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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無聊啊!”
卓君臨坐在火堆邊上伸了伸懶腰,神情在一剎那間變得異常的無奈:“為什么這一路上就沒有碰到有意思的事情,那些家伙到底是跑到那里去了,這么有意思的事情居然也不出來湊個熱鬧?現(xiàn)在我都已經(jīng)這么大的目標(biāo)擺在這里,地府和各族的那些家伙都沒有出來,真是讓人無語了。”
“我,,,,,,”
聽到卓君臨的話,螭龍老祖差點沒有當(dāng)場暴走。
這你麻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都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這種時候,他居然開始期盼著有麻煩找上門來。
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螭龍老祖現(xiàn)在恨不得直接調(diào)頭就走,再聽這個王八蛋如此胡說下去,螭龍老祖非常害怕自已會控制不住脾氣。
這樣的情況,縱然是螭龍老祖都已經(jīng)極度無語了。
一路上螭龍老祖小心翼翼,生怕出一點點的意外,可是卻仍是萬萬沒有想到,最終竟然還是卓君臨自已嫌棄起這種日子很無聊。
難道這個家伙真的不知道,萬一要是弄出點什么沒必要的動靜,很可能最終的結(jié)果直接會讓他們失去最后的安逸?
又或者說,卓君臨這個家伙骨子里就從來都沒有打算過安穩(wěn)日子?
“主人,有些時候,我們還是小心為好。”
螭龍老祖強(qiáng)忍著給卓君臨一腳踢到一邊去的沖動:“這個世界遠(yuǎn)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可怕的多。各族的那些生靈即然能占穩(wěn)腳根,未必便沒有特殊的手段。老夫知道你從來都是眼高于頂,但有時候還是需要收斂一些。”
卓君臨卻是微微搖頭:“我還年輕,現(xiàn)在還不囂張一些,難不成還要等到老了之后再放縱一回不成?”
螭龍老祖嘴角抽了抽,這個時候卻是實在不愿意再和卓君臨說話。
甚至這個時候,螭龍老祖已經(jīng)有一種想要不管不顧先把卓君臨這個家伙狠捧一頓的沖動。
“前輩,你發(fā)過財嗎?”
“你說什么?”
螭龍老祖目瞪口呆的看著卓君臨,卻是實在想不通這個時候卓君臨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甚至現(xiàn)在螭龍老祖已經(jīng)開始有些懷疑卓君臨到底是什么意思。這個家伙為什么想法總是那么天馬行空?
發(fā)財,這個發(fā)財有什么關(guān)糸?
再說了,老夫堂堂一位仙王境巔峰的絕巔強(qiáng)者,要那些身外之物干什么?就算是天下的錢財都放在自已的面前,那些東西對于自已來說也是毫無用處。
“前輩難道不覺得,要是能撈上一筆,也未必不是一件趣事?”
“你到底想要說什么?”螭龍老祖看著卓君臨,眼神里滿是無奈神情,甚至在這個時候眼神里滿滿的都是無奈神色,對于卓君臨現(xiàn)在所說的話,螭龍老祖卻是越來越聽不懂了。
“要是前輩愿意幫忙的話,晚輩到是有辦法和前輩好好的賺上一筆。”卓君臨雙眸放光:“要是有前輩的助力,必然能賺的盆滿缽滿。”
“你什么意思?”
螭龍老祖的眼眸之間滿是警戒之色,要是真有這樣的好事兒,卓君臨又豈會這么讓他人參與?以卓君臨向來無利不起早的性子,絕不可能會這般輕易的拉自已上船。
“要是前輩愿意的話,我這到是有個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就是不知道前輩有沒有這個意思。”
螭龍老祖臉色不由一黑:“那倒是老夫有些孤陋寡聞了,卻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世上還有什么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
這時候,螭龍老祖卻是實在不想理會卓君臨了。
早就知道卓君臨喜歡異想天開,卻沒有想到卓君臨竟然還有這種胡說八道的性格。甚至現(xiàn)在卓君臨卻是越說越離譜,那么不靠譜的言語,他竟然也都能說的出來。
這樣的話,他到底是如何想出來的。
“那就真是前輩孤陋寡聞了。”卓君臨一聲輕笑:“晚輩這個買賣,從來都是穩(wěn)賺不賠,而且已經(jīng)做過很多次了,每次都有很好的收益。”
螭龍老祖的臉色直接黑成了鍋底。
這家伙不僅臉皮夠厚,忽悠的本事也是一絕。
平等王很郁悶。
現(xiàn)在如果有選擇的話,平等王一定會離開落蒼城,可是自從上一次的事件之后,平等王卻是知道鬼王已經(jīng)對自已心生不滿。
甚至鬼王還親自下令,讓自已必須要在落蒼城呆著。
這樣的情況之下,那怕是卓君臨有再多的不愿意,現(xiàn)在也根本不敢離開,鬼王雖然一直以來對十殿閻君極為依重,但若是公然違抗鬼王的旨意,其后果有可能也絕不是自已能承受的起。
在轉(zhuǎn)輪王的軍營之中,現(xiàn)在平等王卻是根本找不到自已的定位。
無論是轉(zhuǎn)輪王還是宋帝王,他們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沙場老將,也曾于百萬軍中立威無數(shù)。但在這種時候,平等王反而卻覺得自已根本毫無用處,運(yùn)籌唯握的本事平等王自知遠(yuǎn)不如宋帝王,行軍布陣的能力,更是遠(yuǎn)遠(yuǎn)不及轉(zhuǎn)輪王。
越是這種時候,平等王就越是不愿意和他們呆在一起。
甚至這么多年以來,平等王向來孤傲,那怕是同為十殿閻君的兄弟,他們的交情也都不是很深,尤其是在這種時候,平等王自是不再愿意和其他兄弟有交集。
越是這種時候,平等王就越是覺得要有自知之明,不然有時候會招人煩。
坐在孤崗之上,平等王喝著悶酒,現(xiàn)在已經(jīng)微微有些醉意。
其實到了平等王這樣的境界,世間任何的烈酒都已經(jīng)對平等王構(gòu)不成任何的醉意。這么多年以來,平等王也從來都沒有這么一刻是想要把自已喝醉。
或許只有醉了之后,才能不會想那么多的事情。
甚至在平等王的內(nèi)心深處,現(xiàn)在也非常想要忘卻這所有的不愉快。
就要平等王感覺有些迷糊的時候,只感覺腦子不由微微一沉,卻是不醒人事了,,,,,,
平等王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尤其是一看到眼前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平等王就只覺得遍體生寒,甚至在自已心中,竟隱隱有一種將要漰潰的感覺。
你麻,老子一定是在做夢。
這絕對是在做夢。
不然這小王八蛋怎么可能又出現(xiàn)在自已的眼前。
看來這小王八蛋已經(jīng)給老子造成一定程度的心里陰影,這可得想辦法早點擺脫出來,不然以后動不動就夢到這小王八蛋,絕對是自已人生之中最痛苦的事情。
“前輩,我們又見面了。”卓君臨輕笑,滿臉都是笑意。
“滾,老子不想見到你。”
“嗯?”卓君臨不由一愣。
這平等王莫不是腦子壞掉了,當(dāng)了階下囚還這么囂張?
想到此處,卓君臨卻是再也不客氣,直接拿出那只黑葫蘆,惡狠狠對著平等王的雙腿直接砸下。
隨著一聲輕響,在那黑葫蘆的面前,那怕是平等王仙王境的體魄,雙腿卻直接被砸成了一團(tuán)血泥。甚至那一團(tuán)血泥直接被震碎,根本還沒有來得及逸散,卻已經(jīng)直接被黑葫蘆一甩,直接消失于夜空之中,,,,,,
“啊!”
慘叫聲突然響起,然而平等王的第一聲慘叫聲剛剛響起,卓君臨出手如電,直接將一把石子塞進(jìn)了平等王的嘴中。那怕平等王痛的渾身打顫,竟是再也叫不出半點聲來。那石頭在平等王的嘴口咯咯作響,和著血水滲出,,,,,,
“清醒了沒?”卓君臨對著平等王齊根而斷的腿部就是一腳:“要是還沒有醒的話,這次我們砸手,反正仙王境的生靈生機(jī)都很強(qiáng),只要能有一絲真元不滅,就不會真的死亡,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你怎么在這?”平等王的聲音帶著顫音,滿眼都是驚駭。
甚至到了現(xiàn)在,平等王仍舊是一臉懵逼,那怕是身上的鮮血仍在滲出,但驚恐卻明顯已大于痛感。
卓君臨不由滿頭黑線。
是老子綁架了你,你是不是到現(xiàn)在還沒有弄清楚情況?
老子要不是不在這里,怎么綁架你?
“你想做什么?”平等王滿臉驚恐。
卓君臨差點直接淚流滿面。
老子都忙活了半天,就只有這一句話還算是說到點子上。
作為一個被綁架者,就應(yīng)當(dāng)有被綁架者的覺悟,就你先前的那個傻樣子,老子都以為綁錯人了。只到現(xiàn)在,才勉強(qiáng)找到了一絲得心應(yīng)手的感覺。
“難道現(xiàn)在我的意圖還不明顯?”卓君臨皺著眉:“前輩,怎么說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這個我們是把過程先走一遍,還是直接切入主題?”
“什么意思?”平等王臉色不由一黑。
“沒什么,走一遍過程,我們就是走走綁架必要的過程而已。”卓君臨輕嘆。
“那切入主題呢?”
“即然是切入主題,那我們就直接一點談?wù)勞H金問題。”
“你大爺。”平等王不由勃然大怒,掙扎著就要起身,奈何全身上下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只得氣鼓鼓的問道:“你這是綁架本王?”
“對。”卓君臨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