”
無心咬牙,“你威脅我?”
“對。”男人大方點頭承認。
無心冷笑,“就算我不是處,你也證明不了什么?!?
赫連涼墨一頭濕發被冷風吹亂,散發著狂肆陰森的氣息,見她還在堅持嘴硬,他直接低頭,狠狠的咬住了她的唇,肆意的啃咬,無心忍著疼痛,一聲痛叫都沒發出。
兩具身子密不可分的緊緊壓在一起,干柴烈火,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
喘息聲,吸吮聲,水漬聲交雜在一起。
“赫連涼墨!”無心趁他松開她嘴的時候,咬牙切齒的暴斥了句。
赫連涼墨掐住她的下巴,“我這輩子只上過一個女人,你是不是當年那個,我一試便知!”
他手粗魯的撫摸著她的嬌弱。
“fuck!”無心一把將如猛獸的赫連涼墨推開,她從沙發上坐起身子,發絲凌亂,呼吸也紊亂,鎖骨,胸前,手臂,大腿,都是他剛剛咬出的吻痕,掐出的紅印。
赫連涼墨氣息也有些急促,他呼吸幾口,平穩下來后,看著她,冷聲中透著一絲隱忍的嘶啞,“還不回答么?”
其實,他也有個同樣的毛病,喝完酒,發生過什么,他都忘得干干凈凈,只是那天起床后,發現自己身上的咬痕還有凌亂不堪的床上,被單上的紅點,還有揉成一團團的紙巾。
那會縱使沒有開葷過的他,也明白一晚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