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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覺得我們組穩(wěn)贏啊。高音大主唱雖然或不可缺,但是低音部分總得有人架得住。上午的時候聽簡單和贏果兩個人試音,感覺這種黑泡曲子還是得低音炮來。”
“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夠從配置上獲取信心啦!”趙思楨臉皮也沒那么厚,把名次平均比二組高的一組“貶”成這樣。“著眼未來固然很重要,但是我們現(xiàn)在的對手就是一組!所以,贏過一組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行吧,我現(xiàn)在是真的有信心和陳方翎在晚上睡覺之前把編舞搞定了。”楊禹一邊扒飯,一邊朝著陳方翎那邊遞了個眼神,“下午我們少休息兩次,一鼓作氣。要想取勝一組,最起碼我們得從排練進度上超過他們,爭取更多的練習時間。”
話音剛落,隔壁又傳來新的動靜,爭了一個上午,現(xiàn)在終于聽到了喬芬兒老師小黃歌放出來的聲音,想必他們是終于開始練習了。
“來吧,來吧,活動一下筋骨、消化一下,開始下半部分。”楊禹和陳方翎拍率先結(jié)束自己的午餐,順手把地上的趙思楨和贏果拉起來,“咱們下午就邊排邊練吧,一直認認真真才好適應明天的節(jié)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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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喬芬這首歌屬于典型的故事梗概型歌名:在勞斯勞斯幻影里打啵。說的就是泡妞放縱的肆意人生。歌詞雖然沒有“mother
f/u/ker”、“dr/ug”之類的字眼,但是各種指代、比喻也不少,配合原版帶有暗示性、甚至有些露骨的舞蹈動作,這首歌在中國發(fā)行沒要求“整改”已經(jīng)是混血喬芬老師的奇跡了。
因此,大家除了弱化部分動作的出格效果外,其他的就按照團體動線來改動。因為兩個主舞歌詞內(nèi)容并不多,所以除了其他四個人的唱詞,必要的時候都是楊禹、或者陳方翎來擔任中心位置。大家對這個安排沒有異議,陳方翎雖然沒楊禹那么粗大的神經(jīng),好歹也松了一口氣。
“這一部分,贏果是直接坐我和楊禹腿上唱,還是踩著我們的腿從后面跳出來?”
輪到后半首歌的編排,陳方翎始終覺得他們得加大一點觀賞性,說得直白點就是吸睛點,那種誰唱誰站中間,以及光動手比幾個黑泡常用手勢給只聽歌看舞蹈的觀眾帶來的沖擊是有限的,有創(chuàng)意、讓人印象深刻的舞蹈動作編排絕對能夠加強感染力。
贏果看著楊禹和陳方翎已經(jīng)面對面單膝跪下,將中間那一部分空出來,他也拿不定注意到底是坐在他倆腿上來一段“霸氣側(cè)漏”的噴射,還是跟著節(jié)奏,扶著另外兩個隊友的手,裝作被簡單從后面推著猛地“跳”出來比較好。
“都試試吧。”
簡單站到最前面看整體效果,將屏幕上的進度又調(diào)回去,直到趙思楨和蔣易鏡各就各位才重新開始。
贏果骨架細、個子高但人又輕,借著趙思楨和蔣易鏡推著他出來的一股勁兒,一前一后踩在楊禹和陳方翎大腿上高高跳起、又輕巧落地,恰好連著下一小節(jié)的高速rap,臉上是云淡風輕的表情,稍稍挑起眉毛就帶起一絲痞帥的感覺。
“數(shù)不清的女人想和我共度春/宵,然而老子有自己的標準。”
“如果你愿意主動坐在我的方向盤上,用胸部按響喇叭,那也未嘗不可。”
趙思楨聽著歌詞咬著唇忍住手臂上不斷起來的雞皮疙瘩,贏果的低音炮的確是帶感得很,rap部分咬字清晰、節(jié)奏強勁,忽略英文歌詞在腦子里翻譯一遍后帶來的蜜汁尷尬,他的尾音沒有刻意模仿麥克喬芬的獨家發(fā)音,卻也有自己的風格。
“簡單你先別急著評價,先看看第二個版本。”說著,楊禹、陳方翎他們四人又調(diào)整了一下站位,贏果扶了扶眼鏡點點頭,回到原位。
從簡單的角度看過去,擁有贏果這樣的隊友共同對抗一組,絕對是幸運的。他對待自己負責的那一部分可以又快又好地掌握,甚至是游刃有余。在兩個主舞還在糾結(jié)編排的時候,簡單發(fā)現(xiàn)贏果已經(jīng)在享受這個尚且還不夠正式的舞臺。
現(xiàn)在換了站位,楊禹和陳方翎也靠得更攏一些方便贏果“坐”下來。
方案二試過之后,贏果自己也更加贊同這一版本,他跳起來踩兩個主舞的大腿多少還是有一定的沖擊力的,但是坐下來就不一定了,只要贏果自己腰肢和下盤穩(wěn)住,不會施加給他們倆多少分量,也更加和后半截五人對背著舞臺正面牽出“網(wǎng)”、表現(xiàn)出波浪推動著簡單的舞蹈動作配套。