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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123。”無心淡淡道。
“那122呢?還沒輪到123啊?”
“不知道。”
“好…好吧。您請進(jìn)。”主管就是赫連涼墨的手下宸澗。
她還是這么一百多號人里面,第一個對他如此冷漠的女人。這性格,很酷很冷啊——跟他們閣下倒是有點像。
宸澗不知為何,看著無心朝赫連涼墨的方向走過去,他就是感覺這女人有戲。
無心來到赫連涼墨面前,兩人對視一眼,她禮貌的微點頭,隨后一言不發(fā)。
赫連涼墨看了看面前的資料,很多都是真實的,除了身份外。
無心。
a國和意大利的混血兒。
25歲。
單身。
從小學(xué)格斗。
…
這份簡介,實在是簡單的太過簡單了。
不過赫連涼墨卻注意到了最右下角,那里明確的寫著,三圍多少——
他眉毛稍挑,這身材,堪比模特。
他看完資料,這才抬頭看無心的臉。
這一看,稍微一愣。
幽冷的眸光微瞇,記憶喚醒,這女人不就是上次在a國榕城時候,和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女人一起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那個人嗎?
他回想起當(dāng)時她抵他的那一掌,很有力很猛。
本從今晚開始一直不耐煩的心,稍微提了些興趣。
他也沒說話。
作為他的發(fā)言官赫連白,他開始發(fā)言,“你叫無心?”
無心點頭。
“今年25歲?”
無心點頭。
“從小就對學(xué)武感興趣?身手很好?”
無心蹙起眉頭,“我的資料有寫!”
在她看來,他都是一直在問廢話。
小白的臉色微僵,每個進(jìn)來的女人他都是這樣問的啊,每個女人都和他微笑點頭,還不忘夸獎自己,吧啦吧啦的說自己的長處。
這個女人從進(jìn)來一臉冷漠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還對他不耐煩?
看著她那眉頭蹙起,不加修飾的不耐煩,他不由眼角小心翼翼的瞥過赫連涼墨的臉,那副模樣和他哥有幾分相似啊——
這個活動是他舉辦的,這不是他這個弟弟都找到女人了,所以要開始為他哥哥著急了嘛,他這也是好心!
當(dāng)然還有一個原因。
外界都說他哥哥這么多年,身邊沒個女人是取向不正常—
甚至還有人說他們兄弟兩人…。
實在是太損他的名譽了,還讓他的大白也遭受議論,那怎么行?
小白輕咳兩下嗓音,“那你說說,為什么要來應(yīng)聘這個職位?”
無心淡淡道:“最近沒事做。”
本來她是想誠實的說,是她兒子讓她來的。
但墨寶這個小家伙,硬是說不能告訴別人她有兒子。
不能說,那就只能隨便說了。
郁曼香在窗戶趴著,忍不住搖頭,拍了一下墨寶的腦瓜子,“你這嘴巴不是很會說嗎?怎么不教你媽咪怎么說話好。”
墨寶輕哼,“我是專門不教的!我媽咪這樣的才叫特色,獨樹一幟,要是回答的太圓滑,或者是太官方,就沒什么意思了,媽咪這樣肯定能引起爹地的興趣。”
郁曼香見他說的一套一套的,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再看赫連涼墨剛剛一直不耐煩的神色此刻正一瞬不瞬的看著無心,她嘴角微抽,這兩個奇葩的人,這下叫什么?臭味相投?呸呸呸——
她不能這樣詆毀她的小心心!
回到房間內(nèi)。
小白對無心的回答,挑高眉頭,最近沒事做?所以就來參加這個應(yīng)聘?
聽起來這樣的回答沒錯。
但又哪里怪怪的?
對于面前這個不按常規(guī)出牌的女人,他也放棄那套常規(guī)的詢問了,放下資料,“我見你有些眼熟,我們是不是見過?”
無心點頭,“是,郁景琛的訂婚宴上。”
“當(dāng)時你和另外一個女人,好像問了我哥一個很奇怪的問題,問他有沒有遺漏在外的種子?這話是什么意思?”
赫連涼墨也望過去。
無心稍微糾結(jié)了下后,面無表情道:“就是問你,有沒有在外面談過一個幾億的項目?”
這話,她看著赫連涼墨問的。
算是一種試探。
直直的把赫連涼墨給問懵了,“你跟我談過項目?”
無心點頭。
赫連涼墨,“什么時候談的?”問完,又覺得不對,“這跟種子有什么關(guān)系么?”
小白慢慢的琢磨這問題,好像明白了些什么…看著無心眼睛內(nèi)透著不可置信的光芒,不可能吧,不會吧。
應(yīng)該是他猜錯了。
不過再看自家老哥那一臉懵逼的臉色,他對他表示鄙夷,也不想告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無心抿唇,淡淡的,帶著鄙視的味道。
連這個都聽不懂,智商連她寶貝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過來…嘖。
赫連涼墨一向冷漠的臉色挑高眉頭,這女人居然在鄙視他?在鄙視他?
外面墨寶和郁曼香兩人快笑岔過去了。
最后無心依舊按著程序走,說是等通知。
但外面墨寶和郁曼香覺得,這件事肯定百分百能成。
果不其然。
隔天無心的手機就收到了短信,正式聘用她,讓她現(xiàn)在就過去。
發(fā)來的地址與昨日的不一樣,等她開車到達(dá)的時候,看到目的地,那應(yīng)該是一棟民宅。占地面積很寬廣,周邊的景色也特別好,是一塊絕佳的風(fēng)水寶地。
下車后,看守門的手下知道她的身份后,便領(lǐng)著她往里面走。
無心邁步走進(jìn)去,她從小生活在西方,所以對意大利這里的西方建筑,她熟悉的很,沒有半點的不適應(yīng)。
來到屋內(nèi)后,就看到大廳內(nèi)坐著幾人。
她都認(rèn)識。
赫連涼墨、宸澗、赫連白、還有白冰。
她朝里面走進(jìn)去,幾人互相點頭打了個照應(yīng)。
宸澗象征性的介紹,“這位就是我們的閣下,也就是你以后要照顧的人,你稱呼他為閣下即可。”
“嗯,閣下。”無心冷冷淡淡。
宸澗接著介紹,“這位是少爺,這是少夫人。”
白冰靦腆一笑。
無心依次喊過去,“少爺、少夫人。”
白冰站起身,朝她走過去,“小白跟我說招聘的人是我認(rèn)識的,我還不信呢,現(xiàn)在看到你,我總算信了。你好,我叫白冰。”
她友好的主動伸出手。
“無心。”無心和她握了下手。
宸澗接著說道:“以后你就是閣下的助理,負(fù)責(zé)照顧閣下起居生活,一日三餐,還有有時候要陪他出行任務(wù)。”
無心點點頭,“我住哪里?”
白冰微笑道:“我已經(jīng)把房間給你收拾好了,等會帶你去看。”
“好。”
小白笑著道:“我們也沒什么事了,就把空間留給你們兩人把,多多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
說完,小白還睇了一個眼神給赫連涼墨,像是在暗示什么。
無心注意到了,有些莫名。
赫連涼墨沒理睬他的暗示,三人走后,留下無心一個人站著,赫連涼墨坐著。
兩人都是冷漠的人,空氣中烏鴉嘎嘎嘎的叫響,一陣沉默靜謐。
不同的是,無心欣賞的是這房子的風(fēng)景。
而赫連涼墨看的是,面前這個把他無視得徹底的女人!
他淡淡吐出個字,“坐!”
無心沒拒絕,直接挑了離她近的沙發(fā)坐下。
再然后——
又是沉默。
無心有些犯困的打了個哈欠,只要有墨寶和香香這兩個人在的地方,她就沒有一次能睡好覺過。
三更半夜昨晚兩人還一直在嘀咕,又是奸笑又是偷偷的在耳邊說話,弄的在中間睡覺的她都有些不好的預(yù)感,總感覺這兩人預(yù)謀的對象是她…
赫連涼墨見她頭天就打哈欠,“困了?”
無心沒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你沒事干?”
赫連家族可是一個很龐大的家族系統(tǒng),不單只赫連家族一家,還有另外三大家族,旁系更是錯綜復(fù)雜。
他們的存在,更是悠久古老。
是從上個世紀(jì)的黑暗勢力,一步步演變到今天的,在國際上,甚至在國家政治上,他們都占據(jù)著極大的分量。
每個人提起他們,普通人是恐懼,而高層人物則是敬畏。
而身為這樣一個大家族的首席閣下,不應(yīng)該如此空閑啊…
這話問出,顯然赫連涼墨的臉色不太好看,那眼眸內(nèi)是違莫如深的光芒,無心沒看懂,神神秘秘。
赫連涼墨此時心中想的是這次招聘一個女助理的目的,因為他身為首席閣下,可這么多年來,身邊都沒一個女人,外界傳言頗多,甚至連家族內(nèi)的其他人都在暗中猜測他是否不行或者是性取向有問題。
要知道這關(guān)系到下一代的繼承人,反派更是拿這個當(dāng)借口,想要拉他下位。
家族內(nèi)的女人,他一個都不想娶,但是又不得不應(yīng)對這個問題,小白就幫他想了這個辦法,讓他試著處處看。
他其實也不厭惡女人,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加上每天忙的不可開交,想著晚點再談這些事情。
如今聽到無心這么問,他自然臉色不好看,專門抽出時間來跟她試著處處,她居然驅(qū)趕他?
呵,不知好歹。
赫連涼墨喝了一口冰水,朝她冷冷道:“我餓了。”
無心沒什么反應(yīng)。
赫連涼墨又再重復(fù)一句,“我餓了!”
這次語氣加重多了。
無心這回才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不是剛吃完早飯的時間么?”
沒到中午啊。
赫連涼墨不耐煩了,“我說我餓了,你去煮就是。”
無心這會起身,冷冷的掃了他眼,隨后轉(zhuǎn)身走去廚房,留下個酷酷的背影給他。
沒等過久,便聽到里面女人冷冷的招呼,“煮好了!”
赫連涼墨起身,走去廚房。
來到餐桌前,就看到很簡單的兩盤意大利面。
無心已經(jīng)自己坐下來了,見他站著,她淡淡道:“味道應(yīng)該還行。”
這算是她的拿手菜了。
墨寶很喜歡吃。
赫連涼墨聽著那語氣,這算是在自夸?
他坐在她的對面,倒也沒計較她的沒禮節(jié)。
赫連涼墨拿著夾子嘗試的吃了一口,剛剛的確是刻意要刁難她的,現(xiàn)在吃了一口,竟感覺還挺不錯。
兩人吃飯都很講究,起碼聲音是聽不見的。
兩盤面吃完,無心飽了,赫連涼墨撐了…
吃完后,無心自覺的將兩個空盤子收了起來。
赫連涼墨走去陽臺接了個電話回來。
見無心站著,這屋子多了一個女人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有些不習(xí)慣,但倒也沒不耐煩覺得礙眼。
他出聲道:“我去處理點事情,這里你可以隨便活動,困了你找白冰讓她帶你去房間。”
無心點頭。
赫連涼墨走后,無心也沒多待,問了白冰房間在哪,她直接就走去睡了。
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下午了。
赫連涼墨辦完事情回來,沒看到屋子有人,他也沒去找人,邁步上樓想著回自己的房間,越過隔壁房間。
他見門板上平日寫著空的牌子變成兩個字——無心。
他手握住門柄,門沒鎖,直接推門進(jìn)去。
房間很空曠簡潔,入門就能看到潔白的大床上睡著一個女人,她的睡姿平躺,身上蓋著被子。
想起有句話說睡覺的姿勢如果是蜷曲的,就證明這個人是沒有安全感的,反而如果一個睡覺時平躺著的,那么證明她是一個坦坦蕩蕩,無所畏懼的人。
他邁步走進(jìn)去,還沒來到床邊,床上的人已經(jīng)靈敏的睜開眼睛,雙眼警惕的盯著他,也不說話。
赫連涼墨停住腳步。
兩人四目相對。
又是一陣靜謐。
最后還是赫連涼墨先開了口,“現(xiàn)在下午了。”
“嗯,我起床。”無心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走去浴室洗了一把臉后,走出來就看到赫連涼墨還站在房間內(nèi)。
這個角度,他是背對著她的,他很高,目測一米九的高大身形,給人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她走過去,抿了抿唇,“你,有事?”
赫連涼墨轉(zhuǎn)過身,視線定定的看著她,隨后嗓音冷冷問,“昨日你說的話,到底什么意思?”
這個女人,說的話很奇怪。
好像認(rèn)識他一樣。
明明他對她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無心微斂眼眸,其實她對這個赫連涼墨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她的寶貝一直說這個男人肯定是他的爹地。
讓她也有些懷疑了。
她在想,要不趁機偷赫連涼墨的一根毛發(fā),然后去跟墨寶做一個親子鑒定,看看到底是不是父子?
赫連涼墨見她一個人想東西出了神,心情微微不悅,這個女人太無視他的存在了!他問話她都敢想別的去!
藍(lán)色的眼眸微瞇,一抹銳利的光芒掠過,他邁步朝她走過去,身形高大,步伐穩(wěn)健,一步步走來,如同一只危險的獵豹,極具危險!
無心放在腿邊的手微微握緊,全身進(jìn)入了戒備的狀態(tài),漆黑的眼眸對上那雙湛藍(lán)色的眼眸,淡定從容,無所畏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